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自由?自由!(第二更!)


  第792章 自由?自由!(第二更!)

  相比於紐約時報的軍事政治經濟三開花,華盛頓郵報就更加專一一些。

  也比較文藝。

  文章的標題,是簡簡單單的一行文字。

  【阿美莉卡的工業100年!】

  至於內容,從1913年的福特開始使用工業化流水線開始,開始論述阿美莉卡的工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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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納瓦羅以為這是一篇普通的工業發展文章時,文章話題跳轉,變成了阿美莉卡如何利用工業化的流水線,在一戰蟄伏,然後在二戰崛起。

  就在納瓦羅以為這是一篇普通的文章時,對方的筆墨突然從阿美莉卡跳到了蘇聯,開始對蘇聯在二戰後取得的成就大加讚賞。

  尤其是蘇聯發射第1顆衛星,以及第1次載人航天。

  在說到蘇聯時,作者還不忘貶低同時期的阿美莉卡,尤其是對所謂的載人登月,進行了瘋狂的抨擊。

  文字繼續向後,到了後面,畫風又開始發生了轉變,變成了對蘇聯後期國內狀況的描寫,寫得非常的真,甚至還找了幾個專家的回憶錄,用回憶錄來彰顯自己文字的真實性。

  緊接著,文字描述到蘇聯解體。

  【蘇聯的國旗緩緩降下,而他們的人民還在迷茫,他們還在四處奔走相告,想要找到自己曾經的祖國。

  蘇聯解體了。

  俄羅斯族群作為蘇聯最大的族群,他們卻連續使用了幾個烏克蘭人當領袖。

  那阿美莉卡呢?和蘇聯競爭的阿美莉卡呢?會不會也有這一天?】

  文章到這裡翻頁,納瓦羅迅速後翻,翻到第2頁,他看到了結論。

  【總統貝拉克先生在上台之後的一系列開放政策,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去年以及今年連續發生的事,已經顯示出了貝拉克總統,是亡國之君,是一個國家滅亡前出現的昏庸無能的君主,他必須下台,他必須離開總統的位置,他必須向全阿美莉卡人道歉!】

  文字圖窮匕見,到這裡,納瓦羅也終於看出了這個作者的想法,無非就是藉助蘇聯,來抨擊阿美莉卡,來抨擊貝拉克膚色的正確性。

  這一招有點陰,但是挺好用的。

  畢竟他們的貝拉克先生當上總統的時候,都有不少人在懷疑,尤其是本土紅脖子阿美莉卡人,他們一直在懷疑,懷疑這是黑人的換家計劃。

  而貝拉克在上台之後,簽署的一系列的,略顯開放的措施,也一直被紅脖子,以及保守州攻擊。

  相比較於紐約時報不痛不癢的攻擊,華盛頓郵報的抨擊,要顯得更加猛烈,他已經能夠想像到,他們的那位總統,看到這些文章時,該有多麼暴躁了。

  不過也好,他們的總統先生暴躁起來,他作為中情局的局長,才能在裡面搞事。

  又往下翻了一會兒,他又翻到了其他報紙的新聞。

  即便早就知道在阿德爾森等人動手後,可能會是這樣的情況,但納瓦羅還是對阿德爾森等人的能量感到有一絲絲的擔憂。

  擔憂之餘,他又通過中情局的權限,查到了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相關報導中記者的聯繫方式,沒有選擇直接打電話,而是選擇給聯邦調查局局長迪恩發送消息:「迪恩先生,我們按照總統先生的要求,在監控網絡輿論,然後就發現了一些東西,這些事需要迪恩先生您出面,去管一管,我們不太好管。」

  收到他的消息,迪恩很快也給了回復。

  【我去看看!】

  看見這個消息,納瓦羅臉上浮現出陰謀得逞的笑容,轉過頭,給阿德爾森,艾倫等人又發了一封郵件,同樣的內容,抄送的郵件。

  【聯邦調查局迪恩出手了,你們稍微動一下手,讓他知難而退,然後我再去找貝拉克。】

  紐約。

  艾倫收到來自納瓦羅的消息,沒有半秒鐘猶豫,直接掏出手機,開始聯繫福音派的人,讓對方聯繫紐約時報發出這份報導的人,讓對方做好準備,準備迎接來自聯邦調查局的調查。

  早200年,新教和舊教那是勢同水火的敵人,雙方之間見面,不是嘲諷就是你死我活0

  但是過了200年,經過了資本的薰陶,新教和舊教的關係早就變成了一團亂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都哥們,好好掙錢才是王道。

  收到他的提醒,紐約時報的主編阿科特立馬著手準備,把各個攝像頭塞滿了自己的辦公室,高清1080p的攝像頭,可以捕捉到房間裡所有的角落,也可以完整的記錄發生的事。

  除了攝像頭,他還找了律師。

  他剛做好準備沒多久,幾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就出現在紐約時報總部,出現在阿科特面前。

  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帶頭的聯邦調查局探員笑著伸手:「阿科特先生,我們這一次過來,是想就您在紐約時報發表文章做個探討。」

  「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因為早就做好準備,阿科特面對這個幹員的邀請,只是很淡定的擺了擺手:「先生,我需要驗證您證件的真假,另外,我還需要您出示相關的搜查證件。」

  「如果沒有,那您就是非法入侵。」

  聽到他這麼淡定,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不淡定了,他再一次把證件掏出來,一巴掌拍到阿科特面前:「阿科特先生,我希望您能————」

  調查局幹員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黑頭髮,看上去40來歲,看起來格外幹練的男人走進房間。

  先誇張的看了一眼阿科特,然後才看向聯邦調查局幹員:「年輕的先生,請問您準備對我的當事人做什麼呢?」

  「請問您的搜查證件在嗎?手續有嗎?如果沒有,那您就是非法入侵。」

  「那我就要和你好好討論阿美莉卡的憲法,如果您認為哪一條憲法允許你這麼做,那請您把這條想法找出來。」

  「這裡是阿美莉卡,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雖然自由,但不是隨便自由的,您,在使用公權力的時候,可沒有那麼自由。」

  律師幾句話,就將聯邦調查局的幹員說得啞口無言,同時也讓這個聯邦調查局幹員知道,自己是碰上了有準備的人,而面前的這個律師,那更是一個硬茬子。

  面對硬茬子,他要麼只能選擇比對方更硬,要麼就只能後退,用別的辦法。

  比對方更硬,很容易出事,一旦出事,那就需要上級來保自己。

  但他不敢保證自己的上級會不會救自己。

  所以,領頭的聯邦調查局幹員右手一揮:「撤!」

  一群人下了樓,卻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回到停車場,把這裡發生的情況,匯報給了上一級,隨後就鑽進車裡,在車裡等待上一級的回覆。

  另一邊,還在辦公室里的阿科特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停車場裡的人,嘴角露出笑容,接著又當著律師的面,把攝像頭全部取了出來。

  就把裡面的內容,輸入到電腦,在律師面前播放了出來。

  看完視頻,律師很淡定的拍了拍手:「阿科特先生,不管誰問你,您就說這個監控攝像頭,您裝來是監督自己工作,用來表示自己問心無愧的。」

  「你要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評論員,而不是一個別人可以用錢收買的商人。

  ,「永遠記住這句話!」

  「剩下的,那就是您自己的事了。

  「這一次服務1000美元,您看現金還是刷卡?」

  「還有,你車裡最好也放一個攝像頭。」

  「現金!」阿科特打開抽屜,從抽屜里拿出十幾張鈔票,清點好,隨手交給律師。

  律師拿到鈔票,把鈔票塞進兜里,又替阿科特把攝像頭重新裝了一遍,裝到了角落不算顯眼,但是又可以把房間拍得一清二楚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離開。

  而辦公室里的阿科特,在律師離開後,很淡定的將那些視頻上傳到網際網路平台,開始了新一輪的抨擊。

  【風可以進,雨可以進,國王不能進,這是阿美莉卡憲法賦予我們的權利,這代表了阿美莉卡的自由,更代表了阿美莉卡的民主。

  但是今天,這自由民主,被聯邦調查局打破了!

  他們居然在不帶任何手續的前提下,公然闖入我的辦公室,想要強行把我帶走,在這裡,我不禁要問一句,阿美莉卡到底是怎麼了?

  是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呢?

  好像是————

  好像是因為我們的貝拉克總統上台————】

  啪!

  陶瓷杯子砸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緊接著就是貝拉克的咒罵:「給我弄死他!我不希望他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砸掉了自己最心愛的杯子,貝拉克依舊覺得不解氣,目光在辦公桌上找了一圈,最終什麼都沒砸。

  而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是紐約時報的主編,民主黨的鐵桿分子阿科特剛剛發上去的言論。

  而在他對面,左邊站著納瓦羅,右邊站著迪恩,兩個人都低垂著頭,沒有抬眼和貝拉克對視。

  眼見這兩個人不和自己說話,貝拉克更氣了。

  一巴掌拍到桌上:「我說要弄死那個王八蛋,你們耳朵聾了嗎?」

  這一次,前方站著的兩個人終於抬起了頭,迪恩也趁機開了口:「總統先生,原本我們只是想讓對方撤稿,這樣做,大家你好,我好,都很有面子。」

  ——

  「所以我就沒有出手續,畢竟出了手續,如果後面調查起來,會非常的麻煩。」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如此強硬。」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應該直接派人衝進他家裡,把他抓起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

  迪恩腦袋往下一埋,都快埋到褲襠里了。

  眼見他如此沒用,貝拉克只能將目光投向納瓦羅,畢竟在干髒活這一點上,中情局要更加順手,聯邦調查局只能算是路邊一條。

  被他的目光盯著,納瓦羅輕輕笑了笑:「總統先生,其實沒有那麼麻煩。」

  「我們只需要查一次駕照,只需要一次小小的盜竊,就可以解決掉這件事。」

  「如果您放心,您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來做,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聽納瓦羅說自己可以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貝拉克沒有猶豫,大手一揮:「你去辦!」

  「我現在就去!」納瓦羅猛地一點腦袋,彎著腰,慢慢退出了總統辦公室。

  回喬治布希情報中心的路上,納瓦羅笑呵呵地掏出手機,給阿德爾森發去消息:

  【那幾個棋子可以丟掉了!】

  【要死的還是活的?】

  【死的活的殘的都要!我這邊安排好了會聯繫你!】

  回到喬治布希情報中心,他立刻開始安排計劃。

  紐約。

  臨近下班時間,阿科特又一次打開電腦,登錄了幾個網際網路平台,查看自己寫的那些文章。

  看著那滿滿的閱讀量,尤其是那些閱讀量轉換成的鈔票,他是越看越欣喜。

  眼看下班還有點時間,他雙手又放上鍵盤,開始瘋狂敲擊。

  十幾分鐘後,一篇短小的文章又出現在了網絡上。

  發完文章,他拿出一個小攝像頭,裝上電池,然後出門前往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轎————

  車,啟動,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自己即將出名,他是越想越興奮,越想越高興。

  異常高興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左側突然多了一輛車,那輛車一直跟在他旁邊,在又一個偏僻的路口,那輛車慢慢減速,緊緊咬在他身後,然後突然向右打方向盤,一個標準的pit,將阿科特的車輛撞翻在地。

  等翻滾的車輛停下,那輛車上的三個人又迅速下車,來到阿科特的車輛面前,兩個檢查阿科特的傷勢,一個檢查阿科特車裡的貴重物品。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裡面的貴重物品洗劫一空。

  而在他們臨走時,走在最後的人又突然開口,嘟囔了一句:「阿美莉卡是自由的,但不是你們這些人的自由,廁所里的垃圾,還想要自由,啊呸!」

  說一句話,還有這個人的背影,不偏不倚的被車裡的小攝像頭收錄。

  10分鐘後,救援人員抵達現場。

  阿科特的家屬也抵達現場,帶走了遺體,還有翻滾的車輛。

  當天晚上10點,攝像頭裡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網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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