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送餐
第93章 送餐
黎昭介紹的清吧，負責人是一個很年輕的Alpha，開這個永日醉只是因為愛喝酒，加上缺個能和朋友攢局的清淨地方。
有黎昭這層關係，負責人李總對蘇米和許南喬很和善，面試只問了一些簡單、基礎的問題，再給她們介紹清吧的情況。
問完敲定，打了個電話下去，對她們說：「我讓今天值班的組長上來，他帶你們熟悉一下這裡的情況，排班的事兒一般是他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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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淡然的男聲傳了進來：「李總。」
「阿聲啊，進來。」
在蘇米震驚的目光下，顧雁聲走了進來。
他穿著服務生的馬甲和襯衫，肩寬腿長，面容俊秀，這一身看起來，比起酒吧的服務生，更像是出場費幾十萬的男模。
男主看見她倆，也顯出一些驚訝，很快笑了笑：「好久不見。」
李總好奇：「你們認識？」
顧雁聲說：「我們都是洛蘭公學畢業的。」
李總樂：「嘖嘖，洛蘭，說出去我這酒吧也太有面了，三個洛蘭公學和首城大學的高材生在這裡兼職，要是你們都干久一點，可是我們酒吧的活招牌，以後還能轉轉型。」
顧雁聲很自然地接話，與李總閒聊了幾句。
能聽出來，他和李總很熟悉，並且沒有把自己擺著下位的打工仔的態度上，而是平起平坐，心平氣和地閒聊。
簡單將這話題聊了過去後，顧雁聲帶著蘇米她們離開。
離開辦公室，顧雁聲對她們回頭說：「下樓坐下來再說。」
蘇米：「嗯！」
腦海中只有：還好——還好她來了。
看見顧雁聲的那一刻，蘇米直覺中隱約產生了一種，命運之輪重新開始轉動的感覺。
這感覺不太好，蘇米安慰自己：應該只是原劇情的垂死掙扎。
一定能順利解決的。
酒吧上午並未對外營業，酒吧一樓亮著燈，保潔在做清掃的工作，空氣里飄揚著清新劑和消毒水的氣味。
蘇米她們跟著顧雁聲下樓，坐進了一個乾淨的卡座。
顧雁聲先說工作，給她們看了兼職的各項制度，給了她們表格，填寫能夠排班的時間和其他信息。
蘇米她們填著，顧雁聲坐在對面，從同為兼職的角度，更加細緻地介紹了一番酒吧的情況。
時薪高，環境好，沒有灰色服務，來這兒的客人嘗酒和聽晚上駐唱樂隊演出的居多，李總花大價錢挖的頂級調酒師，加之有準入門檻，幾乎不會有不三不四、難纏的客人。
目前酒吧里兼職的員工只有他們三個人，其他都是全職，顧雁聲從暑假開始就在這裡做了，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他。
蘇米順著就問：「為什麼只有我們三個兼職呀？」
顧雁聲說：「不對外招兼職員工，之前帶過的幾個兼職基本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他笑笑，走後門這三個字說得特別坦蕩。
蘇米眨眨眼：「顧同學也是走後門？」
顧雁聲坦蕩地說：「嗯，我和李總還算熟悉。」
蘇米拉長音：「哦……」
她若有所思。
沒記錯的話，原劇情里，顧雁聲直到大學也還在扮豬吃老虎，沒有用上他原來在顧家的身份，一直在和女主一起兼職。
來酒吧這份工作，在原劇情里，是顧雁聲帶著許南喬來的，沒有任何地方提過顧雁聲和李總熟悉，只是提過李總似乎對顧雁聲青有加，欣賞他表露出來的管理和商業才能。
所以，這個變動，是單純的蝴蝶效應，還是原劇情里，男主確實有隱瞞？
蘇米一面想著，一面先一步填好表格，遞給顧雁聲：「麻煩你啦。」
顧雁聲接過，又看看她，狀似好奇地問：「許同學我理解，蘇同學怎麼也來兼職？」
蘇米睜著眼糊弄：「缺錢。」
顧雁聲：「蘇家的股市不是一路飈紅嗎？」
蘇米嘆氣，「人的欲望是個無底洞……」
她糊弄得太明顯，許南喬在一旁都笑了，說：「蘇蘇是陪我來的，她擔心我一個人來酒吧兼職不安全。」
顧雁聲吹了聲口哨：「理解，蘇同學當年揍Alpha的英姿還歷歷在目，一代女俠。」
蘇米：「……當年顧同學的出場也令我印象深刻，至今不能忘懷。」
又想起了顧雁聲撿漏的這件事，可惡，想揍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主。
蘇米死板客套地對著顧雁聲笑了笑。
顧雁聲也對她回一個微笑。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
許南喬看著好笑，打破了這僵持，將自己的表格遞給顧雁聲：「顧同學。」
顧雁聲收回目光，看了看表：「既然蘇同學是陪你來的，那給你們排班排一起？」
許南喬：「那就先謝謝顧同學了。」
顧雁聲：「不用客氣，都是校友，在這裡遇見也算有緣，來加個光迅吧，我先把你們拉進大群，等排好班，會在群里和你們說。」
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蘇米和許南喬一起加了他的光迅。
等兼職的情況介紹得差不多，蘇米便有些著急地拉著許南喬告別了。
顧雁聲沒有阻攔，和他們道了別。
酒吧在一個繁華商圈的角落，位置還算隱蔽，出來以後要走好幾分鐘才到繁華地帶，空曠的道路上，許南喬給許柔打了個電話，乖乖地匯報情況。
蘇米瞥了她兩眼。
原劇情里，許柔的控制欲也很強，但許南喬有愛情和男主的支持、勸慰，對於許柔的阻攔威脅，很是糾結過一段時日，最後似乎是在一定程度上，成功脫離了許柔的掌控，在精神上脫離了原生家庭。
但如今的許南喬，一心向學，沒有任何對立許柔或是出走的理由，還是如以前一樣是個努力聽話的乖乖女。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等許南喬打完電話，蘇米挽住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好啊，我去一趟醫院，離這兒不遠，」許南喬說，「不過以後不用一直麻煩你的，我查了一下，這裡商圈的公交車很多，回學校和去醫院都半小時以內，挺方便的。」
蘇米：「我送你也方便呀。」
許南喬：「又不順路。」
蘇米：「啊？不順路嗎？」
她迷茫地看向許南喬，被後者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臉：「反方向的，你要送我，回去都是三倍的時間了，那麼麻煩幹嘛。」
「……好吧，」蘇米也不糾纏，眨眨眼，順暢地轉移開話題，「沒想到顧雁聲也在這裡兼職，好久沒見過他了。」
許南喬：「嗯，挺有緣的。」
有緣？
蘇米警惕：「也不一定是有緣吧……不過，你對他的印象怎麼樣？」
許南喬疑惑：「什麼印象？」
蘇米：「我都還記得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雁聲那從天而降把你一把抱住，踹開了來打你的混混，那叫一個撿漏……啊不是，神兵天降……」
她嘟嘟囔囔，但「撿漏」兩個字還是明明白白地進了許南喬的耳朵。
許南喬噗嗤一聲，笑了，說：「我就說你對他態度怪怪的，原來你還記得這仇呀？」
蘇米：「當然記得嘛，他出場真的很突兀，而且你說，他一個也是到處打工的特助生，怎麼還認識張總？我覺得，還是謹慎一點好。」
蘇米觀察著許南喬的神色，找補道：「你可不要因此起好奇心啊，我就是……提醒一下，畢竟他也算是救了易感期的你，英雄救美不都是愛情故事的開端？而且他長得又那麼帥，我擔心你接觸下去，會誤入歧途……」
誰知，許南喬的關注點完全跑歪，她語氣有些古怪地問：「帥？你的審美取向是這樣的Alpha嗎？」
蘇米怔了一秒：怎麼扯上自己了？
她勉強說顧雁聲長得帥，是不想激起許南喬的逆反和好奇而已，而且原劇情里，許南喬喜歡上顧雁聲，肯定原因之一是喜歡他的臉嘛。
但這和蘇米的取向是完全沒關係的。
她睜大了眼睛，趕緊撇清道：「可沒有！別亂說！」
想起家裡那個愛吃醋的，蘇米甚至左右看了看，寬闊空曠的街道上，其他人都距離得很遠，應該沒有被沈晗聽見的坑。
蘇米心穩了穩，說：「他從頭到腳、完完全全都不在我的審美上，而且，怎麼會扯到我的，他英雄救美的是你誒。」
許南喬更是坦然地說：「只是見過兩次的同學而已，我沒有什麼感覺，你這是對我的污衊哦。」
蘇米皺了皺鼻尖：「好吧。」
兩人走進一旁下地庫的電梯，電梯門合上，許南喬問：「所以，你喜歡什麼樣的Alpha？」
「誒？」蘇米愣了愣，好熟悉的問法，她說：「沒怎麼想過這個問題。」
許南喬說：「是嗎？我前段時間還在想呢，你是不是最近在談戀愛。」
蘇米一驚，裝傻：「哈？我都不知道這回事，你說說看。」
許南喬指了指電梯鏡面上蘇米的臉，說：「你搬出去後，喏，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心情每天都很好，像是在幸福中，有點那種被滋潤的感覺……」
她說起來有理有據，讓蘇米越來越心虛。
有、有那麼明顯嗎？
但是蘇米還沒想好要不要和許南喬說，自己和沈晗的事情。
畢竟許南喬一直和她們很熟，甚至比蘇米更早和沈晗相熟。
而且蘇米之前，還試圖撮合過許南喬和沈晗很多次，蘇米不知道許南喬有沒有察覺到過。
蘇米不知道怎麼主動開口，猶豫了一下，電梯便到了地庫。
電梯門打開，外面猛地跑入兩個小孩，險些撞她們身上，許南喬彎腰叮囑他倆慢些跑。
蘇米的猶豫也因此被打斷，等兩人走進地庫，許南喬再轉臉過來時，一片靜謐的地下車庫裡，蘇米莫名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總之……下次找個好時機再說吧。
蘇米輕咳一聲，在燈光昏暗的地下車庫裡轉開臉，說：「可能是一個人住在校外比較快樂。」
許南喬：「你姐姐不和你住一起？」
蘇米不太想撒謊，說：「她工作比較忙。」換了一個角度回答。
許南喬似乎沒太放心上，哦了一聲，說：「我覺得，你姐姐就是個挺不錯的Alpha，屬於你的審美嗎？」
蘇米：「……啊？」
她頓時大腦宕機，迷茫地看向許南喬。
許南喬迎著她這震驚的眼神，笑了笑：「你自己都沒想通感情，還問我喜不喜歡別人呢，不逗你了，走吧，上車。」
蘇米摸不准許南喬說這話的意思，見許南喬主動放過了這個話題，長呼一口氣。
.
蘇米預定了一家私房菜餐廳的餐食，打包好，裝進保溫餐盒，在午休飯點之前進了沈氏集團總部的辦公樓。
莊秘書提前給蘇米登記了車輛和身份信息，一路都很順利。
沈氏總部的辦公樓設計獨特先進，偏古代中式的風格，空氣中飄散著的清新劑味都像是帶著書墨香，和別處都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周末，辦公樓大堂空空如也，只有幾個執勤的安保人員。
蘇米左右張望，找到門禁處，刷光腦走了進去，按下電梯。
莊秘書給她發了沈晗上午的工作安排，以及辦公樓里沈晗辦公室的位置圖，蘇米按下對應的樓層，又看了兩眼沈晗上午的安排。
滿滿當當的會議，現在應該快結束了。
蘇米上到了底層，對著電梯外左右兩扇玻璃門看了看，覺得莊秘書發的圖應該是左邊，轉身用光腦刷開門禁，走了進去。
進門是一條南北向的長廊，正對著一個屏風，蘇米探頭往屏風後看，後面是一個開放式的辦公區域，只坐著幾個員工加班，沈晗肯定不在這兒。
蘇米回到長廊，往深處去走，大概是走錯了，轉過一個拐角，發覺似乎到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
半透明的玻璃牆面，正中間是不透的磨砂，裡面隱隱綽綽坐著不少人。
蘇米下意識地踮起腳，往裡面看了一眼。
咦。
沈晗在。
大約只有十幾個人在的會議室，沈晗坐在末端的主位上，正偏著頭看巨幅光屏前，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層做匯報。
神色是蘇米很少見的那種，面上沒什麼表情，帶著掌權人高高在上的冷淡，但也是認真地聽台上人說話，時不時垂眼看一下光屏，再轉頭和旁邊臉生的秘書說句什麼，秘書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記錄。
蘇米便知道自己走錯了方向了，她雖然沒有方向感，但也知道，地圖上會議室和沈晗的辦公室在兩個角落。
她剛想溜走，下一秒，卻見沈晗轉過眸子，視線望了過來，平靜準確地看向磨砂玻璃的上方，某個費力踮著腳張望的蘇小米。
蘇米：「……」哦豁，被抓包走錯路了。
她對沈晗眨了眨眼，擡起手指，對著自己的身後指了指，試圖讓沈晗會意：我去辦公室等你。
沈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米覺得沈晗懂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溜走，卻見沈晗周圍幾個人，包括正在說話的那個男性高層，都注意到了沈晗的目光。
一齊往玻璃這兒看過來。
蘇米：……？！！！！
救命！
她飛也似把頭一低，往後退了兩小步，閃了出去。
「蘇小姐。」
身後傳來熟悉的男聲，是莊秘書。
「秘書部的小朋友說，看見有人往會議室這兒來了，我猜是您，就過來看看，」莊秘書扶了扶眼鏡，和氣地說：「會議可能還有十幾分鐘結束，您要是想在這裡等沈總的話，我幫您把東西先放進辦公室……」
蘇米：「莊秘書，不用不用，我自己拿著就行。」
莊秘書往下看了一眼，笑了笑：「您從家裡帶的餐盒嗎？太有心了，休息室有冰箱，也有保溫層，我給您放過去吧。」
「……」蘇米咳嗽了一聲，覺得莊秘書可能是誤會了，「沒事，我去她辦公室里等她吧。」
莊秘書給她帶路，原來沈晗的辦公室在另外一邊，穿過玻璃門時，蘇米回了回頭，發現屏風後探頭探腦的，之前在辦公區工作的幾個人在往這兒看。
但目光觸及蘇米的旁邊，又很快縮了回去。
蘇米轉頭看向莊秘書，莊秘書笑笑：「快午休時間了，秘書部的這些人估計坐不住，也對您比較好奇。」
「啊？對我好奇？」
蘇米跟著莊秘書進了另一邊的門，聽見他這麼說，一時間有些忐忑。
莊秘書：「您放心，我只說您是沈總的好·朋·友。」
蘇米：「……」
怎麼不說是沈晗的乾妹妹呢，這層關係被你吃了嗎？
蘇米能感覺出，莊秘書不說是妹妹，可能因為，他知道沈晗和自己現在在「談戀愛」。
但「好朋友」這幾個字，從莊秘書的口中說出來，也顯得怪怪的，平添一種奇怪的曖昧色彩。
想來那幾個人也是這樣認為的，不然就不會這麼探頭探腦地圍觀自己，如果這公司有什麼八卦群……
蘇米縮了縮脖子，不敢想了。
就、就這樣吧。
另一側走廊的末端，莊秘書引她走到寬大木門前，說：「您進去吧，沈總的桌上有按鈴，我就在這旁邊的辦公室里，有什麼安排您按一下鈴，我就會進來。」
蘇米：「好的，謝謝莊秘書。」
她沖莊秘書揮了揮手，自己掃了光腦走了進去。
沈晗的辦公室很大，風格像是新中式，古色古香，添色的只有一些綠植和古玩擺件。
進門先是一間會客室，繞過木製雕花的屏風，便是沈晗工作的地方，寬大的辦公桌背對著L字型的落地窗，背後是一片首城的好風景。
沈晗辦公桌上的布置不多，一個光腦連接屏，屏幕的旁邊掛著一個蘇米做的手工擺件，是一隻不倫不類的小鳥……或者是小雞。
蘇米伸指晃了晃那小掛件，在沈晗的辦公椅上坐下，驚嘆一聲舒服，左右看看。
桌上還擺著一些大概是正在處理中的文件，她好奇地翻開頂端那份看了一眼，合同旁邊就寫著大大的機密二字，蘇米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收回手，乖乖坐好。
沈晗就這麼讓自己進來啊？估計這件屋子到處都是機密文件。
她隨便拍兩張，發給蘇辭予，蘇家會不會暴富？越過沈家成為首城第一世家。
這樣自己的位置就比沈晗高了，以後沈晗看著自己，得畢恭畢敬地喊蘇小姐，而自己用45度角下巴瞥她，再從指縫裡漏出一張黑卡，三分倨傲四分不屑地說，看你有幾分姿色，這些錢用來做你一個月的生活費，本小姐要包養你……
蘇米越想越飄，嘴角上揚。
正開心著，左摸摸右摸摸，便聽門口啪嗒一聲，沈晗進來了。
沈晗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偏著頭按揉脖頸，白色襯衫領口是銀色鑲鑽的昂貴頸環。
清淡的眉眼神色，在看見坐在正中間軟椅上的蘇米時，染上了明顯的笑意：「喜歡這裡？」
蘇米眨巴眨巴眼，飛快地收起腦海里奇怪的想像，乖巧地說：「還可以。」
沈晗走到桌邊，手自然地碰上放在桌面的保溫袋：「今天是小田螺姑娘，給我帶飯啦？本來還想帶你出去吃的。」
蘇米：「等、等等！」
她從座位上彈起來，但還是沒來得及阻止沈晗先一步打開包裝袋。
沈晗拿出一個飯盒，到嘴邊的話停住，看著裡面的菜色，緩緩地說：「賣相很好看……看起來很像我們上周三吃的那家，你有偷偷向主廚偷師學藝？」
蘇米的手按在沈晗手腕的腕錶上，蔥白手指慢慢挪向沈晗的手背，帶著她把飯盒放在了桌上。
這才賣乖似的仰臉笑笑：「也有可能，就是那家做的呢？」
沈晗微哂：「那我剛才結束會議的時候，還和幾個董事說，家裡人來送餐呢，還好沒誇下海口說讓他們見識見識……」
蘇米睜大眼：「你和他們說做什麼？」
沈晗坦然：「心裡高興、感覺幸福的時候，是忍不住想告訴別人的。」
「……」蘇米碾碾腳尖，臉發熱，「哦……主要是我剛結束面試，來不及回去做，下次給你做嘛。」
沈晗極輕地笑了一聲，在寬大的木桌旁，俯身捏住蘇米的臉側，唇瓣落下來，含住蘇米的嘴唇認真地吮吻片刻。
直到蘇米推開她的肩膀。
蘇米唇角一片瀲灩，被沈晗咬得嫩紅，不知道這段日子怎麼沈晗，表面上還是像平時一樣雲淡風輕，但每次親近的時候，都越親越用力。
她嘶了一聲，摸摸嘴角，擡眼瞪沈晗：「我破皮了嗎？」
沈晗低頭認真地看，伸手撫摸：「沒有。」
蘇米：「那算你逃過一劫，不然我也要咬回來的！」
她語氣兇巴巴的，像是炸毛的小狗，但眼裡明澄澄的，只是撒嬌一樣嗔怒。
沈晗眨眨眼，往前湊了湊，唇齒間還帶著蘇米的氣息，她自己的氣息，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現在就可以咬……咬哪裡都可以。」
「才不要，我沒有咬人的愛好，」蘇米說完，鼻尖動了動，湊過去聞了聞沈晗的脖頸，「你換香水了嗎？」
沈晗略微退開了一些，溫聲說：「嗯？沒有吧。」
蘇米也沒放心上：「你們公司的香味還挺獨特的。」
沈晗：「一直是這個味道，下次我讓張媽在家裡用用看。」
蘇米：「好呀。」
室內可以吃飯的地方很多，蘇米選了靠窗的吧檯，把餐盒一一擺開，有保溫層在，餐食都是溫熱的。
蘇米點菜的時候，特意都挑了沈晗上次喜歡吃的菜。
沈晗顯然也看出來了，眸光微閃，問：「我可以拍照嗎？」
「拍、拍照？」蘇米愣了愣，拿著筷子，「可以呀。」
便看見沈晗打開光腦，認認真真地拍了好幾張照片，後面的幾張，蘇米總覺得拍到了她，不太自在地動了動自己的坐姿。
她一向不習慣拍照，身體僵硬得都不知道怎麼動，又怕自己問出口後，沈晗會特地拍一拍她。
好不容易等沈晗對著光腦不知道做了什麼，取出筷子，蘇米才敢悄咪咪的把屁股坐實了，偷偷呼了口氣，認真對著落地窗外廣袤的城景，吃起午餐來。
吃飯的時候，不免和沈晗說起上午的面試。
蘇米對沈晗聊天的廢話很多，總喜歡亂七八糟地說一堆。
但沈晗也總能給出及時的反饋，好像她說什麼，沈晗都很感興趣。
蘇米不知道的事，李總和酒吧的相關資料，早就被沈晗查了個一清二楚。不過沈晗不會多說，摸底只是為了確認這份兼職對她沒有危害，其他都交給戀人自己去體驗生活的不同可能。
當蘇米說到顧雁聲時，沈晗筷子停了停。
「顧雁聲確實有一些目的。」沈晗說。
作者有話說：
沈晗po朋友圈：
愛心午餐^^[配圖面對落地窗的一桌餐食]
[贊]莊秘書、何總、王總、李董、許南喬、黎昭、AAA秘書部小張、………………
[評論]
莊秘書：甜蜜[/玫瑰][/祝賀]
黎昭：？？？八百年不發朋友圈你發這個？別秀了！
王總：看起來就美味，沈總家有賢妻[/大拇指]
李董：[/贊][/贊][/贊]
AAA秘書部小張：沈總喜歡吃碧霄閣的外賣？下次工作午餐我給您訂這個[/賣萌]
莊秘書私聊AAA秘書部小張：回頂層後來我辦公室一趟，把評論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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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flag搖搖欲墜，躺平隨便挨揍TT，明天應該能更，寫一半了，明天見寶寶們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