第660章 老父親變成了溫暖的哈弗幣!(第三
第661章 老父親變成了溫暖的哈弗幣!(第三更!)
紐約。
西爾維斯特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盯著電腦里播放的視頻,盯著視頻里的人。
通過那些細微的動作,他可以斷定,那是他的老父親,那是他陪伴了幾十年的老父親。
看著老父親在專業醫師的指導下,做那些復健的動作,作為兒子,他原本應該很高興,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視頻只有十幾分鐘,看完並沒有花費西爾維斯特太多的時間,看完這些東西,他又打開電腦,翻出幾份郵件。
這幾份郵件,都是高盛集團,以及老父親所掌握的金融財團下面的主要負責人,發給自己詢問消息的郵件。
主要內容,就是老父親聯繫他們,讓他們按照之前的資金合攏計劃,將手裡總計50億美元的現金流,轉移到華夏。
時間非常趕。
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只覺得應該是老父親忙著做手術,所以提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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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根據已知的消息推斷,這位老父親,應該是做完了手術,已經恢復了,然後才給這些人下的命令。
他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報消息,甚至,傳遞消息時,都沒有聯繫自己。
他是在想什麼呢?
想了很久,西爾維斯特也沒搞清楚老父親想做什麼,但是他知道,老父親並不信任自己,或者說,並不信任將權力交給自己後,自己還會把權力還給他。
想到這裡,西爾維斯特從電腦前起身,走到一旁的穿衣鏡面前,看著鏡子裡打扮優雅,但頭頂已經冒出白髮,臉上已經露出老態的自己,溫聲問道:
「西爾維斯特,你願意把到手的權力,交還給老父親嗎?」
問完問題,鏡子裡的西爾維斯特只是笑,沒有回話。
也不可能回話。
半晌,他從穿衣鏡前離開,在轉身的那一剎那,臉上的笑容消散,只剩下陰狠。
老父親不仁,那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就只能不義了。
回到電腦前,西爾維斯特立馬給各個部門的主要負責人發消息,讓他們準備一下,要召開一個集團內部,以及金融財團內部的會議。
請大家務必參與。
發完消息,他又開始給幾個和老父親有點過節,看不慣老父親的人聯繫。
老父親現在在華夏,高盛雖然在華夏也有一些部門,但這些部門的權限不夠,並不是總部直屬。
所以不用管。
只需要結果出來後,再通知這些部門就行。
而華夏和高盛,以及金融財團的主要活動範圍隔得都比較遠,有時差。
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時差,和其他人聯合到一起,把老父親手裡的權力奪過來。
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西爾維斯特這才放下電話。
走進衛生間洗漱一番,隨後,換了一身更加凸顯他的衣服,拿起老父親留在別墅的手杖,出門。
是時候改變一番了。
…………
燕京。
早上5點,王大山像往常那樣給自己的保溫杯灌滿熱水,又往兜里塞了兩個昨晚蒸好的肉包。
沒有急著出門,而是走進臥室,伸手抱了一下還在熟睡中的妻子和女兒,拉開胸口的拉鏈,取出一封信,放到了自己的枕頭下。
做完這些,他才輕手輕腳地出門。
剛坐上自己用來拉貨的麵包車,手機就叮咚一聲,彈出一條消息:
【出門了嗎?我等著運貨呢!】
這是一個陌生電話,沒有名字,但是在這條簡訊前面,還有一條信息,看到這條消息,王大山嘴角露出笑容,隨後給對方回了一條信息:
【老闆你放心,我已經出門一個小時了,但路上有點堵車,馬上就到!】
發完消息,他哼著歌,將麵包車發動,開著車,往上一條簡訊里提供的地址開去。
一個半小時後,他成功抵達對方給的地址。
到了地方,對方沒有和他多囉嗦,抬手指了一下身後的倉庫:「就這些東西,給我送到五道口那邊。」
倉庫里是一些五金零件,工地用的,還有一壺散裝汽油。
老闆沒有提供搬運工,在說完話後,對方就拿著電話走到一邊,大聲打著電話。
王大山沒有生氣,也沒有找這個老闆要什麼搬運工,只是回到主駕駛,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轉頭就開始搬運這些五金件。
花了半個多小時,他才將這些五金件裝到車上。
而那個一直在打電話的老闆,也終於打完電話回來了。
看到已經裝好的五金件,他很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有眼力見,我給你加10塊。」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200,然後又掏出10塊,把錢塞到王大山懷裡:「去吧!」
給完錢,對方轉身就走,不給王大山一點說話的機會。
王大山把這210塊錢塞到左胸口的兜里,上了車,剛要發動汽車,想了想,又從手套箱裡,找出一個之前裝餅乾的鐵盒子,把210塊錢放進去,就把這個鐵盒子,放到副駕駛座位上,這才發動汽車,朝五道口走去。
在等紅綠燈時,他拿出手機,給上面的一個陌生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老闆,我已經裝好貨,在前往五道口了,你確定今天能裝貨?】
這個陌生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了一條消息。
沒有多餘的話,只有一個時間,以及地址。
【五道口騰龍大街第4個紅綠燈,9:15自東向西行駛,燕A·96875,黑色邁巴赫】
將信息記在心裡,王大山順手將這條簡訊刪除,將目光投向前方,看向前方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期待。
阿爾納下榻的酒店,經過維斯的一頓收拾,痛風了好幾天的阿爾納終於有了一個人樣,終於能下床了。
忍著疼痛在地上轉了一圈,阿爾納轉身,對維斯問道:
「我們約的是幾點?」
「10:30,我已經安排好了,大概10:00左右能到研究所,10:30左右,我們就能和阿德里亞先生見面,同時,和華夏方面的人進行會談。」
「你如果再拖一會兒,時間就不夠了!」
聽到時間不夠,阿爾納瞬間活了起來,在維斯的幫助下,洗漱,整理個人形象。
20分鐘後,兩人下樓,搭上維斯準備的車。
車牌號燕A·96875。
9:10左右,車輛穩穩駛過騰龍大道第2個紅綠燈口,第3個紅綠燈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第4個紅綠燈,他們趕巧了一點,綠燈時間快到了。
司機加了一腳油門,越過了停止線。
而下一秒,另一邊,一輛白色麵包車沖了出來,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撞到了這輛邁巴赫上。
碰撞發生在一瞬間,麵包車上裝滿了五金件,巨大的質量,在一瞬間將邁巴赫撞得橫飛出去,而麵包車的油門,就好像卡死了一樣,一直在加速,加速。
直到將邁巴赫撞到路邊的花壇上,這才徹底停下來。
車禍發生得突然,路過的司機和行人都愣了一下,在短暫呆愣過後,他們紛紛加入了救援的行列。
可他們還沒跑過去,眼尖的人就看到了車上閃爍的火花,還有車下流淌的汽油。
「別過去!汽油泄漏了,還有火!」
這一句喊,讓跑得最快的幾個人愣了一下,但中間有幾個人越過他們,以更快的速度跑向車輛。
就在他們跑到距離車輛10來米的位置時,車輛碰撞產生的火花,將泄露的汽油點燃。
同時將周圍逸散的汽油分子引燃。
轟的一聲,兩輛汽車都被大火包圍,這一刻,想要救援的人也只能站在旁邊,無奈地看著。
車禍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五道口生物研究所,傳到了冷雲手裡,一起到手的,還有王大山的資料。
他看了一會兒,就將資料轉給林易:「王大山,男,37歲,初中文憑。」
「燕京郊區人,家裡有一個老婆和一個三歲的女兒,年輕的時候好勇鬥狠,被關過幾年。」
「這幾年結了婚,稍微消停了一點,買了一輛小麵包,在燕京城裡負責送貨。」
「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傢伙昨晚跑車跑到凌晨,而且我們的人還查到了他的醫療記錄。」
「胃癌晚期!」
「他今天早上5點就出門,先去冀省裝了一車五金零件,這才前往五道口,而且根據貨主交代,他還讓對方帶了一壺50公斤裝的散裝汽油。」
「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什麼巧合?這只能說明我們的阿爾納先生命不太好,他要是早點合作,也不至於今天出門被車撞上。」林易放下手中的資料,拍了拍手,端起桌上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笑呵呵地對冷雲問道:
「這不就是我們寫好的劇本嗎?」
「李淵無大兒,世民無長兄,接下來全是樂子,不好嗎?」
這兩句玩笑話,讓冷雲在林易旁邊坐了下來,他把手裡冷掉的茶水倒掉,換了一杯剛沖的茶水,一邊喝,一邊嘆息:
「我的設想里,應該是這幫人聯合一起,然後在阿美莉卡攪風攪雨。」
「這種情況我們有預料,但就是優先級不高,就是說我不是很喜歡看到這種情況。」
「行了!」林易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他明白冷云為什麼會這麼說,畢竟,在華夏的傳統歷史裡,弒父,這一點是非常被人倫道德所唾棄的。
但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又不是自己讓人去殺的!
這完全就是這幫狗東西的貪慾在作祟,這可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
兩杯茶水下去,冷雲也做好了心理建設,拿起另一份資料,對林易說道:「狄彥君反饋的消息,阿德里亞的身體狀況非常好,通過各方面的數據分析,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60歲老頭。」
「所以,我們總參這邊的想法,就是先把這個傢伙放出去。」
「你覺得怎麼樣!」
林易雙手一攤:「放啊!」
「只有這個活標本出去了,那才更有樂子,這幾天,我也在看你們收集的資料。」
「我們這位阿德里亞先生所培養的繼承人,那一個個的可都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你說,幾個人中龍鳳的老爹眼看著要死了,現在又突然爬出來,恢復了年輕。」
「那幾個人中龍鳳該怎麼辦呢?」
「是選擇競爭性上崗,還是選擇隱忍?」
問出這些話,林易眼睛眨了眨,看起來非常無辜。
眨完眼睛,他又對冷雲說道:「不過我還是得批評一下你們的情報系統。」
「這種豪門恩怨,你們應該多收集一點,在這種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除了阿德里亞所在的家族,還有其他的那些家族。」
「尤其是阿美莉卡那些,我現在就很好奇,當這些背後的金主為了利益打得頭破血流,阿美莉卡的民主黨和共和黨,會不會親自下台,給自己的金主站台。」
「然後共和黨和民主黨裡面的那堆老東西,又該如何……」
他後面的話沒有問下去,因為房間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冷雲回了一句進來,門外的人就推開房門,拿著一份資料走到冷雲面前,在遞資料時,滿臉古怪地說道:「這是商務部門的同志,在通知阿爾納先生的家人後,對方給的回應。」
「對方給回復走流程就行了呀!怎麼還要我過目呢?」冷雲念叨著打開文件,剛看了兩秒,就猛地合上,接著又打開。
發現內容還是一樣,轉過頭就把文件塞給林易:
「你要看的樂子來了!」
「什麼樂子?」林易打開資料,看了兩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古怪。
因為,在這封回復里,那個自稱查爾斯的人,要求華夏方面對他老爹的死亡負責,但是,如果華夏方面能夠延續他老爹的談判條件,並且降低要求,他可以不追究。
換一句話。
老爹變成了溫暖的哈弗幣。
不對,應該是老爹變成了綠油油的美元,畢竟和阿爾納談判時,商務部門的同志,要的可是真金白銀的化工綜合體。
那些化工綜合體,可都需要綠油油的美元來投資。
現在降低投資標準,那可不就是在賺取綠油油的美元嗎?
而且,他老爹死了,他來繼承那些條件。
也就意味著,打針的人從他老爹變成了他。
老爹更溫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