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騎回京,惹人非議
「弄疼你了嗎?」
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秦陽抬起頭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麼,卻忽然發現周圍所有人都停下,在看著自己。
「臭小子,從我閨女的馬上下來!」
眼看兩人貼在一起,裴元武立刻滿臉驚慌,指著秦陽大罵!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爹,殿下似乎身體不適。」
裴盈並未開口說出秦陽受傷的事。
「乖女兒,爹知道他舟車勞頓很累,但是你們……男女授受不親啊!」
裴元武聽到女兒開口,連忙解釋道。
「無妨,我送他回京。」
裴盈認真開口。
一旁的譚文吏微微皺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小姐,對一個陌生男人這麼奇怪。
裴元武對外向來是說一不二。
只是在面對女兒的時候,卻變得百依百順,恨不得捧在手心裡。
眼看裴盈當著眾人的面都這樣講了。
他只好狠狠地瞪了秦陽一眼,警告他不要做壞事,隨後便策馬跟在了裴盈身後緊緊盯著,生怕自家的鮮花被拱。
「怎麼有些如芒在背呢?」
秦陽察覺到危機似乎已經度過,就咧嘴對著裴盈笑了笑。
但下一刻,背後有些異樣的感覺,是裴盈趴在了他的身上。
秦陽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香風便吹到了他的耳朵上。
「你殺了王陵。」
宛如晴天霹靂的聲音,讓秦陽的腦袋嗡的一聲!
「什麼王陵?」
「玉牌在你身上。」
「什麼玉牌?」
「你救了我們,謝謝你。」
「什麼救了你?」
通過剛才和裴元武的交談,裴盈除了匯報自己在邊關地區的駐防任務完成情況之外。
還得知了太子其實安排了兩套兵甲,運到萬年縣。
兩千套兵甲,完全足夠將裴盈等人殺的片甲不留,就算加上裴元武送來的刀斧手,也阻擋不住。
可萬年縣守軍沒有動作。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縣城門口,坐著一個負責接人的九殿下。
這傢伙就像是置身事外,到現在還迷迷糊糊的帶著人跑來接裴盈。
按理說如此反常的情況,應該會有人將這件事跟秦陽聯繫在一起。
可聯想到秦陽多年來的風評,沒有誰能往這方面想。
直到裴盈在他的胸口,摸到了那塊行軍玉牌……
她瞬間就想清楚了一切。
不過她想明白是她的事,秦陽主打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反正他不承認,就沒人能將事情扣在他的頭上。
可惜,裴盈下一句卻直接將天聊死了。
「回去之後,若是王陵死訊傳來,我便猜對了。」
「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有可能是他昨天吃壞肚子忽然死在茅廁里呢。」
玉牌被發現那一刻,就已經很難圓了。
但秦陽相信,就算是現在直接拉著自己去火化,此刻這張嘴應該也是堅如磐石,不怕真金火煉的硬。
「作為感謝,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玉牌的事,別人知道會很麻煩。」
裴盈忽然語氣一變,認真開口。
「隨你。」
秦陽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
馬兒顛簸,雖然這一段路上和裴盈心心相印的貼貼很讓人沉醉,可聚散終有時。
他們在幾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京城門前,各級官員退朝後早早地等候在這裡,列隊歡迎。
之所以說乾帝將裴盈的迎接陣仗,提升到了不屬於自己的高度。
就是因為這一環。
朝廷各級官員,大大小小的都要來此,給一個年輕的將軍作陪。
這已經類似捧殺。
但裴元武接了,原因無他,只是他裴家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感受著百官的夾道歡迎,遠處圍觀的百姓目光投來的時候,裴元武激動不已。
自己裴家這一代多夭折,到最後只落下個女娃。
很多人都感慨,裴家運勢已盡。
受人非議多年,他心中自然不滿。
今天便是一雪前恥的機會,女娃怎麼了,威名照樣傳遍全京城。
此時的秦陽還坐在裴盈的戰馬上,被無數人關注著。
「那是誰啊?」
「小郎君唄。」
「有理。」
百姓們不了解情況,還以為秦陽是裴盈的相公之類的,兩人同騎戰馬歸來。
有幾個還湊上前大聲說倆人有夫妻相。
鬧得裴盈冷若冰霜的臉上,都有些泛紅。
在場朝廷各級官員更是議論紛紛。
「不是說不願意婚配嗎?這都貼一塊去了!」
「裴元武這老小子整天看著憨頭憨腦的,沒想到他才是最陰的,全都來接他女兒,讓他風頭占盡不說,還用自己女兒釣來個皇親國戚的身份,他裴家的位置這不又穩了?!」
「這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九殿下是真享福啊。」
「人家命好,比不了。」
……
「殿下,咱們撤吧。」
魯有冠走上前,對秦陽低聲開口。
他跟在旁邊,距離人群很近,走一步能聽到十句議論。
再這樣下去,明天自家殿下就要被傳成入贅裴家的贅婿了。
「走走走。」
秦陽心中一直想著玉牌的事,準備趕緊回府上將玉牌砸了或者藏起來。
否則一旦被人發現,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本王的任務完成了,你們自便。」
秦陽翻身下馬,對著裴家眾人作別,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裴盈微微皺眉,譚文吏這時輕撫鬍鬚走上來。
「小姐對九殿下似乎很感興趣?」
「嗯。」
裴盈是個很耿直的人,就算是面對類似感情問題的時候,也不扭捏作態。
「那我去查查殿下的情況,回來和您講講。」
「好,謝謝譚叔叔。」
遠離了京城裡的喧囂,秦陽快步回到自己地處偏僻的王府,還沒進門,旁邊的小巷子裡就竄出了一批人。
「殿下留步!」
說是留步,可他們卻沒有嘴上講的那麼有禮貌。
幾十個從宮裡喊來的身穿黑甲的壯漢,列成兩排堵在了秦陽的王府門前。
每個人都是凶神惡煞的,為首之人,更是人高馬大,氣場攝人。
「馬鴻運,你攔著本王做什麼?」
秦陽眉頭一皺。
他認得面前之人,這是御前侍衛統領之一,武功高強,專門負責乾帝身側的安防事務。
能讓他親自過來,說明自己惹上了大麻煩。
「殿下,您似乎忘了什麼事吧。」
馬鴻運一步上前,眸中帶著極強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