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婆媳相爭
秦淮茹一副委屈的模樣,努力向賈東旭解釋。
「我會信你的話?上次半夜在地窖,你敢說沒發生什麼?」
「這次與李副廠長,你竟還狡辯!」
「秦淮茹,我們賈家真是倒了霉,娶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賈東旭抓起雞毛撣子,狠狠抽向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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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賈東旭似乎用盡全力抽打秦淮茹,疼得她忍不住喊出聲。
此時,傻柱等人趕到現場,林經站在賈家門口,目光落在即將上演的一幕上。
「賈東旭,你瘋了嗎?連自己媳婦都敢打!」
傻柱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雞毛撣子。
「我家的事關你什麼事?你算哪門子外人?趕緊滾開!」
賈東旭全身都在發抖,看到傻柱更是怒不可遏。
「你先聽淮茹說清楚,這事跟她沒關係!」
傻柱仍在替秦淮茹辯解,卻沒察覺賈東旭的表情已變得異常。
「噗——」
鮮血猛然噴出,直噴到秦淮茹臉上。
賈家頓時亂作一團,秦淮茹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三個孩子躲在裡屋炕上,睜大眼睛望著外屋的混亂。
誰也沒想到賈東旭會突然做出這種事,他的舉動讓秦淮茹嚇得臉色慘白,滿是血跡,眼神驚恐萬分。
「喲,這是唱的哪出啊?」
拄著拐杖的聾老太太緩步從易中海屋裡走到賈家,見到眼前一幕也怔住了,這可是她從未見過的場景。
「這是怎麼了?淮茹臉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別擔心,沒什麼大事,是東旭弄的。」
易中海上前扶住聾老太太,同時安撫道。
秦淮茹依舊呆立,賈東旭此刻正怒目而視,身體僵硬地倒在椅子上,手指直指她。
「東旭,東旭,你怎麼樣了?」
聲音因顫抖而顯得虛弱,一遍又一遍呼喚著賈東旭的名字。
眾人察覺到氣氛不對,互相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林經瞥了一眼,快步上前,眉間微蹙,從狀態來看,這恐怕是……
將手伸到他鼻前,分明已無氣息。
"情況如何?"
聾老太太焦急地詢問。
"準備後事吧!"
林經嘆了口氣,他本就體弱,一直撐著一口氣。
得知李長海與秦淮茹的醜聞後,他情緒激動,一口氣未續,人便去了。
"怎、怎麼可能……"
秦淮茹複雜地看著賈東旭,雖盼他早逝,但他真離去,她竟有些失落。
"不對勁,林經你在胡說什麼?明明他還好好的,怎麼說沒就沒了?"
傻柱不信,認為林經在開玩笑,執意上前查看。
觸碰鼻息時,笑容僵住,迅速縮回手,神情慌亂。
"爺,這……沒氣了!"
話音剛落,聾老太太險些摔倒,剛進門便被告知噩耗,屋內一片寂靜。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一直還好好的啊!"
秦淮茹淚水奪眶而出,癱坐地上,顧不得臉上的血跡,悲從中來。
"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傳個話罷了。"
許大茂感到手足發顫,說話都不利索了。
鄰居聞聲趕來圍觀。
"孽子,這都是你的錯,若非你,賈東旭怎會……"
傻柱話未說完,握緊拳頭瞪著他。
若非他告知賈東旭真相,受此打擊,也不會這般快離世。
"這事怎能怪我?他若知道,我又怎會隱瞞!"
許大茂也沒料到事情如此嚴重,賈東旭太過脆弱。
秦淮茹沉浸在哀傷中,三個孩子也從裡屋走出。
"娘,為何哭泣?"
槐花拉住秦淮茹衣袖,糯糯地問。
"媽,爸爸怎麼了?"
棒梗拄著拐杖走近,看到一動不動的賈東旭,心裡滿是疑惑。
"嗚嗚嗚~!"
秦淮茹沒有回答,反而哭得更加傷心。
"賈家真是不幸啊,老賈才離開幾年,現在東旭也走了!"
"三個孩子還這么小,他怎麼能走得安心呢!"
"唉,這院子裡又要多一位寡婦了!"
"要是賈張氏知道兒子沒了,肯定要和秦淮茹拼命了吧!"
左鄰右舍紛紛議論。
沒多久,整個院子都知道了賈東旭去世的消息。
"他是家裡的長輩了,這事你來處理吧,想想怎麼安頓東旭的後事。"
聾老太太拍了拍易中海的手就離開了,這種場景她最受不了。
想想一個老人送別年輕一代該有多痛苦。
"我明白了,您先回去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
賈東旭的離去在意料之中,接下來的故事不會再有他的身影。
看他如今半死不活的樣子,能活到今天已屬不易。
林經瞥了一眼便走開了,辦喪事晦氣,還是遠離為妙。
賈東旭的離世讓秦淮茹成了寡婦。
鄰居們在外頭指指點點,議論著賈家的種種。
"行了,大家嘴裡積點德,少說兩句吧!"
傻柱實在聽不下去,勸了幾句。
其實賈東旭的離去對秦淮茹來說未必全是壞事,對他而言,她不過是個負擔罷了。
秦淮茹坐在地上哭泣,不再理會院裡人的閒言碎語,孩子們圍在她身邊。
賈東旭的模樣確實令人害怕,不敢靠近。
眼睛睜得很大,一直死死盯著秦淮茹。
"要不這樣,秦淮茹,你先把他的遺體整理一下,我和院裡的兩位大爺商量後續的事宜!"
易中海也是一籌莫展,撓了撓頭,轉身出去找劉海中和閻埠貴商議對策。
傻柱上前合上了賈東旭的眼睛,確實很嚇人。
"別哭啦,事情已經這樣了,先幫東旭收拾收拾吧!"
秦淮茹抹掉眼淚站起來,簡單清洗後,走到賈東旭身旁,開始整理他的遺體。
"這事得通知張氏,她得知道兒子的事。"劉海中仔細考慮後說道。
"我同意老劉的意見,這是人家的家事,隱瞞
不了。「易中海附和道。
賈張氏剛從監獄出來三個月,這事兒遲早會傳到她耳朵里,不能一直藏著掖著。
"行,那我明兒找派出所的張所說一聲,請他幫忙捎個信兒給老嫂子。」易中海嘆了口氣。
"找個合適的日子,把東旭的事辦了吧。"
"我去翻翻日曆,這事可不能馬虎。"
三人商議完畢,各自分頭行動。
……
後院中,許大茂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連喝水都在發抖。
"我覺得秦淮茹挺可憐的,東旭不在了,她還得工作養三個娃。"於莉聽說後,對秦淮茹產生了一絲同情。
"她才不可憐呢,要是沒跟李長海那段,東旭也不會走得這麼早。「林經糾正於莉的想法。
"她就是個白蓮花,利用手段控制傻柱,現在東旭沒了,又多了個寡婦的名號讓人同情。」林經說道。
"沒錯,嫂子,別忘了她之前還想搶你的林經哥哥呢。"林陽補充道。
"我不是說過嗎?這裡沒一個好人,你不用為誰傷心,他們都不值得。"
林經深知於莉心善,可在這院子裡,善良無濟於事。
「明白了。」於莉堅定點頭,丈夫的話永遠是對的。
林經緊握她的手,笑意滿面地看著她。
她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價值連城,林經曾謊稱是家族傳承。
這塊玉,外行人只覺普通,懂行者方知其珍貴。
屋內傳來口琴聲,曲調哀婉,林經瞥了一眼,輕笑。
他慶幸自己撿到了寶,林陽從小聰慧,從未令他失望。
易中海匆忙趕至派出所,沉重地將消息告訴張所長。
隨後,他派人前往監獄,向賈張氏通報賈東旭去世的消息。
警察迅速趕到監獄,將情況告知賈張氏。
「不,這絕不可能!我兒子怎會突然不見?你們胡說八道!」
賈張氏情緒失控,在監獄內大聲呼喊。
「信不信由你,是易中海來通知我們的,你兒子昨晚離開了人世。」
警察說完便離開,留下賈張氏在原地。
「別走!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見我兒子!」
她用力搖晃鐵欄杆,朝獄警嘶吼。
「安靜點!煩死了!」獄友們發出不滿的聲音,催促她停止喧譁。
「東旭啊,我的兒,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媽還沒見你最後一面,你太狠心了!」
不顧獄友勸阻,賈張氏在牢中痛哭失聲,不斷敲擊欄杆。
監獄管理者示意其他囚犯噤聲,讓賈張氏盡情宣洩悲傷。
「秦淮茹,一定是你,趁我不在時挑唆東旭,我出去定要剝了你的皮!」
賈張氏一口咬定,是秦淮茹害死了賈東旭。
無法接受兒子去世的事實,她在悲號中昏厥倒地。
監獄首領得知家中發生喪事,對賈張氏稍有憐憫,命人將其安置到床上。
「唉,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或許是對賈張氏的性格不了解,獄友們對她失去兒子之事深感同情。
院子裡。
賈東旭被打理得整潔乾淨,躺在炕上。
秦淮茹靜靜地望著他,之前盼著他死,如今真的死了,心裡卻沒那麼高興。
實際上,賈東旭癱瘓了,對賈家和秦淮茹而言都是個負擔。
不僅無法幫忙,還得像供奉祖宗一樣照顧他。
機器沒能打死他,反倒被自己的妻子氣死。
明說不再受折磨,誰知這一口氣沒上來,人就沒了。
沒多久,辦喪事的東西都已購置回來,屋內一片冷清。
傻柱為賈東旭拍了一張黑白遺照,掛上牆,又系上白花。
秦淮茹看起來十分憔悴,一夜未眠。
三個孩子在一旁守著,靜靜地看著躺在炕上的賈東旭。
「那個...秦姐,東西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葬禮該開始了。」傻柱見她難過,但逝者已去,再多悲傷也無濟於事。
易中海等人走進來,棺木已在門外,他們前來下葬賈東旭。
「抬吧!」秦淮茹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只吐出兩個字。
眾人合力將賈東旭從炕上抬出,緩緩放入棺中。
「走吧!」安葬完賈東旭,秦淮茹抱著他的遺像返回。
三個孩子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斷呼喚著爸爸。
院子裡的人都避諱喪事,能不出門的都乖乖待在屋裡。
林經和於莉也是如此,今天正好是休息日,不用去軋鋼廠,也不必急著上班。
中院傳來哭聲,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秦淮茹的悲泣聲。
傻柱站在門口,只能竭盡全力為她提供些許幫助。
賈東旭的離世讓整座四合院籠罩在沉寂之中。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汏媽低聲嘆息著,搖了搖頭後返回屋內。
易中海神情凝重地看了片刻,也進了屋子,這樣的場景讓人不忍直視。
正當眾人沉浸於悲痛時,一個體型肥胖的人跌跌撞撞地闖入。
「東旭啊,我的兒啊,媽回來了,東旭啊!」
來者是賈張氏,滿臉哀傷,步伐沉重地衝進院子。
「張姨?」
傻柱抬頭一看,滿是疑惑,不明白她為何在此。
原來,她甦醒後向監獄的大美懇求,經獄警同意,才得以回來探望兒子最後一面。
監獄負責人雖同情她,但並非無償放行,提出了交換條件。
賈張氏心急如焚,毫不猶豫答應了要求。
離開監獄時,兩名獄警隨行看守,以防她逃逸。
「兒子,我的兒子啊!」
賈張氏衝進屋內,看到牆上兒子的遺像,難以接受現實。
「媽!」
秦淮茹抬頭驚呼,萬萬沒料到賈張氏會出現。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她搖搖晃晃走到近前,緊緊抱住遺像。
「奶奶!」
三個孩子哭喊著撲向賈張氏,想到父親已逝,淚水止不住流淌。
「秦淮茹,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兒子?趁我不在時,你對他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賈張氏淚眼通紅,指著秦淮茹怒吼。
「媽,我真的沒有!」
秦淮茹急忙擺手否認。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秦淮茹臉上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孩子們被嚇得愣住,傻柱聞聲趕來。
「張姨,你這樣做不對,怎麼能動手打人?」
傻柱看到自己的女神受辱,自然不滿,急忙上前阻攔。
「傻柱,你別摻和,這是我賈家的事,輪不到外人管!」
賈張氏眼中含淚,將秦淮茹視為殺害自己兒子的仇人。
秦淮茹捂著臉,淚水盈眶,滿是委屈。
一巴掌揮過去,震得她耳鳴不止。
傻柱聽後也感到難過,雖非賈家人,但畢竟是鄰居。
「媽,東旭的身體本就虛弱,我只是沒說什麼,這純粹是意外……」
「意外?秦淮茹,我不信你的藉口!若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死!你這個不守規矩的女人!」
賈張氏將東旭的遺像擺正,步步逼近,似要動粗。
「我們賈家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進門!」
「秦淮茹啊,你就是災星!自你入我家門,壞事不斷!」
「當初為何要娶你?若沒娶你,哪會有這些事!」
「東旭的死是你害的,你這禍害,看我不教訓你!」
賈張氏喋喋不休,隨即用力將秦淮茹推倒在地。
「哇哇哇!」
小當與槐花見狀哭得更厲害,棒梗不知所措,不知該幫誰好。
帶著兩個妹妹躲遠些,眼淚止不住地流。
「砰!」
秦淮茹重重摔倒,賈張氏的力量不容小覷。
「張姨,你太過分了!東旭的死和秦淮茹無關,你怎麼就不肯相信呢!」
傻柱徹底生氣了,站到秦淮茹身前,與賈張氏對峙。
一聲巨響震得眾人不安,連房子都微微晃動。
易中海反應最快,仿佛天塌一般沖了過來。
秦淮茹臉色鐵青,受傷的手鮮血淋漓,被傻柱攙扶起身。
「嫂子,您這又是何必呢?淮茹是東旭媳婦,可東旭的離去並非她之過,您這般做,又何苦?」
場面混亂,易中海竭力勸阻賈張氏。
「若非她,我兒子怎會離世?東旭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拋下娘獨自離去!」賈張氏輕撫遺照,悲憤難當,對秦淮茹怒目而視。
「拿命償來!」
話音未落,她已衝上前去,將秦淮茹狠狠推倒在地。
「咔咔……」
秦淮茹被掐住脖頸,掙扎間雙眼凸起。
「讓你陪我兒一同去吧!」
「住手!快放手!」
秦淮茹奮力反抗,抓住賈張氏的頭髮。
婆媳間的激烈爭鬥持續著,旁觀者無從插手。
「嘖嘖,這院子難得見到這般婆媳相爭。」
「真是可怕,賈家娶回這兩個女人,簡直受罪!」
鄰居們紛紛散去,有人覺得晦氣,有人卻看得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