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第一場比試!太子勝!」
隨著羅念的高呼,頓時掌聲雷動,禁軍威嚴的呼喝聲四起。
一時間草場內外氣勢如虹,巴圖感覺額角發疼,只見扎木失魂落魄地騎馬回來。
陳秀已馴服了那白馬,輕拍馬頭,白馬依著陳秀指示的方位過去,進了籠子。
陳秀這才騎馬回來,剛下馬誇讚聲四起。
「扎木,馬有失蹄,人有失手,本太子不過是僥倖罷了。」
扎木扭過頭,瞪大雙眼,緊攥的拳頭鬆開,渾身一股無力感襲來。
台上一眾人嬉笑起來,譏諷之意十足,容宸曦大喜過望,她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有如此本事。
「秀兒,甚好!來哀家瞧瞧。」
陳秀走了過去,容宸曦拿起一旁宮女早已準備好的毛巾,給陳秀擦著汗。
𝕊тO55.ℂ𝓸м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太子殿下,威武!」
群臣紛紛起身躬身,陳秀樂呵地盯著蠻狄使節團。
「歇息片刻,比第二場吧。」
陳秀說完,使節團一眾人聚到了右側的地方。
扎木臉色鐵青,烏雲娜激動道。
「你怎麼會落馬?」
「居次,扎木也不知,那馬兒好似吃錯藥了。」
巴圖凝視著陳秀,頓時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太子真陰險,我們中計了!」
眾人驚慌,巴圖解釋道。
「這大通馬與我們草原馬生活習性不同,自然駕馭方法也不同。定是扎木哪出了差錯,導致那馬的烈性起來,難以操控。」
巴圖想起之前騎過大通的馬,確實不好操控,所以俘虜的戰馬,都拿去做了輜重馬匹。
「叔叔,那太子想必早就算計好了,如此陰險,第二場怎麼辦?」
烏雲娜一問,巴圖心底發毛了。
「先試試!弓箭。」
隨即巴圖就提出要先適應下弓箭,容宸曦點頭道。
「相國,試吧。」
陳秀樂呵地笑了,畢竟昨天下午可是沒白閒著,早就試驗過軍中的各種弓箭了。
嗖!
箭矢準確命中了標靶,正中紅心,距離大概有三十丈。
這場陳秀贏定了,100米的左右的標靶,這扎木看起來得心應手。
不過如果是200米呢?
不少大臣已有些慌了,畢竟這三十丈竟如此百發百中,這扎木確實射術了得。
陳秀樂呵過去道。
「再試試遠一些?」
扎木這傲氣的小眼神,透出了輕蔑。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早些比試結束,也好商議兩國之事。」
陳秀點頭。
烏雲娜看陳秀這輕鬆樣,心裡害怕了,她疾步過去提醒道。
「扎木,還是再練練,遠一些的標靶。」
扎木自信搖頭道。
「居次,扎木自小在草原長大,射術如何?居次還需擔心?」
扎木對自己的射術可是有絕對自信的,哪怕是五六十丈他也不在話下。
這太子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射那麼遠吧!
「還是在練練試試。」
烏雲娜瞅著拿起弓箭的陳秀,拉弓搭箭。
嗖!
箭矢射出,準確地訂在了扎木射出箭矢的旁邊。
「還算順手。」
扎木心頭一緊,這陳秀風輕雲淡的一射,甚至都沒有瞄,信手拈來。
只是如此輕微一出手,宛如驚鴻,不少人紛紛瞪大眼睛。
一些武官更是難以置信,之前挨了杖擊的雷橫圓瞪的雙眸,透出濃烈的喜色。
雷橫平日裡都是看不上這驕橫跋扈的太子的,可現如今雷橫被陳秀這一手射術完全怔住了。
「既扎木覺得可以了,那麼開始吧。」
陳秀說完,輕鬆地把弓扔給旁邊的侍衛。
「先從五十丈開始好了,如何?」
扎木心頭一緊,烏雲娜更是啞口無言,眾人驚呼聲起。
容宸曦美目難以言喻地盯著這兒子。
秀兒......竟如此優秀!
一旁的吳為有已經手心發汗了,這陳秀今天所展現的文治武功,可不是自己兒子陳望能比的。
一股急切在心頭湧起,因為一側的容宸曦態度曖昧了起來,與容宸曦相識二十多年。
容宸曦的一舉一動,吳有為都心知肚明,這陳秀在她心裡有了好感。
不妙!
幾名太監測量著丈數,新的標靶擺放了過去,剛好五十丈。
差不多一百六十多米的距離,陳秀笑了,當即給了禮部尚書羅念一個眼神。
「第二場射箭比試,開始!」
鑼鼓響起,兵士們呼喝起來。
陳秀走了過去,站在起點的繩子邊上,舉重若輕般拉弓搭箭。
嗖。
箭矢正中靶心,驚呼聲四起。
扎木握著弓的手竟微微顫抖起來,身後的烏雲娜驚得合不攏嘴。
巴圖擦著汗,這一手射術,氣息沉穩,箭無虛發,開合自如。
「太子威武!」
台上眾人齊刷刷喊了起來,擂鼓聲響。
扎木走了過去,搭箭後,仔細瞄了一番,射出箭矢。
中了!
即便如此,台上的眾人都看得清楚,與陳秀那漫不經心的一射相比,扎木這射箭,有些虛。
「繼續推遠十丈!」
陳秀一開口,扎木頓時心頭一擰,感覺背脊都發涼了。
這種複合弓最遠距離起碼在二百五十米以上,差不多八十丈以上,這個距離不說能命中靶心,但陳秀又把握命中標靶。
這才哪到哪啊?
陳秀輕蔑一笑,看著太監移好標靶,拿起箭矢,這一次陳秀搭箭後,力道十足地拉弓。
弓弦發出陣陣嘎吱聲。
嗖!
驚天的呼聲再度響起,陳秀甩了甩手,一名太監遞上一塊布,陳秀擦著手心的汗液。
見扎木還不動,陳秀笑道。
「扎木,該你了!」
巴圖閉上了眼睛,腦袋裡已經開始想著待會輸了的說辭。
今天這人丟大了!
烏雲娜雖心頭憤恨,可美眸卻定在陳秀身上,她實在沒想到,這太子竟如此厲害。
這一次扎木瞄的時間更長了,射出箭矢後,命中了標靶。
「不錯啊扎木,不過這麼久才射出,那戰場上的人,只怕早已衝殺過來。」
哈哈聲四起。
陳秀譏諷的言語令扎木無地自容,他還未想好說辭,陳秀已高喊道。
「加十丈!」
更大的驚呼聲響起,這七十丈的距離,別說命中標靶了,箭矢能順利飛過去已屬不易了。
扎木怔怔地盯著陳秀,心頭湧起了一股巨寒,他這輩子好勇鬥狠,還從未有哪次如這次狼狽。
陳秀躬身微微抬弓,心念一動,箭矢飛了出去。
「中了!」
隨著遠處的太監高呼,七十丈開外,竟中了靶心。
容宸曦激動不已,站起身來,拍桌道。
「秀兒,哀家甚是歡心!很好!」
這重重的幾句話,群臣歡呼,王公貴族更是擂掌激烈。
巴圖見扎木不動,反而顫抖起來,他知已無需比試,待眾人歡呼過後,他上前躬身道。
「是我們輸了!」
「哈哈哈!」
容宸曦笑出聲來,這略顯放蕩的笑聲,讓群臣都驚呆了,陳秀不緊不慢轉身,拍了拍扎木的肩頭道。
「回去好好練練!」
扎木高大的身形一軟,氣惱地砸掉了手裡的弓。
然而上台的陳秀可不打算收手,反而負手傲然道。
「相國,來都來了,不如再比試一場,時日尚早。」
「本太子還有餘力,本太子念你等長途跋涉,舟車勞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如若這第三場比試你們贏了,本太子就與你們前往那草原,如何?」
陳秀話音落下,巴圖還未反應,只聽一陣暴喝。
「太子此話當真?扎木願與太子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