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這是上帝的旨意!(第一更!)
第824章 這是上帝的旨意!(第一更!)
「這是什麼?」貝拉克滿臉遲疑地拿起資料,沒有打開,他想聽聽對面的西蒙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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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西蒙斯並沒有開口,而是示意他先看一下資料,沒有得到西蒙斯第一時間的回答,他也只能無奈地將資料翻開,看到那些手寫的話語,他一雙眉頭直接皺起。
然後繼續往下看,看著看著,他那一張原本就黑的臉更黑了。
因為這份資料裡面,他只能看懂很少一部分詞彙,而偏偏那些詞彙看懂了也沒什麼用。
看了10來分鐘,他勉強把第1頁的內容看完。
然後就將手中資料往桌上一拍:「西蒙斯你到底想說什麼!」
被質問自己的目的,西蒙斯很平靜的向前,將桌上的資料拿起,往後翻了幾頁,又重新放回到貝拉克面前:「整體情況就是我召集通用巴斯鋼鐵公司,以及格魯曼公司的工程師,以及海軍的部分將軍召開會議。」
「主要針對朱姆沃爾特飛彈驅逐艦的會議。」
「討論中,我們發現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就是我們國家的工程師和工人質量在嚴重下降。」
「他們已經無法承擔相應的科研工作。」
「然後,兩邊的工程師和我們的將軍,都說了一個共同的點,那就是相應的學習成本非常高。」
「我們需要降低相應的學習成本,以保證有足夠的人來學習,從而保證我們的先進性「」
。
「短時間內,我們無法完成這一點,所以我們只能從外面尋找突破,而經過綜合討論,能夠找到突破的地方,就是華夏和俄羅斯。」
「他們的基礎素質教育極其穩定,從他們那裡撈人,更方便,快捷,比較穩定。」
「在撈人的同時,把我們的基礎穩定起來。」
「只有這樣,阿美莉卡才能————」
西蒙斯越說越激動,可說到後面,他才發現貝拉克臉上表情不太對,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感冒,感覺還非常不耐煩。
他說話的聲音突然停住,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貝拉克。
半晌,小聲問道:「是我說的不對嗎?」
辦公桌後面,貝拉克撐在辦公桌上的雙手比劃了一下,嘴巴張開,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
又將比劃了兩下的手收回,用手指捂住嘴唇,似乎是思考。
思考了30來秒,他似乎想通了什麼,右手擺動一下,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嘆息。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窗戶邊,將擋住窗戶的窗簾猛地拉開,讓11月中旬難得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到房間裡。
他站在那微弱的陽光下,雙手抱臂看了幾分鐘窗外,轉身:「這是上帝的旨意,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東西!」
「你明白嗎?」
一句話,說得西蒙斯雲裡霧裡,這位國防部長微張著嘴,不太理解貝拉克為什麼會說這話。
看到他的表情,貝拉克也有一些意外。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片刻後,貝拉克又問道:「你————嗯————那些豪華聚會你沒去過嗎?」
「去過!」西蒙斯點頭,十分大方地承認,然後又搖頭:「我不認為那些豪華聚會和這個東西有關係!」
這一句話說完,貝拉克直接用手捂著腦袋,似乎是很頭疼。
就這樣,這位黑人總統用手捂著頭,在辦公桌邊轉了兩圈,最後無奈地攤開手:「行吧,我給你看一些資料!」
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將電話打給經濟顧問,讓經濟顧問送兩份資料過來。
10分鐘不到,經濟顧問就將一份資料送到貝拉克面前。
在經濟顧問離開後,貝拉克將這份資料放到西蒙斯面前。
資料到手,西蒙斯沒有第一時間翻開,而是捧在手裡打量了一番。
這份資料的紙張有明顯的舊感,因為使用新工藝的緣故,資料沒有泛黃,但同時有一股陳舊的味道。
這份資料形成的時間,估計在5~10年之間。
他不太明白貝拉克為什麼要給他看這樣一份陳舊的資料,但他知道,這份資料裡面,應該有他想要的答案。
這份資料沒有標題,翻開的第1頁,只有一段話。
【社會的物質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便同它們一直在其中運動的現存生產關係或財產關係(這只是生產關係的法律用語)發生矛盾。於是這些關係便由生產力的發展形式變成生產力的桎梏。】
一段奇奇怪怪的話,他抬起頭,滿臉不解的看向貝拉克,用眼神詢問,為什麼這樣一份資料裡面,開篇會是這樣一句奇怪的話。
看出他的疑惑,貝拉克小聲解釋道:「這是馬克思在資本論第1卷第1版的序言中說的話,後面還有半句,那時社會革命的時代就到來了!」
「你把這句話讀完,然後我們再來思考問題!」
「假設,讓你現在主動放棄阿美莉卡國防部長這個身份,放棄你手中那些人送給你的錢。」
「你願不願意!」
「不願意!」西蒙斯搖頭,同時,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往,一個普通的小鎮青年,從小瘋狂學習,然後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
讓他放棄現在的身份,放棄自己這些年賺到的那些錢。
想多了!
絕對不可能!
阿美莉卡國防部長這個身份,是他努力換來的,放棄,絕無可能!
看著他的表情變化,貝拉克小聲說道:「你現在應該有答案了,那我就繼續。」
「你不想放棄國防部長的身份,但國防部長這個身份,是有任期的,而與之對應的總統,也是有任期的。」
「總統離開,那也就意味著你要從國防部長這個位置上滾蛋。」
「那你會選擇做什麼呢?」
「當然是選擇拉關係,同時,為總統的連任做準備。」
「拉關係和連任,都需要消滅可能存在的潛在對手。」
「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的對手,那為了避免麻煩,或者說一勞永逸,那就只能動用一些手段!」
「當然,我們作為後來者,現在已經不需要動用這些手段了,我們只需要維護。」
「而你,我的朋友,你tnd居然想要毀掉這些手段!」
「你這樣做,不是拯救阿美莉卡,你是要毀了阿美莉卡!」
貝拉克的最後一句話,是直接吼出來的,而這一聲吼,也讓西蒙斯明白,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咬著牙沉思片刻,又抬起頭:「可如果我們不進行調整,那我們的軍隊將沒有任何戰鬥力可言!」
「那關我屁事!又關你屁事!」貝拉克歪過腦袋,一臉意外的看著西蒙斯。
發現西蒙斯還在懵逼,又開口追問:「我的民調支持率現在已經很低了,這種情況,下一任連任幾乎沒有可能!」
「也就意味著你作為國防部長,也即將滾蛋。」
「那我問你,還有必要嗎?」
新的問題,問得西蒙斯啞口無言。
貝拉克無法連任,那接下來上任的總統肯定會讓自己的親信,或者是挑一個合適的人,來擔任國防部長一職。
而自己,大概率會在離任之後,去一些和國防部有關的公司任職,或者回家養老。
好像————
好像接下來發生的事,和自己都沒什麼關係。
自己似乎————
並不需要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
想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目光又落到手中資料上。
這一看,他才發現自己就打開了第一頁,後面的內容還沒看。
想隨手扔開,又想起貝拉克為了讓自己了解,單獨讓人把這份資料送來,那說明貝拉克認為這份資料可以開導自己。
但這資料好像又有點多了,他不是很想看,可偏偏又想知道裡面的內容。
他晃了一下手中資料,隨後將資料扔到桌上,對貝拉克問道:「這份資料是?」
「西奧多·羅斯福的遺產!」貝拉克淡定的回答,隨後將資料拿起,靠在辦公桌上,滿眼平靜地翻了起來:「他當年通過一系列的政策,維持住了阿美莉卡的穩定發展。」
「但是這些政策隨著時間和人心的變化,慢慢變得不太適用。」
「於是,經過無數人詳細的計算,就得出了這份資料。」
「簡單一句話,就是利用各種機制,硬性淘汰掉37%的阿美莉卡人!」
「讓阿美莉卡人,一直維持住63%這個比例,從而讓阿美莉卡能夠穩定,平和的繼續走下去。」
「這是一個完美的數字,是一個自然的常數。」
「所以我說,這是上帝的旨意!」
「所以,還有了那一系列看起來有些離譜的政策。」
解釋完畢,貝拉克把手中資料合上,又重新放回到西蒙斯面前:「你要看嗎?你要看的話可以帶回去看看!」
這一份資料厚度大約三公分,被一個夾子夾著,因為貝拉克剛才的翻閱,導致這一份資料的紙張出現了摺痕。
西蒙斯看著,過了幾秒,又輕輕搖頭。
他將自光從資料上挪開,落到貝拉克身上:「你剛才說,你的民調支持率變得很低,已經基本沒有連任的可能,對不對?」
話題被轉移到自己的連任上,貝拉克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回到椅子上坐下:「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
「民主黨這邊,已經把我當成了一顆棄子,他們已經開始物色新的人選,而共和黨那邊,也已經開始物色人選。」
「整體而言,連任已經無望!」
從貝拉克口中得到確認,西蒙斯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現在是2011年的11月,還有一個月,貝拉克第1輪任期的第3年就要結束,而第4年,就是大選年。
按照正常的流程,前任總統會在第4年的時候,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大選上,要保證自己不能翻車,保證自己連任。
但是現在,貝拉克已經確認連任無望,那新的2012年,就是貝拉克安排自己後路的一年。
同樣,也是自己安排後路的一年。
聽見他嘆氣,貝拉克猜出了西蒙斯的想法,聳了一下肩膀,小聲寬慰道:「還有一年的時間,我們可以掙扎一下,萬一————萬一能成功呢?」
「行了,你就回你的國防部,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
「到2012年,我們就得想辦法掙扎一下,掙扎不了,也得安排好自己的退路。」
「你去忙吧!那個什麼————什麼破軍艦————」
「你————找兩個替死鬼出來,隨便處理一下,把這件事翻篇就行了。」
得到了話,西蒙斯點點頭,拿起自己送過來的那些資料,一言不發的離開。
回到國防部,他第一時間按照貝拉克的說法,讓秘書將電話打給通用巴斯鋼鐵公司,還有格魯曼公司,讓他們找兩個人出來頂缸。
緬因州,巴斯。
通用巴斯鋼鐵公司總部。
收到來自國防部長秘書的電話,通用巴斯鋼鐵公司總經理立刻召集下面的管理層,準備從管理層裡面找一個倒霉蛋,然後再從基層裡面找一堆倒霉蛋,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他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想法說完,隨後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在場的人,看看誰願意站出來,當那個倒霉蛋。
但很可惜,在場的人里,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當倒霉蛋。
眼見沒有人主動,他手指敲著桌面,話語冰冷地說道:「項目出了問題,那就必須要有人出來擔責,既然沒有人願意出來擔責,那我就只能點名了!」
「這個項目最開始是誰負責的?出來!」
一句話說完,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會議室里的管理層都瞪著一雙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就在負責人因為沒人搭話,而變得惱羞成怒,準備罵人的時候,角落裡的一個人緩緩舉起手:「那個————賽托斯主管因為去年出了一次車禍,在醫院做手術,躺了半個月,你說他不能帶病工作,就把他給開除了!」
「我聽說他後來還被離婚了!」
「什麼都沒剩下,好像變成流浪漢了,是去年6月份的事。」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可能,大概,也許,有概率,還活著!」
「如果能夠找到他,那我們的確可以讓他來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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