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鞭屍名場面
接下來，諶仲利落地把幾具屍體拖進屋子。
當然還有那個陷入昏迷的女孩。
鎖好門，在過道里噴灑了大量的清新劑之後。
諶仲仍然皺著眉頭，說實在的，這種情況應該報警，可他尚不明確敵人的背景來歷，而且該怎麼交代幾人的死因，他可不願意把自己暴露在電視台的攝像機里。
「還是有味啊。」
想了想，諶仲又打開門，從裡面拿了一個塑料口袋，裡面裝滿了袋裝「臭氣包」。
二話不說，就是雙腳亂踏，然後把口袋高揚，臭氣包飛舞得滿樓道都是，諶仲還不忘往其餘幾個樓層扔了大半。
「不愧是去除味道的神器！」諶仲很欣慰。
再次確認自己把房門九次反鎖後，諶仲鑽進一家三口的房屋，輕輕合上了門。
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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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體內有殘留的靈力，實力大概在靈體境二層，他雙眼死死盯著外面的方向，那裡有他女兒。
諶仲繼續向裡面走，房屋布置很精緻，很多讓人眼前一亮、心中一暖的小細節。
客廳的電視還放著早間新聞，餐桌上的熱粥已經涼透。
「鈴鈴鈴……」
忽然，沙發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素粉的外殼，以及滿是小兔子的壁紙，應該是那個女孩所屬。
諶仲點開，瞳孔略微縮了縮。
是鬧鐘，帶著便簽那種。
上面寫著，「畢業旅行即刻開始，先和爸爸媽媽去玲瓏山遊歷學院，然後飛到棠花市參加暑祭……」
廚房。
女主人倒在地上，潔白地磚被紅黑色染盡，她的身上有數個彈眼。
鍋里還小火熬著湯，是為出行旅遊備的酸梅汁。
「怎麼說呢，搬到我的隔壁，也算是你們的幸運吧？」
諶仲把夫妻倆的屍體抬到客廳，條理有序地拖地，打掃衛生，去除腥味，整理房間。
同時檢查房間內有沒有殺手們留下的竊聽器、攝像頭等等。
所幸沒有發現，看來那些人只是單純為了殺人，並無其他目標。
做完這些，諶仲出了門，正要掏鑰匙就聽見樓梯下面罵罵咧咧的喧鬧聲。
一大堆大爺大媽捂著鼻子喊著臭，其中就有那個杵拐杖的老婆婆。
「諶仲啊，這是什麼味啊？」有人問。
「地上好像是那個什麼，那個叫臭氣包的玩具？」另一個中年男人撿起一個袋子，湊近聞了聞差點原地升仙。
杵拐杖的老婆婆拉著諶仲的衣袖，「咋回事啊？是有人搗亂嗎？」
諶仲摸摸頭，有點不太情願地說道，「我上來時好像看見幾個小孩子在樓道，可能是他們淘氣鬧著玩呢！」
「多半是我那孫子帶的頭！」老婆婆直搖頭，「今晚上讓他爸在河堤掰根柳條回來！」
「哈哈！孩子還小活潑點是好事！記得讓叔下手不要太重。」諶仲笑笑，關門回家。
一門之隔，卻是兩番景象。
女孩還沒有醒來，諶仲把她抬到沙發上，褪去褶皺裙子，一雙圓潤雙腿暴露無遺。
還有可可愛愛的白色……
「等等，我直接給掀起來不就行了嗎？」
諶仲當然不是要趁人之危行不軌之事，而是在勝造七級浮屠。
眼觀鼻鼻觀心，心中穩如老狗，毫無興趣。
白皙大腿內側赫然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先止血，再縫合，手法專業得一塌糊塗。
中途女孩痛得直喘，看著就要醒來，又直接疼暈過去。
包好紗布，諶仲擦了一把汗水，這女孩竟然連痛苦皺眉時的表情都是那般乖巧清純，也不知道她醒後能不能接受現實。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哭起來一定也挺可愛吧？
幫她穿上裙子，諶仲轉身看向五具殺手屍體，思考著。
「嗯……為了萬無一失，只好如此了。」
於是諶仲退後幾步，拿出靈陣遙控器。
轟——
火柱升騰，盡數灼燒在屍體之上。
三品火柱陣！
噌——
藍紋纏繞，寒氣溢散，冰雪將屍體覆蓋，凍成黑色冰雕。
三品冰域陣！
嗤——
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冰雕破碎，一地殘塊。
四品電閃陣！
嗡——
空間扭曲變形，一道道流紋下壓，殘塊頓時變成一攤殘渣。
五品重壓陣！
emmm
好興奮！好刺激！這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循環往復，足足重複釋放了十次，直到地板上連塵埃也不剩，諶仲才緩緩鬆了口氣。
還不是因為擔心對方藏著什麼高科技產物，也憂慮會不會有大佬施下某種秘術。
諶仲更怕是殺害父母的神秘團伙找上了自己，畢竟那些人可能來自天梯之上的上界！
做人做事，稍稍謹慎一點點，沒有大礙。
處理完後事，半小時過去。
鞭屍半小時，心安一輩子！
「咳！」
身後傳出嬌柔的咳嗽。
女孩像只流浪貓一樣蜷縮在沙發里，泫然欲泣的俏臉上布滿了驚悚與茫然，她的腦海中還迴蕩著諶仲對著一堆焦炭屍塊狂轟濫炸的景象。
陽光帥氣的臉頰上是一雙冷漠無情的雙眸，嘴角上揚的弧度猙獰無比，用最平淡的神情做著恐怖至極的事情。
鞭屍狂無疑！
好嚇人，好想瑟瑟發抖！
「額？她的眼神？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兩人就這樣暫停似的遙遙對視，諶仲在思考怎麼安慰女孩，前世母胎單身二十四年的他連舌頭該怎麼扭動都不清楚。
「你爸媽沒能倖免於難，節哀。」
諶仲還是直接了當地訴說了殘酷現實，他壓根連女孩名字都不知道，根本沒有義務過多關懷。
產生的交集越少，羈絆就會越少，以後的麻煩也會更少。
關鍵事實如此，諶仲說再多，女孩始終都要面對。
「我知道，」女孩雙目無聲，呆滯許久才開始顫抖哭泣，一邊哭一邊哽咽，「謝謝你……救了我……我想去看看他們。」
說完，女孩撐起身子就獨自回了家。
沒有崩潰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種無聲的低鳴。
諶仲驚異地抬了抬眉，這女孩比他想像得還要堅強。
趁著女孩不在，諶仲干起了正事。
吭！
面前的一堵牆在一陣亂按後彈出一扇金屬門，裡面是一個個轉動的機械齒輪，以及幾枚溫潤的靈石。
機械運轉，靈石供能，保證房間內的十幾個靈陣可以毫無阻礙地啟動。
靈力機械學，機械靈陣學，普通大學就能選修的課程，屬於靈器專業，使得普通人也能通過遙控器操控靈陣！
當然，布陣的還是要實打實的靈陣師，半機械化只是為了惠民與普及。
不過所謂機械靈陣的局限性還無比巨大，技術發展尚不成熟。
靈陣一道，種類繁多，有不用布陣者操控就能自行啟動的殺陣、迷蹤陣，也有必須要靈陣師主動觸發的類型。
機械靈陣涉及的正是不需要靈陣師掌控的那種，現有最高才一品（對於下界來說）。機械控制作為媒介，缺點是無比消耗靈石和保質期短。
「看來需要搞點靈石了，一直吃老本不是回事！」
好幾個凹槽已經空蕩蕩，這便是今日所消耗，威力驚人的同時胃口也驚人。
諶仲從一處隱蔽地板下掏出幾枚靈石裝填進去，地板下隱約露出的一角，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蛇皮袋子。
靈陣和靈石皆是堂姐諶靜冰所留，那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女人一直隱藏著真正實力與身份。
從她布置的超越現有技術的機械靈陣就可窺探出，其實諶仲至今都不了解自己家族的根底。
房間裡的靈陣最高五品，算是下界的等級天花板，只要待在這套房中，哪怕是那幾個宗師境的老怪物來了，也要硬生生的轟上九天九夜。
假如這棟樓塌了，諶仲的這套房都可以在廢墟上完好無損，獨成一坨！
如果以後有誰跟自己過不去，就邀請他到家裡做客。
屍骨無存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