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只要你們德國上了!我們必定幫場子!(第一更!)
第700章 只要你們德國上了!我們必定幫場子!(第一更!)
有人在歐洲做過一個調查,調查的內容有好幾項。
其中包括如何讓一個法蘭西人和一個英格蘭人坐到一起,以及讓一個德國人和一個俄羅斯人坐到一起。
法蘭西人和英格蘭人很簡單,只需要找一個德國人,然後右手抬起來,45度前伸。
而想要讓一個俄羅斯人和一個德國人坐到一起更簡單,只需要在他們面前說一個波蘭笑話,他們就會毫無波瀾的笑起來。
德卡諾抬起雙手,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米耶拉弗洛維奇先生,我覺得在討論波蘭之前,我們更應該討論一下烏克蘭。」
「我覺得烏克蘭應該不太樂意讓你們掌握波蘭,白羅斯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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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倆,還有波羅的海那三個小東西。」
提到波羅的海三傻,米耶拉夫洛維奇右手食指豎起,非常認真地提醒道:「那三個小東西是叛軍!」
「在加入蘇聯之前,他們的國土並沒有那麼大,當年各加盟國簽署解散協議的時候,這三個狗東西也不在。」
「換而言之,我們屬於分家,而他們是屬於叛逃。」
「我們有資格就蘇聯曾經劃分給他們的領土,對他們進行討伐。」
「所以請德卡諾先生注意這一點。」
「好吧!是我的失言!」德卡諾站起身,朝米耶拉夫洛維奇鞠了一躬,然後又坐下:「俄羅斯有足夠的能源和原材料,而這些東西如果輸送到德國,德國可以把它們轉換成工業品。」
「然後利用歐盟的渠道,把這些東西送到全世界。」
「而從全世界賺取到的利潤,又會通過德國的手,在俄羅斯這裡購買原材料,這對我們雙方而言,是一個非常好的循環。」
「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們更應該加強合作。」
「讓外人看到我們牢不可破的聯盟,看到我們牢不可破的友誼!」
「您覺得呢?」
牢不可破的聯盟這一串詞,從德卡洛嘴裡說出來,落到米耶拉夫洛維奇耳朵里,他很想笑,但現在是正式場合,他不能笑。
他只能咧開嘴,然後把頭轉到一邊。
幾秒鐘後,他又把頭轉了回來:「德卡諾先生,您在這裡說了那麼久,說得天花亂墜,可是,我沒有見到你給出的實質的東西。」
「你既然是來尋求合作,那麼,拿出你的誠意。」
「如果沒有誠意,天亮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您覺得呢?」
面對米耶拉夫洛維奇的拆台行為,德卡諾只能尷尬的笑,他這一次過來,除了他這個人,他什麼都沒帶。
實質性的合作?
誠意?
有個鬼!
他笑著點點頭,輕咳一聲,將米耶拉夫洛維奇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他又開始了對米耶拉夫洛維奇的吹捧。
「我相信俄羅斯在米耶拉夫洛維奇先生的帶領下,一定可以走出一個更好的未來,讓俄羅斯超越蘇聯,成為世界第一大國。」
「不過,當年的蘇聯,是靠著擊敗第三德意志帝國,才打下了威望。」
「俄羅斯想要超越蘇聯,現在正好就是樹立威望的時候。」
「只要俄羅斯站出來,我們德國保證跟上,除了我們德國,歐洲的其他國家也會跟上。」
「我們站到一起,一起對阿美莉卡————
「不!」德卡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米耶拉夫洛維奇出聲打斷,這位俄羅斯的總統用力搖搖頭,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戶邊,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蘇聯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俄羅斯是蘇聯的繼承者,但是,我們不能一直看著過去,我們要放眼未來。」
「過去,歐洲被阿美莉卡和蘇聯分成兩半,大家都過得很差。」
「但是現在,歐洲因為歐盟,成為了一個事實上的整體。」
「從綜合實力而言,歐洲才是那個最厲害的區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一直想加入歐盟。」
「相比於俄羅斯在這個時候賺取威望,我覺得,現在正是把歐洲擰成一股繩的時候。」
「只要德國站出來,率先舉起旗幟,反對阿美莉卡,向阿美莉卡責問這一次病毒的前因後果。」
「那我們俄羅斯必然跟隨!」
「這一次,不為個人利益,不為國家利益,只為人類。」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米耶拉夫洛維奇說完,轉過身,右手捏成拳,用力砸到了自己胸□。
動作很嫻熟,也很自然。
就是對面的德卡諾看到這一幕,表情很不自然。
什麼叫德國率先站出來反對?
第2次世界大戰之後,歐洲那幫小賤人像防賊一樣防著德國,這些年要不是靠著自廢武功,指不定德國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呢。
現在站出來反抗阿美莉卡?
聯合國當年簽署的,那些戰敗國的條約,可都還在那裡看著呢!
指不定德國前腳站起來反抗阿美莉卡,後腳,俄羅斯就和阿美莉卡一起,把德國重新瓜分,讓柏林圍牆重新建起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阿美莉卡重新占領德國。
總而言之,德國不好混。
這一刻,德卡諾也終於回過味來,也搞清楚對面的人其實一直在糊弄自己,就像自己在糊弄對方一樣。
他也站起身,學著米耶拉夫洛維奇的動作,右手握成拳捶在胸口:「請米耶拉夫洛維奇先生您放心,這一次,我們德國會率先豎起旗幟,向阿美莉卡發出質問!」
「到時候,希望您能踐行承諾!」
他這嚴肅的模樣,讓米耶拉夫洛維奇一陣牙疼。
國際政治,就是互相干扯皮,打嘴仗。
只是他沒想到,這人的臉皮居然這麼厚。
簡直嘆為觀止。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重新變得嚴肅,隨後轉過身,朝身後的大門喊道:「伊戈爾,過來!」
大門應聲打開,虎背熊腰的俄羅斯國防部長伊戈爾從門後走出,他穿著一身非常正式的軍裝,踩著前蘇聯正步,慢慢來到米耶拉夫洛維奇身後,緊接著,右腳猛地抬起,然後又猛地跺下。
硬底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響聲,伴隨著響聲,伊戈爾敬了一個軍禮:「總統先生,請指示!」
他的話語落下,米耶納夫洛維奇緩緩轉身,將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兩人:「調集福明斯克的近衛第4坎特米洛夫卡坦克師,把他們調往烏克蘭邊境,我們要向德國的朋友展示一下我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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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伊戈爾又是一聲大喊,然後又是一陣跺腳,隨後轉身,像一個機械木偶一般,踩著前蘇聯正步,從他出現的那道大門離開。
在他離開後,大門後面的兩個衛兵又將大門關上。
這離奇的動作,讓德卡諾為之咋舌。
近衛第4坎特米洛夫卡坦克師,是俄羅斯軍隊中的王牌,主要負責的任務,就是拱衛莫斯科。
並且,根據小道消息,這一支隊伍,一直都處於戰備狀態。
現在,俄羅斯要把這支處於戰備狀態的王牌送到和烏克蘭的邊境————
他們到底是想和德國一起聯手呢?
還是想趁機幹掉烏克蘭呢?
淦!
猜不出對方的想法,德卡諾只能在心裡暗罵一句,然後直起腰,一臉興奮地對米耶拉夫洛維奇保證:「總統先生您放心,我們不是義大利,我們絕對不會拖後腿!」
米耶拉夫洛維奇也笑著回應,接著他又伸手,將負責接待的人叫到面前:「帶德卡諾先生下去休息!」
等人把德卡諾帶下去,東邊的第一縷陽光,也透過玻璃,撒到了米耶拉夫洛維奇眼前。
而離開的伊戈爾,也重新推開大門,重新踩著蘇聯正步,慢慢來到他的總統面前,立正稍息:「先生,我的表演怎麼樣?」
「一般!」米耶拉夫洛維奇給了一個評價,隨後便扭頭看向這個國防部長:「把第5
近衛坦克旅,第35摩托化步兵旅從西伯利亞調到莫斯科,讓他們整備。」
「同時聯繫好白俄羅斯,如果歐洲出現問題,讓第五近衛坦克旅直接出動。」
得到命令,伊戈爾正要離開,又被米耶拉夫洛維奇叫住:「去安排一下,我要和阿美莉卡總統貝拉克通個電話!」
聽見這個命令,伊戈爾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得益於核彈的出現,五大善人之間,基本上不可能出現熱戰,比較嚴肅的爭執,都放到了明面上。
剩下的,都是代理人在處理。
德國,只是比代理人要強一點。
一個上不了桌子的傢伙,現在想要上桌子,那必然要經過桌子上其他人的同意。
不過也好,把這個消息告訴阿美莉卡,阿美莉卡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他們肯定會找德國的麻煩,不管他們用什麼方式,找什麼麻煩,反正阿美莉卡和德國,肯定會越走越遠。
就像兩個婚姻不暢的夫妻。
伊戈爾笑著點下頭,轉頭去安排自家總統和貝拉克的通話。
米耶拉夫洛維奇站在窗邊,將目光投向窗外,投向那輪剛剛升起的太陽。
那一輪紅日,對他而言,就像現在的俄羅斯一樣。
俄羅斯在他的帶領下,也必然如同這一輪紅日一樣,從東方再再升起。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緩緩閉上眼睛,而在他眼睛閉上時,他周圍也出現了一些聲音。
是設備運轉的轟鳴,是輪子轉動的咆哮,是少年兒童的歡呼雀躍,是母親的叮囑,是父親的大笑,是酒杯碰撞時的清脆。
那是一幅非常美好的畫面。
那是俄羅斯在他帶領下,發展起來的未來畫面!
想到這樣一個畫面,米耶拉夫洛維奇嘴角不知不覺地露出笑容,未來的俄羅斯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但現實註定要讓他失望,他還在觀賞想像中的畫面,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俄羅斯聯邦衛生與社會發展部部長塔吉娜·耶里夫科娃左右手各自抓著一份文件,急匆匆地出現在他面前。
手中資料遞出,這位負責俄羅斯醫療公共衛生的部長,就著急忙慌的說道:「我親愛的總統先生,我現在懇求你,立刻下令讓城市停擺。」
「只有城市停擺了,把各個城市劃分成不同的區域,將不同區域裡面的人控制住,然後再把這些區域裡面的病患找出來。」
「給他們提供治療,將他們經過的區域全部消毒殺菌!」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躲過這一次的危機。」
「除開這個壞消息,我還需要向您報告另一個壞消息。」
「我們國內爆發的病毒感染,主要來自於歐洲,相對於歐洲,我們這裡沒有伊波拉病毒,這一點很好。」
「但同時也非常不好。」
「因為我們這裡感染的主要是天花,霍亂,炭疽病,鼠疫,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流感。」
「天花在1980年就已經被徹底消滅,來覲見您之前,我已經問過國內的生物研究所和醫療製藥機構,國內幾乎沒有天花病毒疫苗留存。」
「留存的天花病毒疫苗,也只提供給專業的生物研究所使用,數量只有幾百支。」
「同樣的霍亂和炭疽病疫苗數量也極低。」
「我們國內的生物研究所和醫藥製造公司,沒有能力生產這樣的疫苗,我們需要從國外進口。」
「也就是說,我們有幾億支疫苗缺口。」
「最後就是那個不知名流感,經過醫生反覆比對病患情況,我們發現那並不是簡單的流感,那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病毒。」
「我們的專家還在做基因測序,至於疫苗,也是遙遙無期。」
「所以我在這裡,再一次懇請您,我親愛的總統先生,現在立刻下令,讓全國暫時停擺兩天。」
「給我們的人一點時間,把人群分開,然後把病患找出來,給他們進行醫治。」
塔季娜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兩行熱淚從她眼睛裡滾出,從臉頰滑落,最後砸到地上。
盯著那兩滴掉落在地的淚水看了兩秒,米耶拉夫洛維奇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投向那輪紅日。
太陽已經徹底升起,身上的紅色在慢慢消退,變成金色。
那陽光也變得格外刺眼。
才看了三秒,米耶拉夫洛維奇就抬起手,擋住投向自己的陽光,頭也沒回地問道:「你確定這個方案真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