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把人拉上牌桌!(第二更!)


  第806章 把人拉上牌桌!(第二更!)

  「別想了!他們只會趁機要錢!然後什麼事都幹不成!就像現在這樣!」德米特里說著話,順手拿起弗拉基米爾喝剩下的半瓶白蘭地,徑直走到窗戶邊,站在納瓦羅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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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的位置看出去,只能看到外面路燈昏黃的燈光,以及燈光之外的黑暗,看不到人影。

  至於不久之前才從他這裡出去的弗拉基米爾,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盯著黑暗看了一會兒,他將白蘭地酒瓶送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所以我們才要製造一個對手,一個給阿美莉卡壓迫力十足的對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體現我們中情局的用處,我們才能搞到更多的錢。」

  「不過,我沒搞懂,你為什麼要讓俄羅斯來當這個對手,明明華夏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更加合適。」

  「華夏的確很合適!」納瓦羅平靜的回應,隨後將看向窗外的目光收回,看著搭檔說道:「但就是因為太合適了,不好操作!」

  「歐洲的羅馬,一直在大家的傳說裡面。」

  「但是東亞的羅馬,一直都在。」

  「他們有自己的文化習慣,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路,從他們建國到現在,他們做的事,都有自己的考量,即便有外部的壓力,他們做起事來也非常慎重。」

  「並且,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非常內斂。」

  「不喜歡炫耀。」

  「只有情況不太對勁,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平息的時候,他們才會額外動手。」

  「這樣的對手,撩撥起來很沒意思,而我們的那些政客,也知道這一點,也在肆無忌憚的撩撥。」

  「但只是撩撥,無法滿足我們的需求,我們要的是一場真真切切的動起手來。」

  「從這一些條件判斷,俄羅斯才是最適合的。」

  「我們對他們施壓,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東西掏出來。」

  「就像當年的喬治亞!」

  「我們所有人都認為,他們不會在奧運會期間動手,可是,喬治亞這邊才動手,俄羅斯的反擊就到了,而且極其瘋狂。」

  「你說,他們要是有了高超音速飛彈,然後我們再挑逗一下,你猜他們會把這些東西打出來?」

  「戰爭一旦開始,那想要結束,可就不是簡單一兩句話了。」

  老搭檔的分析,讓德米特里連連點頭,如果是要挑起一場戰爭,把俄羅斯拉入局,那自然是最合適的。

  畢竟俄羅斯人是真的暴躁。

  又把白蘭地酒瓶送到嘴邊,狠狠的喝了一口,他又歪著頭問道:「那你這一次準備讓哪個國家和俄羅斯干架?」

  「波羅的海三傻?」

  「還是亞塞拜然?又或者還是喬治亞?」

  「我覺得哈薩克斯坦那些也行,至於其他國家,我覺得不太行。」

  「那些沒用!」納瓦羅搖頭,否定了德米特里的想法,他轉身走向酒櫃,在裡面挑挑揀揀,挑了一隻來自法蘭西的葡萄酒。

  用開瓶器打開,拎著葡萄酒轉了一會兒,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仰頭喝掉半瓶:「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是一次洗牌。」

  「亞塞拜然,波羅的海三傻,哈薩克斯坦這些國家都太小,這么小的牌桌,容不下一群人。」

  「我們要找一張大的牌桌,把歐洲,把俄羅斯,把阿美莉卡的一些傢伙全部拉到牌桌上,讓他們好好的打牌。」

  對於納瓦羅的這個想法,德米特里表示贊同,隨即他又把俄羅斯周邊的國家想了一圈,輕輕搖了一下腦袋:「那沒有適合的地方當牌桌!」

  「或者說,適合的地方當不了牌桌!」

  「不不不!」納瓦羅瘋狂搖頭,一副你又錯了的樣子,「有一個地方非常合適!」

  「什麼地方?」德米特里仔細想了一下,發現————

  還是沒找到這麼一個合適的地方。

  眼見他這副模樣,納瓦羅連連搖頭:「烏克蘭!」

  「被那群把核彈拆了,想要賺錢,但是又一毛錢沒賺到的蠢逼所占領的黑土地。」

  烏克蘭這個詞,讓德米特里忍不住牙疼了一下,尤其是納瓦羅說的,把核彈拆了想賺錢,但是又一毛錢沒賺到這件事。

  作為中情局的老油條,他自然清楚當年那些事。

  想到這些,他又忍不住搖頭:「可烏克蘭才上來一個親俄羅斯的總統!」

  「那就殺了!」那瓦羅輕飄飄的說話,就像說是在殺一隻雞一樣,發現德米特里有點懵,又補充道:「西烏克蘭地區的人,天天看著歐盟的人吃香的喝辣的,他們一心一意想甩掉東烏克蘭那幫人。」

  「而東烏克蘭的人,天然傾向於俄羅斯。」

  「而烏克蘭對於歐洲,是糧倉,是資源周轉站,更是妓院。」

  「糧倉,資源周轉站,妓院那就要有做糧倉,資源周轉站以及妓院的覺悟。」

  「不能有人的思想。」

  「如果在這個時候,俄羅斯爆出一個好消息,然後烏克蘭方向整體因為這個好消息偏向俄羅斯,歐洲那幫人肯定會著急,西烏克蘭的人肯定也會著急。」

  「他們一著急,就會有人死。」

  「你猜誰死了比較好呢?」

  「我覺得應該是烏克蘭那位新上任的總統,他死了比較好。」

  納瓦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乾脆大笑起來,笑了兩聲,他又將酒水送到嘴邊,一口將剩下的全部喝掉:「對了,如果可以,你聯繫歐洲那幾個搞環保的,讓他們加大點動靜,用環保的名義,儘快關掉那些核電站,還有火電站。」

  「實在不行,搞兩個人去炸一下!」

  德米特里沒有拒絕,只是點頭:「好!」

  昏暗的路燈下,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馬里蘭州的奧克森崗,弗拉基米爾支付掉車費,推開車門下車。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這個來自前蘇聯,在阿美莉卡核心腹地潛伏了多年的間諜,整個人撲通一聲,直接渾身癱軟地跪倒在地。

  雙手撐著地板,深呼吸好幾口氣,他才從地板上重新站起來,一步一步把自己拖進廚房,從冰箱裡取出牛奶和白糖,給自己沖了一杯高能量的飲料,一口喝掉,他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也終於有空打量房子裡的情況。

  和他預想的一樣,整個房子被翻得亂糟糟的,少了很多東西。

  也包括他藏在地板下的電腦。

  看著亂糟糟的房間,他走到電話機旁,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分鐘,對面接通了:「萊德,有什麼事嗎?」

  ——

  「索恩先生,很抱歉半夜給您打電話,我剛才去酒吧喝了兩杯,回到家,發現家裡被盜了。」

  「我需要請兩天的假,需要把家裡情況處理一下,希望您能批准。」

  「我會把相關的照片,用郵件發給您————」

  「我真是太倒霉了!」

  說到最後,弗拉基米爾用萊德的身份哽咽了兩聲,也成功讓對面的人開始同情他:「小事,你把請假的郵件發給我,這兩天空軍基地沒什麼工作,我給你放三天的假。」

  「你把郵件發給我,我按照正常的流程給你交上去,然後正常休假就行。」

  「記住,你要第一時間去銀行以及社保局更換信息,省得別人拿著你的身份信息,搞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到那個時候,那就麻煩了!」

  「多謝提醒!我準備等天一亮就過去,這簡直————這幫該死的畜生!」弗拉基米爾繼續哽咽著說話,隨後身體慢慢靠著柜子,然後慢慢坐下,同時順手將柜子上的杯子滑倒在地,杯子掉落地板碎裂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無比地傳到對面。

  對面聽到這聲音,也跟著發出一聲嘆息,接著又是一句提醒:「注意安全!」

  提醒完畢,對方掛掉電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請完假,弗拉基米爾走進臥室,在衣櫃裡一陣翻找,找出兩套衣服,隨手塞進行李箱,又把懷中的硬碟以及資料塞進去。

  接著又撬開衣櫃的下板,將露出的暗格中僅剩的兩沓鈔票,以及裡面的證件取出,貼身放好。

  又用力按了按,然後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車庫的車已經被開走,他只能站在路邊打計程車。

  等了半天,才終於等到一輛計程車,上了車,他瞥了司機一眼,「杜勒斯國際機場!」

  話音剛落,司機就將一個文件袋丟給他:「剛才你走的比較急,那些身份證件沒還你,德米特里先生讓我還給你的。」

  「拿好了!」

  「德米特里先生還說,如果以後你願意回來,阿美莉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這兩句話,司機扭頭看向前方,一腳油門到底,帶著弗拉基米爾朝位於阿靈頓西部的杜勒斯國際機場開去。

  一個小時後,一架前往莫斯科的飛機起飛,送弗拉基米爾來機場的司機看著飛機離去,掏出手機,按下號碼:「這裡是獵鷹3號,目標已經離開,重複,目標已經登機離開。」

  莫斯科沒有眼淚,11月初就開始大雪紛飛。

  站在莫斯科國際機場的出站口,弗拉基米爾拉著行李箱,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想了一會兒,他走到一旁的公用電話面前,掏出一張錢,下意識的想要塞進去,卻發現掏出來的是美元。

  不得已,他只能前往機場經營的商店,和店員好說歹說,才用美元換取了一些盧布。

  拿著盧布看了一會兒,他重新走到公用電話前,在電話撥號盤上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等待電話接通。

  鈴聲響了快兩分鐘,對面才終於把電話接通,緊接著就是一聲試探的你好。

  聽到那聲音,弗拉基米爾舔一下嘴唇,用俄語輕聲說道:「謝爾蓋,是我!弗拉基米——

  爾!」

  多年不說俄語,弗拉基米爾說出來的俄語有點燙嘴,對面花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聽明白這個詞,終於小心翼翼地問道:「沃洛佳?」

  「是我!」

  「你怎麼會打這個電話?還有?為什麼用來給你潛伏的那個帳戶上的錢被全部轉走了?我剛剛得到消息,還準備動用秘密手段聯繫你,你怎麼就打電話過來了?你暴露了?

  你在哪?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過來撈你!」

  「我在莫斯科————莫斯科國際機場,我不知道該去哪裡!」

  「莫斯科?你————我————哪都別去,我來接你!」

  電話被急匆匆掛斷,弗拉基米爾放下電話,11月初,莫斯科的大雪夾雜著雨水,被風裹挾,一陣又一陣的撲到身上,從衣服縫隙里鑽到身體各處,讓人止不住的想要顫抖。

  把衣服裹緊,弗拉基米爾靠著電話亭慢慢坐了下來,長時間的思考,擔憂,回家的迷茫,以及長途飛行的疲憊在這一刻襲來,讓他忍不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人搖醒的。

  他抬起頭,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這個人背後,是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

  車輪將積雪壓出了很深的車轍,車輛副駕駛的門開著,從副駕駛延伸出來的腳印,正好延伸到他面前這個人的腳下。

  是一個很年輕的人,對方看到他,下意識的想要開口,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背後的s600後車門打開,一個50多歲,身穿黑色西裝,頭髮已經發白的斯拉夫人,從後車門跑出,跌跌撞撞地來到弗拉基米爾面前。

  上下打了一眼:「沃洛佳?」

  弗拉基米爾聽著聲音,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眯著眼,小心翼翼地喊道:「謝爾蓋?」

  話音剛落,面前人就伸手一把將他抱住:「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居然回莫斯科了!」

  「走,上欠,我們車上聊!」

  在謝爾蓋的帶領下,弗拉基米爾跟著上欠,欠里開著空,暖風吹著,讓弗拉基米爾又有一種乘過來的感覺。

  欠門關上,他拉開衣服,從衣服左胸口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硬碟,又打開隨身攜帶的行李,將裡面的紙質資料取出,兩個券西一起放到謝爾蓋面前:「我這一次過來,就是送這個券西,那700洽,亍變成了這個東西。」

  「這券西我看了,有兩把刷子,但是我建議你們小心使用。」

  「幫我找個旅店,我睡一覺,明天我要去看一下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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