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歷史是一個圈子!(第一更!)
第821章 歷史是一個圈子!(第一更!)
200米,對一艘長度超過300米的軍艦而言,並不是一個很長的距離。
在海面上,一艘船停在那裡,如果不拋錨索,在短短一小時內,這艘船隨著海浪跑出去的距離,也不止200米。
隨便有點小動靜,這艘船都得出去好幾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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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耶拉夫洛維奇也並不在意這一點,他在意的是,這艘船啟動時,幾乎沒有聲音,而且,沒有黑煙!
這一瞬間,他想起了自己家的飛彈巡洋艦莫斯科號,以及彼得大帝號巡洋艦。
莫斯科號採用的是常規動力,啟動時,鍋爐煙囪會冒出黑煙,前進時,那煙囪會一直冒煙,走到哪裡,煙就冒到哪裡。
根據冒煙的動靜,還可以判斷莫斯科號動力工作狀態。
冒黑煙,說明鍋爐剛啟動,燃燒不完全。
冒黃煙,說明鍋爐啟動了,燃燒不完全。
冒白煙,說明鍋爐開始拼命了。
至於彼得大帝號,雖然對外宣稱採用的是核動力,但實際上是核動力加蒸汽動力。
常規狀態下,兩台kn3型壓水堆工作,不停的加熱蒸汽,讓蒸汽推動蒸汽輪機運轉,從而為船隻提供動力。
這個時候,彼得大帝號的煙囪不冒煙。
但如果是從零開始啟動,或者要進行加速,那就需要船上的兩台KVG2型燃油鍋爐輔助工作,這時候,煙囪就會冒黑煙。
那動靜比起莫斯科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來看看面前這艘船,啟動的時候雖然有聲音,但是那些聲音,在周圍那些嘈雜的聲音的襯托下,那幾乎可以算是沒有聲音。
一台前進時幾乎沒有聲音的船!
此時此刻,再回過頭來看這艘船的造型。
沒有煙囪口,就意味著常規的紅外熱源探測手段在這艘船上無法使用。
紅外熱源探測手段無法使用,那就要仰仗雷達。
可是,這艘船的整體設計,又和老一代的艦船完全不同。
更傾向於阿美莉卡新一代的朱姆沃爾特戰艦。
老一代艦船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掛件,在這艘船上幾乎看不到,一眼看過去,這艘船上能看到的地方,基本都是微微傾斜的反射面。
這種反射面,在遇到敵人的雷達波照射時,可以將雷達波反射到其他地方,而不是直勾勾的反射回雷達。
這樣做,可以有效降低艦船被敵人發現的風險。
整體造型是可以降低雷達反射的造型,那這艘船外層的油漆,也基本可以判定是能夠吸收,或者降低雷達反射的材料。
這是隱身!
還有火力!
到現在為止,他只在這艘船上看到船頭有一門艦炮,中部後部,左右各布置有1門近防炮。
這麼大的一艘船,身上不可能只有四門近防炮和一門艦炮,身上肯定還有其他裝備。
再聯想一下華夏之前發射的高超音速飛彈,一次發射50枚。
兩次總共發射了100枚高超音速飛彈。
也就是說,面前這艘船,一旦入列,搭載的主要武器,很有可能就是高超音速飛彈。
這麼大的一艘船,至少可以搭載200枚高超音速飛彈。
他不敢想像,當這艘船進入戰場,在戰場上,在夜間,利用自身的優勢,對敵人進行偷襲時,會有多麼恐怖。
而且,誰也不知道,這幾百枚高超音速飛彈裡面,會不會有一個核彈頭,或者說,全部都是核彈頭。
200多個核彈頭,可以團滅一個國家,或者說一堆國家!
想到這種可能,米耶拉夫洛維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歷史似乎是一個圈,100多年前,那種一艘船,就可以堵住一個國家命脈的時代,似乎————又回來了!
想到那種盛世場景,米耶拉夫洛維奇就覺得一陣氣血翻湧,但一想到那種場景不是在自己手裡,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非常難受!
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難受。
不遠處,冷雲將他的表情變化全都盡收眼底,想上前安慰兩句,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畢竟這位當年被選為總統時,可是高舉右手,對俄羅斯人承諾過,給他20年時間,他將帶領俄羅斯重新回到頂點。
今年已經是第7個年頭。
一切好像有了變化,但又好像沒有變化。
又等了一會兒,冷雲慢慢走過去,來到米耶拉夫洛維奇身旁站定,滿臉溫和地問道:「我們這艘船,還能入先生的眼吧!」
同聲傳譯將這句話傳給米耶拉夫洛維奇,他那張有些沮喪的臉,在聽到話語的一瞬間,就變得無比嚴肅。
右手抬起,托住下巴思考片刻,點點頭:「還行!」
「單打獨鬥,這樣一艘飛彈驅逐艦確實很厲害。」
「可如果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那這艘船就還差一點。」
「還需要配上一艘航母,航母上還得配滿艦載機,護衛艦,以及其他綜合補給艦。」
「除了這些水面艦艇,還需要配置水下艦艇,至少還得兩艘潛艇。」
平靜訴說的話語,讓冷雲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沒辦法,米耶拉夫洛維奇說的是常識。
至少,在面前這艘大船沒有展示真正的戰鬥力之前,這些是常識。
一個國家想要走向深海,必須要有航母,而航母,就必須要有驅逐艦,巡洋艦,護衛艦,艦載機,以及水下潛艇。
這一點他不得不贊同。
點頭的同時,他又將自光投向不遠處的艦船。
他現在只希望這艘船能夠儘快完成調試,並且儘快形成戰鬥力。
只有這艘船形成了戰鬥力,有了直觀的數值表現,他才能把這艘船加入到兵推裡面,在一次又一次的兵推中,找到獲勝的方式。
不過,從目前的狀態來看,這艘船,搭配即將上船的高超音速飛彈,打一個航母編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他思考時,米耶拉夫洛維奇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冷先生,你能不能叫那位林所長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和他探討一下!」
「可以!」冷雲點了點頭,朝著縮在背風處的林易招手。
江上的風有點大,再加上最重要的講話部分已經過去,林易乾脆就找了一個角落,躲避從江面吹來的寒風。
看到冷雲招手,他很自然地跑過去,還沒開口,冷雲就指著米耶拉夫洛維奇說道:「米耶拉夫洛維奇先生有事想問你!」
他自光順著冷雲的手轉過去,朝對面的人笑了笑,而對面的米耶拉夫洛維奇,也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林所長!」
「你是一個天才!」
「你們好像有一句古話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今天正好在這裡,我也就想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想保持海軍的戰鬥力,但是,我又沒有太多的資金投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一句話,把林易徹底問懵。
他眨了眨眼睛,又將目光投向了冷雲。
相對於他,旁邊冷雲的表情管理要好一些,但也能明顯看出懵逼。
在懵逼過後,冷雲朝著林易輕輕點頭,示意他說話。
得到信號,林易略微思考片刻,問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一艘貨櫃貨船。」
「把俄羅斯能夠生產的飛彈全部裝上去,配上衛星導航系統,配上數據鏈。」
「拖到哪裡打到哪裡!」
「這是最簡單直接有效的武庫艦!」
「也是最省錢的!」
俄羅斯方面的同聲傳譯,在林易說完話後,才把這些話,全部轉移給米耶拉夫洛維奇。
這位俄羅斯總統聽完,一直繃著的臉放鬆,似乎是聽到了一個什麼好笑的答案。
接著他又把頭低下,沉思幾秒,然後輕輕搖頭。
搖完頭,他又把頭抬了起來,看向江面上的崑崙艦。
江面上,停留了10來分鐘的崑崙艦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鳴笛。
緊接著,這艘幾百米長的大船,就慢慢沿著江水向前移動。
指揮台。
趙雨林看著江面上路過的貨船,拿起對講機,朝對講機里喊道:「看到左前側那艘砂石船了嗎?一次短鳴笛!」
「另外,甲板上的人,把手裡的工作都放一放,全部給我站到甲板兩側,站直了!」
「在其他船和我們交錯的時候,抬手向那些船敬禮!」
「你這是?」旁邊的許飛放下望遠鏡,不解地看向趙雨林,沒搞明白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趙雨林還沒開口,林歡搶先一步,拿著望遠鏡看著前方,笑著小聲說道:「他這是得瑟!」
「普通人看到這麼一艘軍艦,會有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只會遠遠的看著,不會靠近。」
「但如果我們先打了招呼,展開互動,其他人就會湊過來。」
「就可以滿足老趙得瑟的心理。」
「你看,那艘船明明離我們那麼遠,就算不鳴笛,我們也能彼此通過,偏偏要鳴笛!」
「這除了得瑟,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
解釋完趙雨林的想法,林歡扭頭看向旁邊,對控制信號的船員喊道:「短鳴笛一次,告訴對方,我們從左側通過!」
負責控制船隻汽笛信號的船員立刻按下汽笛,一聲短促而又尖銳的鳴笛,在江面上突然響起。
崑崙艦左前側。
裝滿砂石的船上,船老大陳輝站在方向舵後面,雙手雖然握著方向舵,但他的目光,卻是實實在在地落到了左前側那艘大船上。
他每天開著自家的船,在長江上運沙石。
每天都會從那個新建的造船廠旁邊路過。
一開始,他們並不清楚那個造船廠要造什麼東西,畢竟那造船廠看起來非常專業。
後來,聽說那個造船廠開始造船了。
跑貨船運輸,腳下的船,就是一家老小的命根子。
對這個新造船廠製造的船隻自然很好奇,可好奇沒有用,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造船廠造的是什麼船,也沒心思去打聽。
因為人是要生活的,不可能天天把注意力放到那上面。
後來,他們從這個造船廠外面路過,就隱隱約約能透過造船廠的圍欄,看到造船廠裡面的船。
進度很快。
在他們這些跑船的人看來,造船的進度很快,那就只能說明這個船,做工並不好,做工很差,否則速度快不起來。
每一次路過,他們都會看著那隱隱有輪廓的船打賭,打賭這船能不能出來。
現在,他們天天打賭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很激動,但是又有一點點擔憂。
激動,是因為作為跑船的人,他們這些人比其他人更關心船隻,也更關注海軍。
海軍沒有大船!
在外面容易受欺負!
現在終於有大船了,局勢逆轉了。
擔憂,是因為這船造得太快,很擔心這艘船的質量。
但擔憂沒有什麼用,那是軍艦,他們這些人不可能跑過去,用貨船對軍艦跳幫,然後說,你們這個船造得太快,我懷疑質量不太好。
但這東西怎麼看怎麼帥啊!
就在劉輝痴迷時,視線中的那艘軍艦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鳴笛。
而這一聲鳴笛,也讓劉輝迅速回過神來,他趕緊將手放到旁邊的按鈕上,也同樣回了一聲短促的鳴笛。
在江上航行,船隻之間的汽笛,有明確的規定。
用的基本是摩斯密碼那一套,短按代表點,長按代表橫線。
根據不同的搭配,表示不同的信息。
短按一聲,那就是雙方從彼此的左側路過。
鳴笛聲過後,劉輝控制著船隻,微微向右打了一點方向,讓船隻從軍艦的左側路過。
然而,在路過時,他不經意的一抬頭,卻發現軍艦的甲板上,整整齊齊的站著一排人。
在他看過去時,這一排人也透過駕駛室的玻璃看到了他。
接著,這一排人就整整齊齊的抬手,朝他敬了一個禮。
這個動作,讓劉輝瞬間手忙腳亂。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不停的扭頭看。
而就在甲板上的最後一個士兵,即將和他交錯時,他突然想起可以敬禮。
他趕緊鬆開右手,用左手控制方向舵,右手抬起,對甲板上的士兵敬了一個不算標準的禮。
兩艘船交錯,士兵從他眼前消失,劉輝也重新將目光投向前方,看著前方的江面,他突然就笑了。
崑崙艦的指揮台,林歡三人也收到了甲板上的士兵的回覆。
「我們朝老鄉敬禮,老鄉也朝我們敬禮,他們臉上都是笑,笑得好開心啊!」
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