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親爹
」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沒把你震死呢?什麼白姨,趕緊離開這兒!」
傻柱十分憤怒,根本無法原諒何大清。
你說回來就回來,還帶白寡婦一起,這不是故意給我們添麻煩嗎?
」柱子,冷靜點,別衝動!」
易中海急忙出來勸阻,生怕傻柱做出什麼魯莽的事。
」一輩兒的,別勸我。
要麼他現在就走,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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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扶著額頭,眼睛泛紅。
何雨水早已哭得說不出話。
早年母親去世後,何大清就被這個寡婦迷得神魂顛倒。
執意要跟白寡婦走,丟下傻柱兄妹倆不管,無論他們怎麼懇求都沒用。
傻柱甚至追到了保定,當時何大清的無情令人齒冷。
直接將他趕了出來,還說了不少刺耳的話。
只給他們留下兩間破屋,其他什麼都沒留。
在這段時間裡,若不是易中海幫忙,他們早就餓死了。
進軋鋼廠做廚師也是他的主意,覺得傻柱學這一行,走到哪兒都不至於受餓。
」你回來幹什麼?不要我們了,哪有你這樣的父親?」
何雨水邊哭邊數落何大清的不是。
當初說走就走,現在想回就回,哪有這樣的道理。
」人都會犯錯,我要不是命大,在那場災難中僥倖活下來,你們可能都見不到我了!」
」別以為我們會想念你,趕緊離開,這裡已經不是你的家了!」
傻柱悲憤交加,忍了好久的眼淚終於湧出,怒吼時唾沫四濺。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足見他對何大清的怨恨之深。
」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父親?他回家有什麼不對?」
白寡婦還在糾纏,她認為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你閉嘴,輪不到你說話,算什麼東西!」
「何大清,告訴你,這兒不再是你的家。
自從你離開家門,把我們趕出保定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們的父親了!」
「不過是個姓氏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指著何大清,被氣得喘不上氣來,旁邊白寡婦更是憤怒:「你走的時候,從未考慮過我們兄妹的感受。
我當時才多大?你就這麼絕情!」
這對兄妹對何大清的怨恨難以化解。
當初傻柱甚至對外宣稱何大清已死。
「我那時一時糊塗,誰能不犯錯?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血緣關係是改不了的!」
何大清僥倖活了下來,白寡婦也倖存,總不能就這樣不管。
於是兩人趕了好幾天路,從保定來到四合院。
王諾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卻沒吃過東西。
「關我什麼事?你早就不是我爹了!」
傻柱瞪了一眼兩人,憤然回屋,重重關門的聲音表明了他的憤怒。
何雨水心中充滿隔閡,儘管血濃於水,但當年何大清拋棄他們的場景依然清晰。
「你做的事我不可能原諒,你不該回來!」
淚水掛在何雨水臉上,她哽咽著說完這句話,推車離去。
這樣的父親讓兄妹倆不知如何應對。
「真是白眼狼!」
白寡婦忍不住罵道。
「別說了,這麼多天沒吃東西,哪來的勁兒罵人?」
「是我的錯,養了兩個白眼狼,真不該生他們!」
「就因為白生?他也不是你親生的,沒資格在這指手畫腳!」
易中海一直支持傻柱,自然不容許任何人說傻柱壞話。
林經嘆了口氣,這是家裡的事,不便插手,外人更做不了主。
若處理不好,何雨水婚事都會受影響。
不得不說,何大清命真大,能從**的困境中逃脫!
傻柱態度明確,絕不會原諒何大清。
何大清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分了。
白寡婦被易中海反駁得啞口無言,只能閉嘴不語。
」老易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這命都是撿來的,除了求助你們,還能怎麼辦?」
何大清向易中海訴苦,眼眶泛紅。
到了這個年紀,只希望有個容身之處。
」你看看傻柱的樣子,情緒這麼激動,主要是你回來得太突然,孩子們一時難以接受!」
」老易,求你幫忙勸勸傻柱吧,否則我真的無路可走了,從保定逃出來可不容易!」
」若傻子不接受我,我寧願一死了之!」
年輕時未能盡到父親責任,如今因某種原因才回來。
傻柱和何雨水肯定不會原諒他,更何況他還帶著白寡婦。
」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吧,好不容易逃出來,我才不要陪你一起死!」
白寡婦嘴上不饒人,若不是賈張氏入獄,兩人恐怕能吵上三天三夜。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雖為傻柱擔憂,但礙於情面,不好多言。
」姑奶奶,能不能少說兩句?」
」好好好,我閉嘴還不行嗎!」
眾人議論紛紛,若不是這次變故,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老易,幫幫我吧,傻柱不肯原諒我,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何大清懇求易中海,否則他們真要流浪街頭了。
」給他倆弄點熱飯吃吧,別餓壞了!」
一直旁觀的聾老690太太突然開口。
」行,走吧!」
易中海照做,讓兩人吃上一口熱飯。
何大清提著行李,拉著白寡婦跟上易中海,步伐有些不穩。
」唉,想讓傻柱原諒何大清,怕是難嘍!」
閻埠貴搖頭,院子裡的三位長輩最清楚何大清的事。
「爸,這次又是你猜對了?」閻解成湊近,興致勃勃地問。
「那還用猜?何大清當年為這個白寡婦,把傻柱兄妹倆都扔下了。」
「傻柱追到保定也沒能把父親接回來,還被打得遍體鱗傷!」
早幾年,傻柱的遭遇真是慘不忍睹,不僅被趕出家門,身上還傷痕累累。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夠嗆,幸虧是易中海出手相救,不然早就沒他這個人了。
「難怪他現在這麼能打,都是跟父親學的!」
「有什麼好奇怪的,別聊了,快回去睡覺!」易中海趕走幾個頑皮的孩子,嘆了口氣,搖搖頭進了屋。
大家陸續散去,今天可是聽到了不少勁爆的消息,估計能傳好久。
林經回到後院,路過中院時,發現傻柱和何雨水的房裡都已經熄燈。
易中海在屋裡煮麵條,何大清和白寡婦坐在炕上烤火,兩人衣衫污穢,還在發抖,寒冬臘月只穿著單薄的素色外套。
不多時,易中海端來兩碗熱騰騰的麵條,上面蓋著幾大塊肉。
「吃吧!」
「嗯!」
兩人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吃得狼吞虎咽。
易中海拿出菸袋,在炕上抽起煙,瞥了傻柱的房間一眼。
「老何啊,你當年確實做得不對,傻柱差點沒命,要不是我救他,這裡根本不會有他。」
「他心裡的怨恨不可能消散,肯定不會原諒你。」
「就算我去勸,恐怕也無濟於事。」
「飯後,我幫你們找個住處吧。」
易中海邊說,何大清邊聽,很快把碗裡的面吃得乾乾淨淨。
「老易,麻煩你多勸勸傻柱吧,實在沒地方可去了。」
何大清嘆了口氣,血緣至親,他無法不管傻柱。
「是啊,我和他爸是從保定一路走來的,什麼都沒剩下,傻柱怎能這般忘恩負義!」
白寡婦又插話,指責傻柱。
「閉嘴!」
易中海厲聲喝止,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吃飽了就趕緊離開吧,這裡可沒有多餘的床位給你睡覺!」
」老易,能不能借我幾件乾淨衣服?來得太急,也沒帶厚衣服。」
何大清明白,此刻只有易中海能夠幫助他。
」等等!」
起身打開衣櫃,拿出幾件老伴留下的衣物遞給白寡婦。
這些衣服易中海一直未丟,走了這麼久,穿一下應該沒關係。
他又拿了些自己的衣服給何大清。
」跟我走!」
」嗯。」
一手拿著手電筒,易中海領著他們前往招待所過夜,否則真無處安身。
當易中海帶著二人出門時,傻柱正躲在窗邊窺視。
心中滿是厭惡,氣得腦袋發脹。
」再過幾天就是雨水的大喜日子,你選的這個歸期真是恰到好處啊。
若這場喜宴出了什麼岔子,我和你沒完!」
傻柱依然在意何雨水婚宴的事,何大清若不回來,一切便不會發生,兄妹倆也不會如此傷心。
」你們就在這兒暫住,房費我已付清,至於傻柱那邊,我去勸說便是。」
到達招待所後,易中海為兩人辦好手續,叮囑一番後離去。
回到房間的何大清與白寡婦早已疲憊不堪。
」你看看你的兒子,簡直比白眼狼還狠心!幾乎從未來看望我們!」
」還能說什麼呢,當初為了和你在一起,我拋下了他們兄妹,還趕走了傻柱,孩子們心裡肯定都記恨著我。」
何大清陷入自責,如今年邁,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惜為時已晚。
」那又如何,至少是你生了他。
我告訴你,那兩間屋,明天你必須收回一間!」
」怎麼收啊,兩個孩子都長大了,怎能讓他們兄妹擠在同一間屋裡?」
」接下來怎麼辦?從保定一路走到這裡,居無定所,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白寡婦哭了起來,一邊埋怨何大清,一邊指責傻柱忘恩負義。
」我能怎麼辦?走時把房子全給了傻柱,現在都是他的了!」
「明天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弄間屋子,你可是他爸,我就不信他真能狠下心!」
白寡婦擦乾眼淚,給何大清出主意。
可這哪是來認親的,分明是來搶房子的。
傻柱一夜未眠,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思索著何大清的事。
何雨水也是一夜傷心,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秦淮茹早起準備倒痰盂時,剛開門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何大爺,您這是做什麼?一大早就跪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急忙放下痰盂上前詢問。
白寡婦在一旁冷眼看著,竟想出讓何大清跪在門口求傻柱的辦法,真讓人意外。
「你是誰?少管閒事,趕緊離開!」
白寡婦毫不客氣地回懟,果然不好相與。
「這可不行,大冬天跪在地上,要是凍出病來怎麼辦!」
秦淮茹心疼老人,但這種事實在不該發生。
「你趕緊走開,這不關你的事!」
秦淮茹被趕走後,屋裡睡得迷迷糊糊的傻柱聽見外面的動靜,頓時清醒過來。
傻柱起身拉開窗簾,看到何大清跪在自己家門口,白寡婦在一旁站著,心中怒火騰地升起。
「你們這是演什麼戲碼?想讓我原諒你?不可能!跪著也沒用!」
傻柱抓起掃帚衝出門外,鄰居們圍觀看熱鬧,都看到這一幕。
「你還敢動手打人?太不孝了!」
何大清迅速起身閃躲,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大哥,你冷靜點!」
「傻柱,住手!」
勸架的聲音此起彼伏,場面幾乎失控。
「大家來看啊,兒子居然打親爹!簡直是白眼狼,天理難容!」
白寡婦突然大喊大鬧,傻柱聽後更為惱火,直接揮掌摑了過去。
「啪!」的一聲,隨即反手一巴掌將她擊倒在地,摔了個狼狽不堪。
「傻柱,你既然打我,那也只能說是我這個白姨活該!」
「何大清,住手!什麼白姨,能不能別再刺激我了!」
易中海急忙攔住傻柱,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大早就目睹了這樣一場鬧劇!
「哎呀!快來人啊,傻柱打老人了,大家快來看!」白寡婦躺在地上開始無理取鬧,周圍的鄰居們看不下去了。
傻柱愣住了,僅僅扇了一巴掌,對方竟然還反過來指責他。
寡婦的手段確實厲害,夠折騰人的!
「還哭!」傻柱指著地上的白寡婦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