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皇上猜疑,不得不進京面聖


  皇上擺了擺手。

  「朕已經用完膳,讓他進來吧。「

  「奴才這就去傳。「魏公公立馬微笑著回皇上。

  「錦衣衛指揮使毛奇,叩見皇上。」

  「說吧,什麼事。」

  「回皇上,臣要參奏南平城知府兼總兵陳龍。」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玉碗,看著毛奇。

  錦衣衛是皇權特許先斬後奏,如果他認為陳龍有什麼問題,直接抓起來審問就行。

  更多內容請訪問https://sto55.com

  問出結果以後,才向皇帝匯報。

  這錦衣衛直接在皇上面前參奏還是第一次。

  「說,你參他何事。」

  「陳龍任知府兼總兵期間,欺壓百姓殘害官員,綁架富商家屬,脅迫商人繳納數百萬兩銀子的贖金。」

  「他還屯兵數萬人,全部使用新型火器,臣覺得陳龍有不臣之心,圖謀不軌。」

  皇上聽完毛奇的匯報,也是變了臉色。

  「這個陳龍,他是?」

  魏公公立刻說。

  「回皇上,就是前些時日,攻進南平城斬殺起義軍的定國將軍。「

  這時皇上才想起來,有這件事。

  「毛奇,你說的這些事,可有真憑實據。「

  「綁架富商家人,逼迫繳納贖金,已是證據確鑿。」

  「那殘害官員欺壓百姓,屯兵圖謀不軌呢?」

  「這個,還在調查之中。」

  魏忠賢看皇上的臉色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只見他,立刻對皇上說。

  「皇上,那南平城,被叛軍占領兩年之久,陳龍以少勝多,區區數日就攻下了南平城,陳龍實屬領軍之大才。「

  「後被封了定國將軍,如今位高權重,難免招人嫉妒,有些誤會在所難免。」

  魏忠賢說這些,是為了打消皇上心中的猜疑。

  伴君如伴虎,皇上對一個人猜疑多了,自然你也就活到頭了。

  皇上又問毛奇。

  「毛奇,那你認為該怎麼辦。「

  「回皇上,臣認為,先將陳龍壓入昭獄,臣自會查明。「

  「皇上,萬萬不可啊。」魏忠賢說道。

  「那陳龍剛剛平定叛軍,緊接著就被押入大牢,臣民惶恐不知會怎麼揣測,請皇上思慮再三。」

  「忠賢,你的意思,怎麼處理這件事。」

  「既然毛大人說,陳龍有不臣之心,不如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讓陳龍進京面聖,如真有不臣之心,即刻交由刑部辦理。」

  「如果陳龍真是忠君愛國之人,皇上寬慰幾句,也能體現出皇上的英明大義,不至於讓忠臣寒心啊。「

  魏忠賢,不愧第一大宦官,幾句話就能說進皇帝的心坎里。

  解決皇上的問題。

  「好了,就按忠賢說的辦,退下吧。「

  錦衣衛指揮使,雖然直接聽命於皇權,但是在魏忠賢的面前,還是差了一點點意思。

  無奈的毛奇,只能退去。

  回到北鎮撫司,毛奇憤怒無比。

  「這個魏忠賢,明顯地幫著陳龍,不要以為不留一個活口,我就找不出證據。「

  「五千多人,整整五千多人,陳龍你真夠狠。「

  「大人,皇上沒有下令,羈押陳龍?「

  「都是那魏忠賢,在皇上身邊煽風點火,讓陳龍進京面聖,說是給一個忠臣一個解釋的機會。「

  「大人,不如我們在陳龍進京的路上……。」

  「可行嗎,那陳龍沒到皇城之前,肯定有私兵守護。「

  「就算他有私兵,也不敢明目張胆地調集過多的人員,除非有聖旨,要不然是不允許調兵的。」

  「皇上那裡怎麼交代。「

  「大人,就說是叛軍殘餘勢力襲擊陳龍,陳龍不幸身亡。「

  「嗯。「

  此時的魏忠賢,已經傳旨,讓陳龍即刻進京面聖,隨旨意送到陳龍面前的還有一封書信。

  陳龍看完魏忠賢寄來的書信,立刻找來了李大山。

  「家主,為什麼這個時候,讓進京面聖。「

  「這是皇上的意思,那錦衣衛指揮使毛奇,在皇上面前參了我。「

  「他又沒什麼證據,我可是把所有人都給埋了。」

  「他在皇上面前說,我屯兵數萬圖謀不軌,欺壓百姓綁架商人,皇上有了疑心,如果沒有疑心,是不會讓我面聖的。」

  說完,陳龍就把魏公公的信,拿給了李大山。

  李大山看完之後說道。

  「這不是栽贓嗎,那些富商按大明律,資助叛軍理應抄家問斬,留他們狗命意識大人開恩。」

  「家主,要不我帶軍隊一路守護你進京。」

  「不行,皇城之外不可調兵,再說了如果讓錦衣衛抓住把柄,就更不好辦了。」

  「以家主的意思,要怎麼辦?」

  「這次進京,你帶領內衛隊四百人隨我一起,陸安雅帶二百人,一百人為先頭部隊,一百人緊隨其後。」

  「是家主。」

  入夜,王嫣和陳龍躺在床上。

  「皇上為什麼讓你進京?」

  「官臣,要定期要向皇上述職。」

  「那我與你一起去吧。」

  「那麼遠的路,你還是呆在家裡等我回來,我只是去述職又不是去打仗,不用擔心我。」

  「陸安雅會去嗎。「

  王嫣這麼一問,陳龍不知怎麼回答她了。

  「陸安雅也會去,他和李大山一起。「

  「哦,有他們倆照顧你,我就放心了。「

  陳龍輕摟著王嫣,他知道這次路途遙遠,又要防備路上的危險。

  留在這南平城,就算自己有什麼意外,最起碼還自己的駐軍保護著她。

  魏忠賢在信中一再囑咐,到了皇城,要先去見他一面,然後面聖。

  肯定是有極為重要且的事務需要當面交代,陳龍深知,魏忠賢此人,在朝中一手遮天,其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絕非等閒之輩。

  此番召見,絕非表面那麼簡單,或許正是一場風暴來臨前的寧靜。

  看來這次面聖,沒有那麼簡單。

  「伴君如伴虎」,這句古訓在陳龍腦海中迴響,他回想起那些因一句話不慎而招致抄家滅族慘禍的前車之鑑。

  皇權之下,人命如草芥,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他深刻體會到了「實力勢力」這四個字的分量,它們不僅僅是冰冷的詞彙,更是生存法則。

  說到底,還是自己實力不足,沒有足夠的籌碼讓自己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遊刃有餘。

  若是能擁有令朝廷都為之忌憚的實力,他又何必如此提心弔膽,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如果這次平安歸來,擴軍計劃要加快進度,不僅要壯大自己的隊伍,更要提升每一個士兵的戰鬥力,讓這股力量成為自己最堅實的後盾,只有這樣,才能在這權力傾軋的漩渦中,為自己爭得一席之地,甚至改寫命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