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刺殺開始
第二天中午時分,陳龍的隊伍抵達了平安客棧。
入住客棧的只要有陳龍李大山等幾十人,其餘的隊伍,一部分駐紮在客棧周圍,還有一部分在縣城外圍。
那客棧掌柜哪裡見過這陣勢,趕忙上前迎接。
「客官光臨小店,是小店的榮幸,請進請進。「
李大山則說。
「準備好酒好菜,這兒幾天吃的都是乾糧,嘴都淡出鳥來了。「
「好,我這就去準備。「
二樓一間客房。
李大山、陸安雅、陳龍吃著酒菜,談論著一路上的情況。
陸安雅和陳龍,提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你派去打探的人回來了嗎。」陳龍問。
「還沒有回來。」
陳龍思慮片刻,說道。
「以你的意識,這些人人不像是客商,那會是什麼人。「
「我覺得像軍隊。「
「軍隊,這官道上,經常有軍隊來往,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李大山插話道。
「軍隊換防很是正常,就怕他們不是普通的軍隊。」
「你是說他們是,錦衣衛。」陸安雅說。
「很有可能,我們不得不謹慎些。「
「你的人什麼時候能回來。「
「穆炎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估計今晚就會打探清楚。「
三人在客房內一邊吃著酒菜一邊討論著事情。
除了陳龍喝了點酒,李大山和陸安雅並沒有喝酒。
陸安雅不必說,一個女人本來也不喜歡飲酒。
而那李大山平日裡確實最愛飲酒,但今天他卻克制住了。
說明李大山確實是一個務實的人,他知道身世後該做什麼事情,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事情。
幾人吃完晚飯,各自休息。
陸安雅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隊長。」
「穆炎,你回來了。」
來人正是陸安雅的手下穆炎。
「情況打探得怎麼樣,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他們都是軍人。」
「軍人?」
「是的,記錄嚴明,配合默契。」
「具體呢?「
「我認為是錦衣衛。」
「為什麼?」
「因為他們提到,錦衣衛指揮使大人。」
「那就沒錯了,有多少人。「
「城內一百人左右,城外有多少人我還不知道。「
「一百人,來的人不少啊。「
「你再去打探城外駐紮的情況。「
是,隊長。」身形一轉,如同夜色中的幽靈,迅速融入了黑暗之中。
她的步伐輕盈而敏捷,作為隊中最出色的人員,她深知此次任務的艱巨與重要,每一步都踏在了生死邊緣,卻也每一步都堅定地向未知邁進。
陸安雅立刻將這件事匯報給了陳龍。
陳龍冷哼了一聲。
「城內區區百人,守著這座孤城,而外頭,不知道埋伏了多少豺狼虎豹,這股勢力,追得這麼緊,看來是真的不打算給我陳龍留條活路了。」
陳龍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卻是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冷靜分析。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預示著即將來臨的風暴。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不明生物的低吼,提醒著他們戰爭的陰影正一步步逼近。
陳龍站起身,仿佛在衡量每一寸土地的價值,每一分力量的分配。他的眼神中既有對未知的憂慮,也有對勝利的渴望,那是一種在絕境中尋找生機的堅韌,一種即便面對千軍萬馬也不退縮的豪情。
「家主,要不然趁他們還沒防備,要不要先把城內的解決掉?」陸安雅提議。
有時候,出其不意也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陸安雅,你的人員一直訓練的都是夜間行動,今晚入夜,先把城內的人解決掉。」
「是,家主。」
刺殺與暗殺,這兩項技藝,自成立之初,便是陸安雅麾下那支全由女子組成的隊伍——影刃的核心訓練方向。
她們,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以隱秘與精準為刃,誓要在歷史的洪流中刻下屬於自己的篇章。
數月的汗水與淚水交織,無數次的失敗與重來,終於,這一刻來臨,是檢驗她們辛勤耕耘成果的關鍵時刻。夜幕低垂,星辰隱匿,寅時,萬物皆沉眠,正是人體最為疲憊、警惕心降至冰點的絕佳時機。
陸安雅,這位隊伍的靈魂人物,一身緊身夜行衣,將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眼中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光芒。她率領著五十名同樣裝扮的精英,悄無聲息地穿梭於夜色之中,如同夜色本身的一部分,悄無聲息地逼近了錦衣衛重兵把守的客棧。
客棧外,火把零星,映照著十來名錦衣衛士兵疲憊而渙散的身影,他們或許正沉浸於夢鄉的邊緣,絲毫未察覺到死神的臨近。陸安雅心中冷笑,這正是她們等待的完美時機。
隊員們手中緊握的,是特製的幽靈CLS弩,這不僅是武器,更是她們無聲殺戮的藝術體現。CLS弩以其無與倫比的靜音性能著稱,發射時的聲響,即便是與最精密的消音手槍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幾乎融入了夜的寂靜,讓人難以察覺。隨著一聲幾乎不可聞的指令,五十支弩箭幾乎同時離弦,劃破夜空,無聲無息地穿透了錦衣衛士兵的胸膛,帶走了他們的生命之光。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聲驚呼,沒有一絲慌亂,只有死亡的低語在夜空中迴蕩。客
棧內,錦衣衛的指揮官正從一場噩夢中驚醒,還未來得及擦去額頭的冷汗,便聽見外面傳來的輕微異響。他猛地起身,抽刀在手,正欲出門查看,卻只見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咽喉處一涼,一切歸於沉寂。
這一夜,用行動證明了她們的存在,不僅是在技藝上的精進,更是對信念的堅守。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一場更加波瀾壯闊、充滿刺激與挑戰的暗夜之旅,正緩緩拉開序幕,等待著她們去書寫,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