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王要下殺手!有驚天大反轉?
魏忠連滾帶爬地逃回了養心殿。
當他衝進殿內,看到永王凌正德的那一刻,積壓在心中的恐懼和驚慌爆發了出來。
「王上!王上!不好了!出大事了!」
魏忠「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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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王凌正德正坐在龍椅上,品著新進貢的香茗,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進一步拿捏凌天宇。
在他看來,徐貴妃那個女人,一向懦弱沒什麼主見,只要自己稍加施壓,她肯定會乖乖聽話,去勸說凌天宇。
到時候,仁和堂歸了王室,凌天宇那個逆子也得夾起尾巴做人,東宮那邊也能安生不少。
一箭三雕,完美!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凌天宇乖乖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的場景了。
那滋味,一定很美妙。
然而,魏忠這慌慌張張的闖入和悽厲的哭喊,卻將他的美夢徹底打碎。
「慌什麼!成何體統!」
永王眉頭一皺,不悅地呵斥道。
「沒看到孤正在品茶嗎?天塌下來了?」
他最是討厭下人這般沒規矩,大驚小怪。
「王上……不是……是……是三王子他……」
魏忠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慘白得像死人一樣。
「三王子他……他要造反啊!」
「啪!」
永王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摔得粉身碎骨。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但他卻仿佛絲毫沒有察覺。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魏忠,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凌天宇他要造反?」
這怎麼可能!
那個逆子,他敢?
「千真萬確啊王上!」魏忠哭喊道,「奴才……奴才親耳聽到的啊!」
「他……他不僅不肯交出仁和堂,不肯向太子殿下認錯,他還……」
魏忠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發顫,仿佛想起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
「他還辱罵您……說您連屁都不是!」
「他還說……說要讓凌氏王族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說您的好日子到頭了,讓您洗乾淨脖子等著!」
魏忠每說一句,永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當魏忠把凌天宇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一字不漏地轉述完畢後,永王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
一股恐怖的怒火,從他胸中熊熊燃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孽畜!孽畜啊!」
永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魏忠,厲聲咆哮。
「他竟敢如此!他竟敢如此!」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在他眼中一直懦弱無能,任他拿捏的廢物兒子,竟然敢說出這等狂悖之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
這是赤裸裸的宣戰!
這是要將他這個父王,將整個大永王室,都踩在腳下的節奏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永王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凌天宇,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敢如此跟他叫板?
難道,他真的以為,憑藉一個仁和堂,憑藉一些不知來路的死士,就能跟他這個大永之王抗衡嗎?
太天真了!太可笑了!
「王上息怒!王上息怒啊!」
魏忠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生怕永王的怒火會殃及到自己。
「息怒?孤如何息怒!」永王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抓住魏忠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雙目赤紅,面容猙獰,如同要吃人的惡鬼。
「那個孽畜,除了說這些,還做了什麼?」
「他……他還把徐貴妃給氣得吐血了!」魏忠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徐婉吐血了?」永王聞言,微微一愣。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絲更加冰冷的寒意。
好啊!好一個凌天宇!
不僅辱罵他這個父王,威脅要顛覆他的江山,現在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敢氣得吐血!
這簡直是禽獸不如!狼心狗肺!
這樣的逆子,留著何用!
「他這是在逼孤啊!」永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原本還想著用徐貴妃來慢慢炮製凌天宇,讓他乖乖就範。
現在看來,這個逆子已經徹底失控了。
他不僅不吃軟的,連硬的都不怕!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唯有……殺!
「魏忠!」永王鬆開魏忠的衣領,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傳孤的旨意!」
「調集禁軍,將聽雨軒給孤團團圍住!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再傳令大理寺、宗人府、刑部三司會審!」
「就說三王子凌天宇,意圖謀反,罪大惡極!讓三司立刻擬定罪名,將其捉拿歸案,明正典刑!」
「孤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威難測!什麼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永王一口氣下達了好幾道命令,每一道都充滿了殺氣。
他這次,是真的被凌天宇給徹底激怒了。
他要用最嚴厲,最殘酷的手段,來鎮壓這個膽敢挑戰他權威的逆子!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他這個大永之王的下場!
「奴才……遵旨!」
魏忠心中一顫,連忙應道。
他知道,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王都上演。
這個三王子凌天宇,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就在魏忠領命,準備匆匆退下去傳旨的時候。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通傳的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到了極點。
「王上!王上!不好了!」
「大乾……大乾使者張謙大人,突然求見!」
「什麼?張謙?」
永王聞言,眉頭猛地一皺。
這個大乾使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
他來做什麼?
難道……是為了凌天宇那個逆子?
永王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看了一眼正準備退下的魏忠,沉聲道:「先等等!」
「讓張謙進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大乾使者,又想搞什麼名堂!
很快,身著大乾官服,神態倨傲的張謙,便在一眾大永官員的簇擁下,緩步走進了養心殿。
「大乾使臣張謙,見過永王陛下。」
張謙對著永王微微拱了拱手,算是行禮了。
他的態度,依舊是那麼的目中無人。
仿佛在他眼中,大永的君主,也不過如此。
永王強壓下心中的不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張大人不必多禮,請坐。」
「不知張大人今日突然到訪,所為何事啊?」
永王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現在沒心情跟這個大乾使者兜圈子。
張謙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他從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黃色的捲軸,緩緩展開。
「奉大乾皇帝陛下旨意!」
張謙的聲音,陡然變得莊重而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