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葉伶初戀是和尚,還是有身份的和尚


  「你把人家頭髮剃了還不算,你居然還連人家家裡人的狗都給剃了,你有病吧。」

  

  「那誰讓她當時提分手的,只有我甩人,怎麼能她甩我呢。」

  易魚是真佛了,現在一點也不想聽他提起這件事情。

  「那你就沒有想過,可能是你的問題呢。」

  「不可能。」

  慕靳祉還仔細回想了一下,而後果斷的告訴她,絕對不可能。他當年和她在一起可是包容心很強的,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問題。

  【呵呵,這不就是典型的自大嗎,覺得自己沒錯的渣男。要不是因為你是男主,我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易魚的心聲全都被慕靳祉一一聽到,他倒是不在意這些話,其實他並沒有告訴她,之所以分手更大的原因是因為當時的衛意淺因為利益出賣了公司文件,所以才讓他下定決心要分開的。

  而當時的戀愛更像是一種炫耀,畢竟誰都想自己的少年時期有一個青梅竹馬。不過現在的話,就算回到那個時候,他也不會去找青梅竹馬了,他有了更想了解的人。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別忘了,還要去見葉伶。」

  【對,要去見最重要的一個人,那可是葉伶,心狠又有手段,當年僅憑一句話就能拿下近十五億的投資。除此之外還能見到她最想了解的一位,可以說是圈裡最好奇的,她的那位特別有名的初戀。】

  聽到她的心聲,慕靳祉有些想像不到,原來她的初戀很有名嗎,對於這件事情,慕靳祉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他的初戀長得也就那樣吧,比起其他的人,尤其是他自己,好像也沒有很好看。

  慕靳祉不像懂他是怎麼想的,但他還是很認真的詢問:「你很期待見到她的初戀。」

  「當然,你不想見一下嗎,那個是差別就徹底改寫了葉伶的人,假如要是背叛成功,葉伶現在坐不穩這個位置。」

  慕靳祉微微皺眉,似乎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笑了一下,你們都是這麼理解的嗎?

  「不然呢?」

  慕靳祉當了一次老師:「其實你們可能不太知道,就是沒有這個初戀,其實也不會改變太大的結局,因為葉家除了葉伶沒有能繼承的人,就算那個初戀真的背叛了她,也不會改變任何結局的。」

  「啊?」

  「對呀,你們不知道嗎,葉家本身就是葉伶做主,所以有沒有這個初戀,或者說這個初戀真的背叛了她,最後也不會改變這個結果的,因為本身葉家就靠葉伶起來的。」

  「而且你可能還不知道,葉父就算想把葉家給自己的私生子,恐怕也不行,畢竟那些私生子早就絕育了。」

  這個手段怎麼這麼熟悉,看易魚已經想起來,慕靳祉才稍稍放鬆,畢竟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狠啊。

  「你的意思是葉家其他人都被葉伶給絕育了。」

  「小道消息不知道真假,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有沒有這個初戀,結果都一樣。」

  「難道他們沒有一個人去說這個事嗎?」

  「說什麼?」

  「是開個記者發布會,告訴所有人自己不能生了,還是告訴所有人自己絕育了啊。」

  慕靳祉輕佻的語氣似乎並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一件事。

  「那那個誰呢。」

  「誰啊?」

  「就是那個初戀啊,他是怎麼回事啊?」

  【總不能那個初戀是故意的吧,不對勁,不過那個初戀既然都已經背叛了,怎麼不背叛的再直接點呢,左右都這樣了。】

  「你似乎沒有見過那個初戀吧。」

  「嗯,怎麼了,很好看嗎?」

  慕靳祉猶豫著,也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不是好看的問題,等你見到你就知道了,整個人和我們不是一個風格的。」

  和慕靳祉不是一個風格的,能多獨特啊,難道是五大三粗的兄弟。

  帶著這個疑問,一直到真正到了葉家,在見到站在一側背對著她們澆花的人的時候,有些詫異的看嚮慕靳祉。

  慕靳祉往後退了一步,默默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是的,你沒看錯。

  這個剃了光頭的就是——

  「葉伶,你居然還請了和尚來助興,這身姿一看就是得道高僧,連慕靳祉都點頭了。」

  沒想到話音一落,就是跟在她身後的李囂也開口應和。

  「對啊,這大師一看就很厲害。」

  慕靳祉頭一拍,差點要翻過去。她們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是個得道高僧的啊,雖然他剃了光頭。

  葉伶只是笑了一下,沒說話,而站在那裡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回身望向她們。

  他似是一座不悲不喜的雕塑一般,面無表情的微微抬眼,並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上揚的眼角恰恰留給人一縷遐想。

  雙手合掌,微微點頭。

  「大師啊。」

  慕靳祉急忙拉住易魚,小聲說著:「這是葉伶初戀。」

  易魚看了眼他又看嚮慕靳祉,看起來他都比慕靳祉更像佛子吧,現在佛子已經不值錢了嗎。

  「你真的確定嗎?」

  她也不是挑刺,而是確實有點不太對吧。

  「你確定這真不是佛子,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葉伶站起身:「你不是想看他嗎?」

  視線落在易魚身上,易魚眨了眨眼睛,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我大概是想看他的吧。」

  「哦,那你看到了。」

  站在那裡的男人聽到她的話倒是微微抬頭視線略過易魚,而後又面無表情的抱著那盆梔子花轉身上了樓。

  「不是,這對嗎?」

  易魚有的時候真的挺為葉伶震驚的,比如現在。

  「你確定這對嗎?」

  葉伶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還認真的點點頭。

  「哪裡不對?」

  「不是,我怎麼聽說,你恨他啊,怎麼感覺看不出來呢。」

  剛踏上樓梯的男子身子一僵,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幾人。

  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這個壓迫感對嗎,總感覺不對勁。

  「哦,恨啊,大概是恨的吧。」一邊說著,一邊瞥到男人站在那裡。

  「那你不應該狠狠欺負回去,然後把人踹了,坐擁無數資產,再找幾個替身嗎。」

  啊?

  葉伶是真覺得她該吃藥了。

  「我是一個正常人。」

  「唉,那個你初戀呢,人怎麼走了。還沒告訴我他叫什麼呢。」

  「那你自己上去問他吧,看他願不願意理你。」

  啊,我可以上去嗎?

  葉伶皺皺眉,似乎在疑惑她為什麼這麼問:「你為什麼不可以上去?」

  「嗯,我如果上去了,聊出一點東西來,你確定還好嗎?」

  「我既然敢讓你上去,那就不怕聊出什麼東西來,更何況就算是聊出來什麼,你就覺得那是你想要的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面的男人沒有在意她的話,只是默默的把那束梔子花小小的揪了一朵。

  精緻的茶盞上還有著點點紅梅點綴,與這個屋子倒顯得相得益彰。

  剛剛溜上來的李囂表情倒不是很好看,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男人看到這一幕只是冷冷的抬頭盯著他。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你這種人辜負了姐姐,你還有臉住在這。」

  「我為什麼不可以住在這呢,你這麼憤憤不平,難道是因為沒有沒有讓你住在嗎?」

  「你!」

  他的表情一會紅一會綠的,易魚都怕李囂被罵的抑鬱。

  「我不知道你和她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你背叛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出局了。」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算了,姐姐找我了,我要去給姐姐做飯了。」

  李囂離開後,易魚才真正注視著這位極具個人魅力的男人。

  「你不生氣嗎?」

  「啊?」

  「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在罵你啊。」

  「罵就罵了,我總不能要管人家嘴說什麼吧。」

  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和劇本上記載的冷冰冰的男人一點也不一樣。

  「他和她在一起了?」

  啊?

  誰和誰?

  易魚看到他眼底的表情似乎明白他說的是誰了,直白的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吧,她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啊。」

  是啊,她不是情緒外露的人。

  「對了,你還沒有介紹你的身份呢。」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憋半天就是為了問這個,勾唇一笑。

  「沅安。」

  「怎麼,你認識我?」

  男人並不在意她要做什麼,但沒想到易魚真的蹭的一下就起身。

  「你是沅安,你怎麼會是沅安呢。」

  男人這下子真被逗笑了,仿佛眼底的冰霜化開波瀾。

  「我為什麼不能叫沅安?」

  易魚搖了搖頭,不錯過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著。

  「沅安,本名季沅,季家最小的兒子,季家衰敗後,季沅消失,再傳出消息來便是季沅車禍死亡。」

  「我是叫沅安,不姓季。」

  易魚沒管他,繼續開口說道:「季家當年資金鍊斷裂,以葉家為首進行圍剿,最終季家宣告破產,季家一眾前往國外。你為什麼會回來,你是要報復誰?」

  沅安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把茶杯里的水慢慢潑到盆栽里。

  「原來易大小姐居然能查到這,佩服佩服。」

  「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可做不了什麼,畢竟沒人敢信我啊。」

  易魚當然不信他,總感覺這人心裡憋著使壞呢。

  「你要對葉家動手可以,但你不能欺騙葉伶的感情。」

  「我好像沒有說過吧。」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李囂從門後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對姐姐有壞心思,你們說的話我都知道了,你居然狼子野心,還想欺負姐姐。我去找姐姐。」

  「等下。」易魚先伸出手想要攔住他,沒想到他直接跑下去了。

  沅安面無表情,倒是擺了擺手。

  「走吧,大小姐,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也很難評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這不是很明顯嗎,被做局了啊。」沅安一臉淡定的開口。

  「你就不擔心嗎?」

  沅安一臉疑惑:「我為什麼要擔心?」

  「依你現在的身份,要是葉伶知道了,她還不得把你颳了。」

  沅安不在意,甚至還摸了摸他自己的光頭,拍拍手:「相信我,肯定沒事的。」

  易魚沒辦法,只能跟著他下去。而樓下的慕靳祉見到她下來也湊了上來。

  「怎麼還有季家的事啊?」

  易魚翻了個遍白眼,沒開口。

  【啊,我也想知道啊,為什麼和季家還有關係啊,下次再也不亂竄了,這下可好了,本身問題沒找到呢,又找了季家的人,一會葉伶生氣應該沒我的事吧。】

  慕靳祉眨眨眼睛,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把人護在身後。

  「你居然是季家的人。」

  葉伶可真是覺得得來全不費工夫,前段時間還念著,今天就要徹底找到了。

  「你要的東西我不清楚。」

  沅安說完就看向其他的地方,沒想到葉伶絲毫不惱。

  「沒關係,你總有記起來的那一天不是嗎?」

  說完,捏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他的手腕。

  「所以,在沒找到之前,你要好好愛護你的這個身體,我會找專門的人好好照顧你的。」

  【什麼東西?】

  慕靳祉湊到她耳邊給她解釋:「季家當年的財富據說沒有全部帶走,而財產里最值錢的就是葉氏的股份,那些股份占比不小。」

  「所以是為了要股份啊。」

  慕靳祉點點頭,又搖搖頭,捏了一下她的手腕:「不止股份,還有錢。」

  「畢竟當年季家的錢可不少。」

  「那麼有錢怎麼不能東山再起啊?」

  「因為季家當年的錢有一部分是徹底沒法娶的,要等到今年的七月份才能解禁,而剩下的基本都分了。」

  「你覺得葉伶能要到嗎?」

  「慕靳祉觀察了一下沅安,點點頭:「能要到。」

  「你這麼果斷?」

  「放心吧,她肯定可以要到的,你要知道,要是葉伶要不到,你說為什麼季沅要等到這麼久還不離開呢。」

  「要知道季沅可是季家最小的一個人了,而且他手裡最起碼握著季家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財產。」

  「所以你的意思是,季沅是故意的想借我的口把這件事說出來,然後才好把東西轉移。」

  「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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