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上門問罪,就你也配?


  「也去啦!哈哈!」

  魯有冠回來就是匯報這個喜訊的。

  他今天擔心秦陽喊的人沒過去,萬一皇族裡的某些人,發起狠來連太子的面子都不給,那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秦陽倒是沒有他這樣擔心,今早甚至還有閒心喊著馬鴻運等人商量戰術。

  於是就只有魯有冠一個人去城門前蹲守,看有沒有隊伍去輪值。

  今早其實也有幾個皇宮貴族的眼線去看。

  

  在發現已經有人開始執行輪值後,他們只好收起最後的牢騷,開始參與輪值。

  另一邊,晉王府內。

  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晉王面前。

  「殿下,人已經開始輪換,太子也回來了。」

  「昨晚他真在圍場熬了一夜?」

  正在吃早飯的晉王詫異放下碗筷。

  他還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既然去參加輪值已經成默認,按理說他也不宜再跳出來說什麼。

  可事情偏偏就有些不對。

  秦陽安排的名單裡面,竟然沒有他晉王的名字。

  與之相反,太子卻被安排在了首位!

  「有意思,老九這是在給我上眼藥嗎?」

  「這幾日你們私下得罪他了?」

  晉王被氣笑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任何自己被秦陽針對的原因。

  所有皇族裡,沒有多少人能將他們匯聚起來,秦陽此次確實辦成了一件他們意想不到的事。

  可這本該被後人津津樂道的事情里,晉王卻不在其中。

  「殿下,他是不是看不起咱們?」

  晉王的護衛統領陳浪此刻白眼已經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們都是戰場上出來的人,性子也直。

  一拍桌子,陳浪直接朝著長刀道:

  「我親自去問問吧!」

  「急什麼,這樣做了反倒顯得咱們掉價,求著過去一樣。」

  晉王擺了擺手,思索片刻後道:

  「那把嵌箭鏃金鞘匕首,還有血沁玉扳指,拿去送給老九。」

  「什麼?!」

  此言一出,陳浪直接氣的怒吼道:

  「殿下,這般好東西,送給他豈不是暴殄天物?」

  嵌箭鏃金鞘匕首,是晉王取戰場回收的敵軍箭鏃,請當世巨匠熔鑄為刃。

  配玄鐵刀鞘刻破虜篆文,削鐵如泥,寓意極佳。

  不管是當做飾物,還是當做武器,都是上等佳品。

  至於血沁玉扳指,就更是價值連城。

  此物選和田青玉為料,雕狼首紋,浸染陣亡戰馬鮮血三月,沁色如凝血。

  「沒聽說嗎,這小子要植纛旗,算是送給他的見面禮了。」

  「那就更不能送了!這可是您的潛在對手啊!」

  陳浪立刻擺手,他不喜歡秦陽,畢竟那傢伙的名聲在那擺著。

  晉王笑道:

  「去吧,說不定並非是你所想那般。」

  「哼,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葫蘆里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陳浪墩著臉,帶著數十名護衛便殺氣騰騰的走出了王府。

  咚咚咚!

  「開門!」

  很快,秦陽的王府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敢在九皇子府邸造次!」

  馬鴻運等人今天聽說要去秋獵露臉,每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但秋獵還要等幾天。

  因此胸中熱血被點燃的他們,卻無處發泄。

  這種時候竟然有一群不知好歹的人來拍門。

  嘩啦啦……

  馬鴻運等十幾名護衛一股腦的全都涌到門前。

  吱呀一聲,大門被馬鴻運拽開。

  「噢喲,還挺生猛!」

  陳浪冷眼掃視一眾護衛,他身後的幾人也擺開了戰鬥架勢。

  雙方都是高手,只是看對方的動作就能確認他們不只是武功高強,還都是訓練有素的人。

  「幹什麼來的?」

  馬鴻運警惕的抬手讓身後眾人暫時別動手。

  陳浪冷笑道:

  「幹什麼?找你們家殿下算帳來了!」

  「就憑你?」

  「不夠嗎,我覺得綽綽有餘!」

  「裝什麼大瓣蒜,老子弄死你。」

  馬鴻運還以為對方是前幾日前來找茬的皇族護衛,想來應該是出去輪值心裏面不舒服,又來找茬了。

  陳浪這邊,本來就是找秦陽興師問罪的。

  沒想到一開門對方竟然比自己還橫!

  這算是天雷勾地火,就看誰手段硬了。

  「動手!」

  唰唰唰!

  雙方同時抽刀,準備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

  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幹什麼呢?」

  秦陽一路小跑沖了過來,他原本是要去找南映夢,購置秋獵所需箭簇的。

  沒想到剛出房門,就聽到外面幹起來的聲音。

  「殿下,我叫陳浪,晉王護衛統領。」

  陳浪看到秦陽,便直接自報家門。

  「晉王的人?怪不得。」

  馬鴻運瞳孔一縮。

  剛才他雖然看出對方有些手段,卻不知道深淺,只有真正交手後才能有直觀的了解。

  可若是早知道他們是晉王的人,馬鴻運就會更謹慎一些了。

  晉王手下的精兵悍將,可是舉世皆知。

  就算是馬鴻運等人數量多一些,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沒什麼大事,你先去歇著吧。」

  秦陽拍了拍馬鴻運,將他和幾名護衛推到了後院。

  他知道今天晉王安排陳浪過來是什麼意思。

  肯定是為了圍場輪值的事。

  「走吧,進去說。」

  「呵呵,正好我也想看看殿下是如何說清楚的。」

  陳浪冷哼一聲,跟著秦陽進了內堂。

  「不知皇兄派你過來,是所謂何事啊?」

  秦陽坐定,便開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詢問。

  「明知故問!」

  「我也不願跟您挑明,但若是殿下覺得跟我家主子有矛盾,咱們以後就可以這樣來算!」

  陳浪怒目而視,更加確定秦陽是在輕視他們。

  見狀,秦陽嘆了口氣道:

  「陳統領說的應該是秋獵的輪值吧。」

  「既然知道,為何裝作不知?」

  陳浪怒喝,他覺得秦陽是在故意跟自己繞彎子。

  「我沒有安排皇兄去,是不好安排次序啊!」

  秦陽站起身,忽然情真意切的說道。

  「什麼?」

  陳浪愣了一下,他身後跟來的幾人也都詫異的看著他。

  秦陽走上前,拍了拍陳浪的肩膀道:

  「你們都是邊關的將士,此次歸來舟車勞頓,前去圍獵,豈不是提前浪費體力,屆時影響成績,朝中怕是對我有諸多議論,我也對不起皇兄!」

  「這……倒是。」

  有幾個人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幾分道理。

  倒是陳浪反應很快。

  「東拉西扯!你不會把我們排在前面幾天?」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太子在第一位,晉王隨便安置?陳統領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秦陽反問。

  陳浪愣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