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攜款潛逃,高官堵門
「一個太子府上的護衛,有什麼公務要辦?」
「是朝廷沒人了,還是擴招了,讓你這豬鼻子插蔥的貨色都來幫六部辦事?」
「還是說,袁大人跳過朝廷,給你委任了什麼官職?」
秦陽冷冷開口,將趙德說的原形畢露。
「殿下……殿下!話可不能亂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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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澤眼看扯到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擺手示意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
朝廷上下都知道秦陽是個紈絝子弟,做人的下限很低。
可只有在對上他的時候,才知道這人不是普通流氓,是個有文化的流氓,還會扯著朝廷當大旗。
主要是聊著聊著,什麼話都敢往外冒。
再讓他多說幾句,自己就等著進大牢了。
「殿下這般作態,真是有失皇家體面。」
趙德沒讀過書,平時自持身份,也不經常和人吵架,嘴自然有些笨。
憋了半天,才冒出這一句。
秦陽笑了。
啪。
走上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跟哪個混帳學的,開口就是教人皇室體面!」
「鸚鵡學舌的東西,這句話輪得到你來說嗎!」
「你是老子的哪個皇兄?這樣教人?」
「嗯?說話!」
趙德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左邊的眼睛已經因為腫脹有些睜不開。
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著頭,不敢繼續接腔。
眼看局面已經無法控制,撲通一聲。
袁澤跪在了秦陽面前。
「殿下,殿下!都是小事,您千萬別大動肝火啊。」
「趙德只是一時失言,還望殿下能饒他一命,饒他一命啊!」
「他自己都不求請,反倒你來幫他,看來是不服啊。」
秦陽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袁澤立刻扯了扯的趙德的衣擺。
趙德在原地愣了半晌……最後用細如蚊蟻的聲音說道:
「殿下,我錯了。」
「什麼?」
秦陽一聲大吼,值房中的不少官員都探頭看過來。
趙德心一橫,大聲道:
「殿下,是在下不對,一時失言。」
「這就對了,本王又不欺負人,很通情達理的,認個錯就好了,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秦陽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先走了。」
趙德抱拳,低頭快步離開。
「記得找你們家太子,給你買點消腫的藥!」
沒有回應,趙德腳步更快幾分。
在處理完了趙德後。
秦陽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袁澤。
「袁大人,走吧?」
「走……走哪去?」
「最近本王要幫朝廷迎接一群從邊關歸來的將士,接人要銀子,但小王我囊中羞澀,總不能自己去借錢填進去吧?」
秦陽笑呵呵的說著,拉著袁澤便進入了戶部值房。
袁澤尬笑兩聲,佯裝跟著他進門。
翻了翻帳冊後,滿臉苦澀的道:
「殿下,戶部沒有餘糧啊,前幾日準備秋獵,已經花了不少,這個季度的稅賦還未收上來,要不您過幾天再來?」
袁澤很聰明,秋獵對老皇帝乾帝而言,是件大事。
所以他拿著這件事來壓住秦陽,希望能讓他老實一點,順便也別從戶部要錢。
可他的想法很美好。
秦陽卻不是遇到困難就走的人。
「這樣啊。」
他笑了笑,眼神在戶部值房中遊走。
很快就看到了最前方桌子上的大印。
那是戶部侍郎曹廉的官印。
平日裡,朝廷批銀子的條子,很多都是要蓋上他的大印之後,才能去國庫拿錢。
袁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抬起頭。
可惜這時已經晚了。
蹬蹬蹬。
秦陽快步來到桌旁,拿著一張空白的紙頁,便蓋上了章。
「殿下,這可使不得!」
袁澤嚇得心神俱震。
給秦陽一張白紙,多少數他都敢往上寫。
「我給您開!」
袁澤撲在桌上,死死的護住戶部大印和蓋上印的紙。
「早這樣不就好了。」
秦陽淡淡點頭,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萬白銀,一文錢不能少。」
「太多了,我給不起啊,這麼大的開銷,需要跟陛下說。」
「給就是了,這是本王的辛苦費。」
今天看到了朝堂上裴元武那目中無人,就連乾帝都不放在眼裡的行徑。
秦陽敏銳的察覺到,自己這樁告吹的婚事不太簡單。
這次自己代表禮部迎接歸來的守將,說不定背後還另有隱情。
不管如何,都是被卷進朝堂的漩渦中了。
這兩萬兩白銀要的不算多,因為裡面有一部分是他的辛苦費,總不能被白白卷進來。
在抓著袁澤的手,強行批了條子後。
為了防止生變,秦陽在朝廷高官們還未退朝時,便去國庫取出一摞銀票抱回王府。
剛進入府中,管家魯有冠便聞著味兒來到他面前。
「殿下,您怎麼弄回來這麼多銀子?預支了俸祿嗎?」
「本王會做那種殺雞取卵的事?」
秦陽瞥了他一眼,將自己負責迎接歸來眾將的消息告知了他。
魯有冠聞言大喜,興奮地搓了搓手。
「這麼大的陣仗,全都交給您來做,那咱們豈不是要發了?!」
「那是。」
秦陽點點頭,拉著他進了書房。
「假帳會做吧?」
「會!」
魯有冠將胸膛拍的震天響。
「殿下您說,想留多少銀子?憑我的本事,能給您至少留八千!」
秦陽聞言頓時搖了搖頭道:
「不夠,我要的不算多,兩萬隻留一萬八。」
「什麼?!」
魯有冠雖然早就知道自家殿下不是好人。
可現在這行徑,已經朝著牲口的方向狂奔了啊!
「殿下,您確定?」
「當然。」
「您要這麼多銀子幹什麼啊!陛下若是知道,恐怕要殺了您。」
「當然是利滾利,錢生錢。」
秦陽已經在京城待了兩年。
在這兩年間,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逐漸加深,也想出了一些賺錢的路子。
只是整日吃喝玩樂,手頭拮据,沒有啟動資金。
現在有了朝廷忽然落到手中的一筆銀子,正好能派上大用。
「您說的倒是挺好,關鍵是咱們沒什麼路子啊。」
魯有冠哭喪著臉道。
京城中別的皇子都是有人支持,有靠山有產業的。
也就秦陽,赤條條的一個,什麼依仗都沒有。
雖然每天過得瀟灑,可沒什麼用。
「你去買一批布和酒,全都換成貨票,隨時取用那種。」
秦陽笑呵呵的開口,絲毫沒有在意他說的窘況。
大乾市場上有一種賣貨的方式,是貨票。
大批量購買某些商品時,店家拿不出那麼多,就可以用自家店面的名義開票,約定先將以後進的貨,賣給買家。
「殿下,您這中飽私囊太明顯了!」
「做就是了,什麼中飽私囊,銀子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
秦陽踹了一腳他的屁股。
魯有冠只好先拿著銀子,跑出去採購。
就在魯有冠走後,侍女小月忽然跑進房間。
「殿下,不好了!」
「戶部侍郎曹廉,帶著宮內侍衛來了!說要讓您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