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沈皓辰的暴喝聲如同驚雷炸響,整個選拔場地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素來以「君子劍「著稱的沈皓辰。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此刻他面目猙獰,劍指長老。
這模樣,哪還有半分往日的溫潤如玉?
「沈師兄這是……」
「那可是長老啊。」
「先不說長老了,林師弟的實力我們大家有目共睹,哪有可能是作弊?」
「是啊,要是作弊的話,院長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沈師兄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眾人被沈皓辰的舉動震驚的瞠目結舌。
趙無涯臉色鐵青。
他比誰都清楚,當眾質疑長老已是犯忌,更遑論拔劍相向!
可事已至此……
「皓辰!」
趙無涯佯裝震怒,卻暗中傳音給沈皓辰:「那小子的罡氣外放化劍是真的,你莫要輕敵!記得,要在最開始就給那小子最痛的一擊,絕不能給他反擊的機會!」
聽到趙無涯的傳音,沈皓辰心中竊喜。
果然,無論他做什麼,師尊都會幫他的。
有了趙無涯幫襯,沈皓辰的心中更加有底氣了。
就連舉起來的長劍都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興奮,而發出了陣陣嗡鳴。
「放心吧師尊,我自有分寸!」
說罷,沈皓辰目光緊鎖在林子楓身上。
「怎麼,林師弟莫不是不敢?」
林子楓聞言差點氣笑了。
他有什麼不敢的?
正要應下,林子楓忽然想到江驍還站在身旁,連忙看了過去。
「師尊,我……」
「可以嗎」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江驍一記冷眼給瞪了回去。
江驍也是無語。
這小子,什麼時候能沉穩一點?
打贏了一個金丹,屁股就翹起來了?
金丹和元嬰,天差地別。
更別說他不過就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在元嬰強者的面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只要沈皓辰背地裡搞些小動作,把林子楓弄廢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哪有上趕著讓人打的?
見林子楓就因為江驍一個眼神縮了回去,沈皓辰眼底的不屑之意更濃了。
對一個不入流的外門長老拿捏成這樣,真是丟人!
「林子楓!」
他冷喝一聲:「躲在別人後面算什麼男人?」
「那沈師侄持強臨弱就算男人了?」江驍嗤笑。
沈皓辰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沉了下來。
「江長老,這是我和林子楓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江驍挑眉:「林子楓是本座的徒弟,只是一個小小築基。」
「但沈師侄已然是元嬰境,卻公開要挑戰一個築基境的小豆芽,說出去不覺得可笑嗎?」
無論如何。
元嬰挑戰築基,這一點就足夠貽笑大方。
真不知道沈皓辰的腦子都裝了些什麼,連這種不要臉的事都能幹得出來。
本來大家就對沈皓辰突然的舉動嚇到了。
如今聽到江驍的話,他們這才後知後覺。
對啊,沈師兄不是想要挑釁長老。
他是想和林子楓一戰!
可……
這怎麼聽上去比挑釁長老還要離譜?
挑戰長老尚還能稱得上勇氣可嘉。
但挑戰一個比自己弱上兩個大境界的師弟?
頓時,不少人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沈師兄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挑戰林子楓……他是認真的嗎?」
「是不是林子楓哪裡招惹到了沈師兄?不然沈師兄應該也不會如此。」
「沒有吧,我聽甄新大典回來的人說,沈師兄對林師弟好像還挺好的,但後面因為林師弟拜了一個外門長老為師,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外門長老為師?
聽聞這話,眾人的目光默默落到了江驍身上。
剛才他們可都聽到了。
林子楓叫這位面生的長老「師尊」。
所以,這便是林師弟拜的那位外門長老師尊?
可,他腰間的分明是內門長老的腰牌啊。
眼見事態不對,趙無涯皺眉,剛準備訓斥江驍。
郁志宇卻突然站了出來。
「這位江長老說得對啊,皓辰,你好歹也元嬰了,怎麼還要對付一個小小築基?實在是有失體統。」
他掃了眼莫天機:「這番行為,難道你就不怕丟了劍靈院的臉嗎?」
莫天機臉色一沉。
本來他不想說話的,當個透明人就好了。
怎麼這姓郁的還硬要把他給拉扯進來?
這一刻,莫天機恨不得沈皓辰不是劍靈院的弟子!
劍指長老,以下犯上就算了。
甚至還當眾挑戰一個築基!
早在沈皓辰拿劍指著江驍的那一刻,他們劍靈院的臉就已經丟光了!
莫天機深吸一口氣。
語氣算不上好。
「皓辰,還不趕緊把劍放下,給江長老賠個不是?」
什麼?
沈皓辰渾身一僵。
讓他給這廢物長老賠不是?
五十多歲了才元嬰,這種人也配讓他低頭?
江驍但是沒想到,這三位院長中居然還有人會為他說話。
不過想來也是。
林子楓都已經入了武鬥院,也就是他們武鬥院的人了。
武鬥院的院長怎麼也得維護一下他們。
「讓我給他道歉……?」
沈皓辰渾身都在發抖。
偏偏趙無涯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只是沈皓辰的師尊,又不是三院的師尊。
就算他想管,也管不到他們三院的頭上。
都怪這個江驍!
趙無涯此時看江驍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淨教一些旁門左道不說,還讓自己的弟子將那等旁門左道用了出來,大發威力。
就不怕誤人子弟!?
江驍察覺到趙無涯「熱情」的視線,嘴角一勾。
「道歉就不必了。」
此言一出,沈皓辰和趙無涯師徒二人臉上瞬間湧出一抹不安。
果不其然。
緊接著便聽到江驍說道:「只要趙長老願賭服輸就行。」
「若趙長老願意為了替弟子賠個不是,再加一份禮,本座也不會介意的。」
「願賭服輸?」郁志宇很識時務地問了一嘴:「什麼意思?二位長老這是賭什麼了?」
江驍擺擺手:「害!也沒賭什麼,就是沈師侄在甄新大典——」
「江驍!!!」
不等江驍繼續說下去,趙無涯紅著臉暴喝:「我給!我給你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