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沈飛，他真的是一尊神境強者！
嘶——！！！
當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所有人的腦海時！
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聲音！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刻，收縮到了極致，變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他們的血液，停止了流動！
他們的思維，徹底凝固！
皇境之上……
那……那是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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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境？！
還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神境？！
不！不！不！
他們不敢想！
他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為每多想一分，他們靈魂深處的恐懼，就會濃郁一分！
那是一種，凡人窺見神明真容的，源自於生命層次最深處的……顫慄與絕望！
而此時的沈飛，在釋放出自身氣息，衝散了雲雀的威壓之後，便立刻將其完美地收斂了起來。
他並沒有用自己的神境氣息，去刻意地威壓在場的任何人。
因為他很清楚。
他，是神！
而這些人，皆是凡人！
神，不可辱！更不可視！
神的氣息，對於凡人來說，就是最致命的劇毒！
他若真的將自己神境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哪怕只有一絲一毫……
那麼，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
甭管你是天境後期，還是玄境初期！
怕是都得在頃刻之間，承受不住那股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當場爆體而亡！
連一粒完整的細胞，都不會剩下！
他今天回來，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是為了討一個公道。
而不是為了……大開殺戒。
這些人，還不配，死在他的手上。
呼……
清風拂過。
捲起了地上的幾片落葉。
全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但是，和剛才被皇境威壓籠罩時的死寂，已經完全不同了。
如果說，剛才他們是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雖然難受，但至少還能感受到「山」的存在。
那麼現在，那座「山」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們就站在這片深淵的邊緣！
只要再往前一步，便會墜入其中，萬劫不復！
那種未知，所帶來的恐懼，遠比實體化的壓力，要恐怖一萬倍！
「咕咚。」
不知道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道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異常刺耳。
也正是這道聲音，將所有人從那無盡的恐懼深淵中，暫時拉了回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沈飛的身上。
只是這一次。
他們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這個世界瘋了」的荒誕感。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最原始的……
敬畏！
那是螻蟻，在仰望蒼穹！
那是凡人，在朝拜神明！
沈飛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人的目光，他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只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沈建國！
他看著這個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眼神渙散，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的……親生父親。
他的眼神，依舊淡漠。
淡漠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就仿佛，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靜！
死一般的靜！
如果說，之前雲雀皇境後期的威壓，是讓整個沈家大院的空氣，都凝固成了鐵板一塊。
那麼現在，隨著沈飛那一道神境氣息的泄露，這塊鐵板，便被瞬間碾成了齏粉，化作了虛無！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仿佛被剝離了五感，扔進了一個無聲、無光、無形、無質的絕對真空之中！
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東西，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只需要一個念頭。
只需要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男人，一個最簡單，最隨意的念頭，他們就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地……抹去！
「神……神境……」
晉城城主錢弘揚，此刻渾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他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和善笑容的臉，此刻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血色，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
他早就從上面的渠道，知道了這位爺的身份，是何等的通天！
他也知道，這位爺的實力，早已經超凡入聖！
可是……
知道，是一回事！
親眼所見，親身感受，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衝擊！
皇境後期，在世俗武道界，已經足以被稱作「陸地神仙」了！
可就是這樣的「陸-地-神-仙」，在那位爺的面前，卻連讓他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僅僅是逸散出的一絲氣息，就將皇境的威壓，沖得煙消雲散！
這……
這他媽的，還算是人嗎？！
這根本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真神啊！
錢弘揚旁邊的林家家主林陳楓，表現得比他還要不堪。
這位天境中期的強者，此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想跪！
而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在本能地，向著那至高無上的生命層次，表達最卑微的臣服！
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迴響。
完了！
沈家……徹底完了！
得罪了一尊神明，這天底下，誰能救得了你沈建國？！
誰敢救？！
誰配救？！
而此時，作為全場焦點的沈建國和江薇芸，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天靈蓋，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神境？
沈飛……是神境？！
不！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幻覺！是這個世界瘋了！
五年前，他被自己親手打斷四肢，像一條死狗一樣扔出家門的時候，還只是一個連武道門檻都沒有摸到的廢物啊！
五年！
區區五年時間！
他怎麼可能，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一躍成為那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境強者？！
這不符合邏輯！
這不符合常理！
這他媽的，根本就不符合天地法則！
沈建國的心中，在瘋狂地咆哮，在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無法接受！
他死也無法接受這個荒誕到極點的現實！
他寧願相信，這是沈飛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幫手，用什麼秘法製造出來的幻象，是用來嚇唬他的！
對！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
「噗通！」
就在沈建國還在瘋狂地進行自我催眠的時候，他身邊的江薇芸，心理防線，率先崩潰了！
她雙膝一軟，整個人毫無尊嚴地，癱跪在了地上。
她不像沈建國，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因為，她比沈建國，更懂得，什麼叫做……絕望！
剛才雲雀的皇境威壓，就已經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而沈飛那轉瞬即逝的氣息，雖然沒有刻意針對她，但僅僅是那一絲餘波，就讓她清楚地認識到了一件事。
那……
是她永遠，都無法理解，無法揣測，無法抗衡的力量！
在那股力量面前，她引以為傲的玄境修為，她身為沈家主母的身份，她背後所代表的一切，都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不！
連塵埃都不如！
「飛……飛兒……」
江薇芸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恐懼，她仰著頭，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青年，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是戰神大人！是小婦人有眼不識泰山，是小婦人狗膽包天，冒犯了戰神大人！」
「求……求戰神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建國他……他也是一時糊塗啊！他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兒子的！還有你母親……我們……我們一直都在用『七星續命散』為她吊著命啊！我們沒有不管她啊！」
江薇芸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
「砰！砰！砰！」
光潔的額頭，與冰冷堅硬的青石板，發生著劇烈的碰撞，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博取一絲一毫的同情。
她的話，也讓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賓客們，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什麼？
沈飛是戰神？
北境的那位？！
我的天！
難怪……難怪他如此年輕，便有這般通天的修為！
原來是那尊，護我華夏北境，斬殺百萬敵寇的……鎮國戰神！
沈家，竟然是鎮國戰神的家！
沈建國，竟然是鎮國戰神的……父親？！
可是……
他們是怎麼對待戰神，和戰神的母親的？！
一時間，無數道夾雜著鄙夷、憤怒、和幸災樂禍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沈建國的身上。
而沈建國，對於周圍的目光，恍若未聞。
他的身體，在聽到江薇芸那番話後，猛地一顫，仿佛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戰神……
原來……
是真的……
他不是在做夢。
他的兒子，那個被他視為廢物，視為恥辱的大兒子……
真的是，華夏的鎮國戰神！
真的是，一尊……神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