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歸還玉牌,化解殺孽


  在他有了動作後。

  現場眾多侍衛紛紛效仿。

  「你們……」

  曹廉的心中一顫。

  本想以回朝廷後的動作來做威脅。

  這群人卻像是瘋狗,硬要將事情越鬧越大。

  他們可是乾帝近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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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宮中不說身份有多高,起碼在乾帝面前已經混的臉熟。

  若是就這樣離開,讓乾帝知道緣由,自己以後還在朝廷怎麼混?

  一股冷汗瞬間從曹廉背後冒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了馬鴻運,只是欠了幾個月俸祿,搞得像血海深仇。

  但有一點曹廉很清楚,這件事今日絕對不能鬧大!

  「馬統領,此事確實是戶部做的不地道,我給您道個歉。」

  曹廉的語氣軟下來,臉色僵硬的笑了笑。

  身後的戶部諸官此時全都張大嘴巴,滿臉震驚。

  竊竊私語聲傳來。

  曹廉知道,這是手下人正在議論自己。

  作為戶部的頭頭腦腦之一,他對一名侍衛道歉,傳出去同樣丟人。

  可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曹大人不必勸,我們也懶得在朝廷里待。」

  既然已經撕破臉,馬鴻運便不準備再留戀。

  他和兄弟們都是有本事的人,去哪裡都能混口飯吃,不需要在朝廷中受氣,整日被人算計。

  「這……這……」

  曹廉這下真的有點怕了。

  他撓了撓頭,一臉尷尬,此時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

  馬鴻運等人已經不可能留在朝廷,但他一走,曹廉也里外不是人。

  雙方都已經被架了起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走了多可惜,不如我跟秦叔叔說一聲,調來王府做侍衛。」

  「嗯?」

  眾人轉頭看向說話之人,發現竟是一直被他們忽略的裴盈。

  裴盈剛才在和秦陽來此後,便一直靜靜的站在屋檐下,仿佛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也就是在這關鍵時刻,才終於走到眾人視線中。

  馬鴻運和手下幾人對視一眼,看到他們微微點頭後,便贊同道:

  「九皇子這裡嗎?倒是個好去處。」

  「多謝裴將軍安置……」

  曹廉也鬆了口氣,看向裴盈的目光中滿是感激,恨不得跪下連磕三個響頭。

  秦陽摩挲著下巴,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裴盈。

  他本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隨他們鬧,反正不是自己收場。

  沒想到半路走出了一個裴盈。

  她口中的秦將軍,是皇宮近衛大統領,號稱槍棍天下第一的秦從之,和裴元武是故交。

  雖然皇宮中的普通近衛統領,有幾十號人,時常更替。

  可數十年來,掌管著各級統領的近衛大統領只有一人,便是秦從之。

  「事解決了,還不走?」

  面對他們的感謝,裴盈並未多言。

  見狀,曹廉連忙抱拳。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去鎮國大將軍府拜訪。」

  馬鴻運也抱拳道:

  「我們兄弟伙什麼時候來此?」

  「明日吧。」

  「多謝裴將軍安置。」

  「嗯,去吧。」

  裴盈仍舊淡淡的回應著。

  「不叨擾了。」

  馬鴻運對著裴盈和秦陽行了一禮後,也帶著兄弟們轉身離開。

  「怎麼往我府上塞護衛?」

  在他們走後,秦陽拉著裴盈回了府上,開口問道。

  「換些護衛是好事,這些年來,殿下可沒自己的親衛。」

  裴盈指了指院子站著的侍衛。

  這些雖然都是朝廷安排給秦陽的,可他們究竟是誰的眼線,誰都不知道。

  就像此前秦陽在王府上做了什麼事,只要有心,隨隨便便就會被人知曉。

  裴盈剛才站在王府外面的,便察覺到了這個情況,於是才有了順水推舟,開口為秦陽替換侍衛。

  「這倒是沒問題,多謝。」

  秦陽點了點頭。

  這時候,屋外的侍女小靈走到了幾名侍衛面前。

  「走遠點,我們家小姐不喜歡人多。」

  「您這要求……」

  幾名王府侍衛見狀,頓時欲言又止。

  「聽不懂?」

  小靈叉著腰,柳眉倒豎。

  「好好好,走走走……」

  裴家的人,侍衛們自然不敢招惹,陪著笑臉快步離開。

  「唉,我要是有天也能這麼威武就好了。」

  魯有冠對著秦陽的侍女小月感慨起來。

  「那估計只有咱們殿下當太子才行咯。」

  小月嘟囔道。

  她是小時候被秦陽撿回來的,和那些不知道是誰眼線的侍衛不同。

  「噓,這種話少說。」

  遠處的小靈見狀,對著兩人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後,便將他們拉走。

  房間裡只剩下了秦陽和裴盈兩人。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怎麼在這裡就擺開架勢了?」

  秦陽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挑眉看向裴盈。

  「這裡說話也方便。」

  「能否告訴我,你是怎麼殺的王陵?」

  「用手殺的。」

  「你好像和傳聞中不太一樣,譚叔叔跟我說你什麼都不會,整日玩樂,還喜歡美女。」

  裴盈拖著小臉,歪頭對他說道。

  秦陽轉過頭看到這絕世可愛的樣子,心差點都化了,開口嘟囔道:

  「最後一條倒是沒錯……」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像是和鄰居閒聊,世間很快到日落西沉。

  秦陽知道了她今年二十歲,六歲沒了娘親,兩個哥哥早夭……

  「你為什麼幫裴家?」

  「那是幫自己。」

  「騙人,那又為何幫了馬鴻運,他和你可沒關係。」

  「看不慣唄。」

  秦陽聳了聳肩。

  「說明你人還不錯,和皇室還有朝廷的人都不一樣。」

  「這算是誇獎嗎。」

  「是。」

  天色終於完全暗淡,裴盈站起身。

  「把玉牌給我。」

  「幹什麼?」

  「玉牌不能丟,也不能毀,否則會死很多人。」

  秦陽撓了撓頭,憑他的本事,確實做不到不知不覺的將東西送回去。

  原來在白天裴盈摸到玉牌的時候,就想到了該如何處置。

  既然無須再牽連更多人,他便不再堅持,從懷中拿出了玉牌。

  裴盈接過玉牌,將其放進了自己的腰間的紫色小荷包中。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魯有冠快步跑進房間,在秦陽耳邊低聲道:

  「殿下,王公公來了!」

  秦陽眉頭一皺,立刻警覺。

  王公公是宮內總管之一,出宮時大多都是為乾帝親自辦事。

  深夜找自己,恐怕是乾帝那邊讓他傳話。

  「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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