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秦京茹入城
「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於父也迫切想知道。
於莉將目光投向林經,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來說吧。」
既然他們問了,那就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
林經握住於莉的手,示意由他來講述。
「是這樣的……」
他緩緩敘述事情經過,於家二老聽著,臉色逐漸僵硬,雙眼瞪得老大。
他們顯然沒料到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聽得簡直五內俱焚。
「真是作孽啊!我管不了了!」於父怒不可遏,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莉兒,媽怎麼也沒想到海棠會這樣!」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二老淚流滿面,林經知道他們承受不住,便提及於海棠在雞湯中下藥的事。
至於其他細節,他隻字未提,只要於莉平安就好。
如今海棠落得如此下場,全因她咎由自取。
「沒救了,不管了,就當沒這個女兒!」
於父甩手離開,一步三回頭,不願多留片刻。
「算了,我留下照顧海棠吧,莉兒,你們回去休息。」
於母雖痛心,但還是決定留下照顧女兒,未來的事再慢慢處理。
「行,媽,那我們先走啦,有事記得告訴我!」
林經牽著於莉回家,她還懷有身孕,實在不宜操勞。
於母含淚叮囑,雖生氣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先顧好眼前。
……
回到院裡,剛進門就聽見一片喧譁。
「崔大可,看我不……」
許大茂舉著掃帚追趕崔大可,整個院子雞飛狗跳。
「誰能想到,許大茂竟是個絕戶啊!」
「那於海棠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不是他的。」
「真是奇了怪了,生孩子也有男人的責任?」
院子裡的人得知真相後竊竊私語,連聲驚嘆。
傻柱笑得最開心,以為許大茂婚事順遂全是運氣好。
卻不知他今日竟倒了大霉。
起初眾人對崔大可的話半信半疑,直到親眼見許大茂追打崔大可,才徹底信了。
「站住!今天你不解決,我就跟你姓許!」
兩人追逐間,院裡一片混亂。
林經拉過於莉,生怕他們傷到她。
「夠了!都住手!」
劉海中上前呵斥,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
許大茂被拉住,崔大可也停下腳步。
「作為院裡的長輩,你怎麼能這般斤斤計較?罷了罷了。」
閻埠貴出來調解,雖尷尬但不得不承認事實。
「崔大可,今日我放你一馬,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許大茂警告完,憤然離去。
「大家都散了吧,後院莫要議論是非。」
劉海中說完便離開了。
「哼!」
有人不屑地撇嘴,該傳的還是會傳。
現代人的最大樂趣,大概就是八卦了。
林經小心護著於莉進後院,由他們鬧去吧,他無意插手。
「哎,老劉,這院裡,林經可算有福氣啊!」
傻柱看著林經背影,心中滿是羨慕嫉妒。
三十出頭的人了,誰不想有個伴兒,過安穩日子。
「是不是想著娶妻生子的事兒了?」易中海一眼便看透了他的心思。
「還是您懂我!」
傻柱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秦淮茹身上。
「要是這麼想,我去跟媒婆說說,幫你找幾個合適的。」
「不用了,我自己有想法。
再說,我心裡早有人了。」
傻柱婉拒了易中海的好意,如今他的心裡只有秦淮茹。
那目光熾熱,這些年,秦淮茹在他心中便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賈東旭在時沒機會,如今他離開,傻柱覺得自己的時機到了。
但要娶秦淮茹,還得先過賈張氏那一關,想到這裡他就犯愁。
「你真喜歡她?」易中海一瞥便猜中了他內心的想法。
「嘿,老哥,您最懂我,根本不用多說,您就知道我心裡想啥!」
傻柱笑得開心,這些年也只有易中海能真正明白他的心思。
「柱子,你想娶秦淮茹?難啊,換個別的試試?」
「不行,我喜歡的就是她!」
「即便你娶她,也得先過她婆婆那關,更何況她還是個寡婦,何必自找麻煩?」
易中海突然嚴肅起來,開始勸他。
「可是秦淮茹人品好,長得好看,又孝順,對孩子也好,為什麼不行?」
傻柱急了,此時在他眼中,秦淮茹就是最好的選擇。
「賈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你與其執著於秦淮茹,不如找個媒婆介紹的新對象。」
「不必,我就認準她了。」
「你自己想清楚,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易中海說完便離開了。
自從被趕下台後,經歷了一連串變故,他想通了許多。
過去是他錯了,如今孑然一身,也沒太多牽掛。
只因想著日後要靠傻柱照顧,這才好心相勸。
傻柱怔住片刻,易中海的話讓他陷入沉思。
看著秦京茹忙碌的身影,他只覺心疼。
即便易中海說得有理,他仍決心娶她為妻。
畢竟像秦京茹這般風情萬種、韻味猶存的女子,正合他的心意。
否則,他怎會心甘情願被她「吸血」這麼久。
若他執意不肯放手,無人能救他。
最終只能被秦寡婦榨乾,落得絕後的下場。
林經清晨起床,為於莉熬製雞湯,昨日那鍋實在可惜。
一隻好雞加上珍貴藥材就這麼浪費了。
幸虧儲物空間裡還有備用物資,他拿出新砂鍋,將雞肉與藥材放入燉煮。
正忙活間,許大茂扛著大包小包走出來,直接將東西丟在林經家門口。
「這是於海棠的東西,放在我那兒礙事,我已經收拾好了,你們處理吧。」說完拍拍身上的灰,一臉嫌棄。
於莉這時也起床,看到門口堆放的物品,心中複雜。
林經示意稍安勿躁,待於海棠醒來便與其離婚。
許大茂不甘心地說,若非遇到於海棠,他早與婁曉娥成婚。
林經反駁道:「你對海棠的所作所為也是事實,高興什麼?當初怎麼不說?」
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以後別讓我再見到她,晦氣!」
林經安慰於莉,繼續熬湯,準備將東西歸還。
於海棠的事情暫時畫上了句號,但她醒來後精神狀態變得不太穩定。
許大茂迅速跟她辦理了離婚手續。
除了她的父母,沒人願意再接納她。
出院後,她一直待在家中,不願外出。
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總是念叨著自己的孩子。
於母也盡心盡力地照料她。
……
半個月過去了。
「哥,我回來了!」
大家正在院子裡乘涼聊天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轉頭一看,原來是何雨水回來了,手裡還拎著大小包裹。
傻柱眉開眼笑,快步迎了上去。
「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一把接過何雨水手中的東西。
「多麻煩啊,我自己能行。」
何雨水早已習慣獨來獨往,凡事都親力親為。
即使搬重物,她也沒讓人幫忙,總是自己動手。
「看你瘦了好多,別急,我這就去買些好吃的給你補補!」
「還是我傻哥最好!」
何雨水親昵地挽著傻柱的胳膊,回到這裡讓她很開心。
「哎呀,雨水丫頭是不是畢業了?」
聾老太太坐在樹蔭下乘涼,也加入了談話。
「是啊!」
「在哪上班?」
「被公家安排了工作,現在在單位上班呢!」
「那可真不錯,你回來,傻柱也開心多了!」
「那是當然,我是他妹妹嘛!」
何雨水剛大學畢業回來,大家都圍上去祝賀。
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院子裡什麼人都有。
「走吧,進屋去吧!」
傻柱手裡還提著東西,沒時間跟這些長輩閒聊。
兄妹二人來到中院時,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洗衣。
「回來了!」她抬起頭熱情招呼,手上的動作未停,仍在為傻柱搓洗衣物。
「哥,你衣服怎麼讓她洗?」何雨水皺眉問。
「這有什麼呀!我自己懶得收拾,秦姐幫忙洗一下多好。」傻柱毫不在意,反倒顯得挺開心。
「以後我來洗,你別麻煩她了!」何雨水語氣強硬。
秦淮茹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沒關係的,傻柱一直幫咱們家幹活,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再說,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妥,你已嫁作人婦,總替我哥洗衣裳不好,怕人閒話。」何雨水話剛出口,才意識到可能觸及對方傷痛——賈東旭的事。
「別說了!」傻柱急忙打斷,「進去再說。」
拉起何雨水便往屋裡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低頭繼續洗衣,似沒聽見般沉默無言。
「哥,你拉我幹啥?」何雨水不解。
「死丫頭!你知道剛才的話多不合適?」
「我哪說得不對?難道我說錯了嗎?」何雨水提高音量,特意讓秦淮茹聽見。
「閉嘴!東旭已經死了,秦姐成了寡婦,以後別再提他了!」傻柱捂住妹妹的嘴,將過去半年的變故細細講給她聽。
「天啊,我只出去一個學期,居然發生這麼多事?」何雨水瞪大眼睛,滿是震驚。
「算了,以後說話注意點,免得秦姐難過。」
「明白了!」
「那好,你整理下東西,我去買菜,咱們一起慶祝你畢業!」
「哥真好。」
傻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腦袋,隨手插兜轉身出門。
來到集市,他挑了不少葷素搭配的食材,又仔細選了幾樣新鮮的小菜和調料,滿載而歸。
剛踏進院子,突然竄出個身影,把他撞得摔了個踉蹌,剛買的菜撒了一地。
緊接著,一個姑娘重重壓在他身上,他疼得直抽氣。
「誰啊!走路不長眼,菜全弄髒了!」
傻柱抬頭一看,撞他的竟是個姑娘,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真對不起!」
姑娘趕忙起身道歉,俯身幫他拾起散落的菜。
「沒關係,你沒受傷吧?」
「沒事!謝謝你!」
遞菜時,兩人的指尖輕觸,彼此心頭微微一顫。
「你要去哪兒?要是迷路了,我可以指路。」
面對這姑娘,傻柱想表現一番。
「哦,我也是去這兒。」姑娘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傻柱,「你知道怎麼走嗎?」
他湊近一看,紙上寫的地址正是自家院子。
「這不是咱們院子嘛,你找誰?」
「我來找姐姐。」
姑娘笑著回答。
「你姐姐叫什麼?」
「秦淮茹。」
姑娘答得乾脆利落。
「秦淮茹是你姐姐?那你……」
「對呀,我是她妹妹,叫秦京茹。」
「原來你就是她妹妹啊?」
傻柱仔細打量了一番,心想秦淮茹介紹的對象竟是她?
長得確實不錯,人也很水靈,這體態一看就是能生養的。
比起秦淮茹,少了些女性魅力,畢竟一個已育三子,一個還未婚配。
「沒什麼問題吧?」
「沒事,真巧,咱們同住一個院子,還是對門呢!」
「是啊,太巧了!」
秦京茹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奔波了,一天跑下來,累得夠嗆。
「一起走吧,我也正回呢!」
傻柱一手拎著菜,另一手提起秦京茹的行李。
「多謝啦,你真是個好人!」
「別客氣!」
「你買這麼多菜乾啥?」
秦京茹盯著那些魚肉,眼睛發亮,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豐富的食材。
農村哪有這樣的待遇,平時就是窩頭配鹹菜,有時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今天啊,是我妹妹剛大學畢業回來,特意買了些菜慶祝!」
「城裡人真有錢,我那邊一年能吃上一次肉就不錯了。」
「不會吧,鄉下條件這麼難?」
傻柱自小就在城裡長大,從未去過鄉下。
他身為廚師,從不缺糧食。
「那當然,這次來是因為村子裡鬧旱災,莊稼都快枯死了!」
「想著來投奔姐姐,在城裡找點活干。」
若不是村子半個多月沒下雨,地里活兒幹不了,秦京茹還不知何時才能來到城裡。
投靠秦淮茹,也是希望能在城裡掙點錢寄回家,貼補家用。
「確實挺不容易的,一會兒去我家吃飯吧,多雙筷子的事兒!」
「你真好,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何雨柱,外號傻柱,你就叫我傻柱好了!」
「行,謝謝你啦!」
秦京茹不停地道謝,因剛從農村上來,衣著略顯樸素,若非那張清秀的臉龐,簡直就像個典型的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