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時代
短短的片刻之間,蘇牧就已經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隨著他將那本源帝皇氣徹底融合,天穹之上的異象才開始消散。
無數目光迫切地想要看到發生了什麼,然而用盡手段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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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
見到蘇牧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藍婆婆這才小心翼翼地詢問起來,直感覺蘇牧變得越發神秘。
在本源帝皇氣的加持之下,蘇牧身上就好似帶著一層神秘面紗,即便是藍婆婆也無法看穿。
「這是老頭子給我的獎勵,他對於我今日面對大乘期修士的表現很滿意。」
蘇牧又是一頓瞎編,這反而更讓在場幾人對他背後的高人深信不疑。
「一個獎勵竟然能引發萬里祥瑞,這絕對是渡劫期修士才能辦到的手段,大乘期里應該沒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藍婆婆自動開始腦補,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看向蘇牧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柔和。
「還不知小友您的尊姓大名,初次見到諸位也沒什麼準備,真是失敬。」
她現在完全沒有一開始的架子,而蘇牧等人也各自介紹了一下自己。
「原來是蘇小友,今日能與諸位相識也是老婆子我三生有幸,一點薄利不成敬意。」
藍婆婆直接開始展示自己的底蘊,將一道魂符作為見面禮送給了蘇牧。
此物日常帶在身上,可以提升在神魂方面的修煉,若是在危急關頭,更是可以直接丟出去,裡面蘊含了她大乘期的一擊。
如此極度珍貴的至寶,蘇牧內心早已激動得狂跳,不過還是秉承著無功不受祿的原則拒絕。
可藍婆婆為了傍上他背後的高人,更是一再堅持。
除了蘇牧之外,她也是針對性地討好在場其他人,給了他們無法拒絕的好處。
她看向陸琉璃道:
「陸姑娘的天鳳血脈略顯稀薄,正巧老婆子我在千年前曾拍下過一瓶純正的天鳳血,既然你我有緣,便送給姑娘了。」
「竟然是天鳳血!據傳天鳳早已絕跡了,想不到您手上竟然還有一瓶血液。」
按理說以她的性格是要拒絕的,但奈何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一旦錯過這個村,也許這輩子就碰不上這個店了。
藍婆婆八面玲瓏,很輕易就看出她和蘇牧的關係非比尋常,自然是捨得下本。
為了讓她收下,也是當場將其認作干孫女,免去了陸琉璃的心理負擔。
至於慕長歌和清微真人就更簡單了,她直接動用無上法力清除掉慕長歌體內的舊疾,又給清微真人傳了些修行經驗,讓他立刻就有所悟,只需要回去閉關些時日就很可能突破到化神期。
藍婆婆這位土豪一出手,在場所有人瞬間改變了人生。
但陸琉璃幾人都清楚,藍婆婆肯如此賣力,全都是看在蘇牧的面子上,準確來說是蘇牧背後的高人。
「藍婆婆,您花費了如此多的心思,想必應該是有所求吧?若是我們能幫得上忙,也沒有推辭的理由。」
蘇牧看出了藍婆婆的心思,如果對方只是為了收霓裳為徒,完全沒必要花費如此多的心思。
「既然那位高人能看出我的症狀,不知可否請他為我化解了這春秋訣?只要他願意出手,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便是。」
藍婆婆已經被春秋訣折磨得死去活來,現在終於看到了一絲解決的機會,怎會輕易錯過。
蘇牧基本猜到了七八分,不過他背後可沒什麼高人,因此只能去求系統。
「系統,有沒有什麼任務能讓我得到關於春秋訣的解決辦法?」
現在拿了好處自然得辦事,蘇牧可不敢把藍婆婆給拒絕了,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叮!有關春秋訣的破解之道將會在後續任務中解鎖,請宿主耐心等待】
得到這個回復,蘇牧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有解決之道就沒什麼問題。
面對著藍婆婆那期待的眼神,蘇牧清了清嗓子,隨即故作神秘地說道:
「藍婆婆,並非是晚輩不願意幫你,剛才老頭子給我回話說你這個情況他確實可以解決,只不過需要看你後續的表現,到了合適的時機他自然會出手。」
藍婆婆聞言先是臉上一僵,隨即又趕緊陪笑起來:
「是了是了,老婆子我還沒為那位大人做什麼事,現在就急著求助確實是有些唐突了。不過只要大人有用得著的地方,老婆子我定萬死不辭,還請小友為我多多美言啊。」
藍婆婆在得知自己有希望之後,心情已是一片大好,感覺今天這一趟真是來值了。
「嗯,那是一定的。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您來看看霓裳的情況,若是沒有問題的話便要麻煩您教導她了。」
建立起初步的信任之後,蘇牧也是把話題轉移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其實若是能讓藍婆婆真心教導霓裳,也了卻了他的一大心愿。
「分內之事而已。」
這時候霓裳已經從開始緩過來了,在蘇牧的鼓勵下朝藍婆婆走了過去,有些緊張地道了一聲:
「霓裳見過藍婆婆。」
藍婆婆則伸出手在其額頭上一摸,隨即閉著眼感受了片刻,同時一股浩蕩的神魂力量散發出來,讓霓裳變得粉雕玉琢霞光流彩。
「不錯不錯,先天魂體圓滿,老婆子我這一身本事也算是有傳人了。小霓裳,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藍婆婆的臉上寫滿了耐心,霓裳先是看了一眼蘇牧,在得到對方點頭之後,又繼續問道:
「那你能讓我在三年後打敗白玉京嗎?」
蘇牧幾人頓時有些無奈又好笑,沒想到她對這事如此執著。
「白玉京是誰,你的仇人?他處在各種境界?」
藍婆婆笑了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是牧哥哥的仇人,現在應該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我答應牧哥哥要在三年後揍扁他!如果你能讓我三年後揍贏他我就拜你為師!」
霓裳也是有自己的心氣,要是藍婆婆沒那個本事,那還不如自己照著大夢心經練。
「藍前輩,小孩子不懂事說著玩的,您不必放在心上。」
蘇牧趕緊打了一句圓場,他既沒有想過讓霓裳幫自己,也不想讓她背負太大的壓力,更何況讓一個鍊氣九層三年後擊敗元嬰後期高手,怎麼看都覺得荒謬。
藍婆婆並未在意,只是對著霓裳說道:
「的確很有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條件是這三年你自己要有足夠的恆心毅力。」
「我能做到!」
霓裳一口答應下來,而藍婆婆也對此很滿意。
在進行簡單的拜師儀式之後,藍婆婆便打算帶著她離開了,臨走之時又看向蘇牧:
「若是沒有其他之事,老婆子我就先離開了,這塊玉牌你留著,通過它便可聯繫到我。」
眾人對著霓裳一番道別與勉勵,隨即藍婆婆便帶著她離開了。
看著她們消失在天際的身形,蘇牧心中也是深深地不舍,感覺像是自己養了多年的女兒突然嫁人了一樣。
「方才真是太懸了,好在事情圓滿結束。」
清微真人苦笑起來,徹底鬆了一口氣,不過還不等他想要向蘇牧詢問關於那神秘高手的情況,後者就感覺渾身發軟,一看就要摔倒。
「蘇師兄!」
陸琉璃嚇了一跳,趕緊將其扶住。
「小牧,你這是怎麼了?」
慕長歌也是滿臉緊張地詢問起來。立刻就要去檢查他的身體。
然而蘇牧卻是搖了搖頭,趕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事,只是被太緊張了。」
一看他這副模樣,其餘三人頓時彼此看了一眼,隨即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個所謂的高人是你編的吧?」
「不然呢?」
蘇牧笑了笑,陸琉璃等人頓時哭笑不得,不過卻對他的膽大心細更加佩服。
其實蘇牧完全可以再裝下去製造神秘,但他清楚在場幾位都是完全可信任的自己人,若是讓他們覺得一直有一位超級大佬在蘇牧背後護著,那麼心態就會發生改變,這對於修仙者而言並非好事。
這樣的結果雖然讓幾人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蘇牧能夠轉危為安已是幸事。
「臨危不懼,將一位大乘期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也是世所罕見的本事。」
清微真人對其依舊很滿意,隨即有些顧慮地問道:
「今日的危機雖然渡過,但那藍婆婆始終會找你解決她體內的春秋訣之事,拖下去也終究不是辦法。」
對於這一點,蘇牧反而沒什麼顧慮。
「掌教不必擔心,弟子自會有應對之法。」
隨著幾人將這個消息逐漸適應,也開啟了另一個同樣重要的議題。
「掌教真人,如今我已做好了準備,隨時可對付魔尊元神。」
對於這件事,清微真人反而不再顯得著急。
「此事恐怕還得再延後月余時間,方才經過藍婆婆的灌頂,老夫已有了突破的契機,若是有了化神期修為,對付起魔尊元神將會更有把握。」
蘇牧對此也是不斷點頭,一個多月的時間魔尊元神也翻不起浪,的確可值得等待。
「為了獎勵你在秦國帝都內的表現,這些時日你便去火雲洞鎏金熔岩靈境內修煉吧,那是祖師的飛升秘境,也是本門最珍貴的修煉之地,也許對你有好處。」
鎏金熔岩靈境蜀山一共也沒有開啟過幾次,但每一次的開啟都讓進入者獲取了巨大突破,對於這樣的獎勵,蘇牧同樣覺得不錯。
等到清微真人離開之後,慕長歌也將自己體內那道帝皇氣運取出,還給了蘇牧。
「這道帝皇氣運我已不再需要,以你的能力與天賦,也許真能再重現人皇曾經的壯舉。」
「蘇師兄,我也需要回去閉關一段時間,希望出關之後我能跟上你的步伐,陪你走更遠的路。」
陸琉璃也充滿了期待,有了這瓶天鳳精血,足夠讓她再次蛻變了。
「好!」
蘇牧分別目送他們離開,整個小院也變得安靜下來。
以往自己在這裡修煉之時,霓裳要麼在一邊玩耍,要麼便是毫無形象地用各種姿勢睡覺,現在走了反而顯得少了些什麼。
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蘇牧並未急著前往火雲洞修煉,反而是先為自己也煉製了一鼎練體靈液,為煉製大乘之軀做準備。
泡在滾燙的靈液之中,蘇牧感覺渾身的疲憊都得到了釋放,每一處肌肉都在放鬆,這種滋味足以讓人暫時卸下所有的煩惱。
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直接睡了過去,任由先天劍體自動修煉。
隨著各種法陣撤下,等到所有人再次看向劍冢方向之時,這裡已經沒了任何異象,而藍婆婆更是早已離開。
原本平靜的蜀山,現在時刻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任何人都隱藏住了自己多餘的想法。
另一處峰巒之上,白玉京和魔尊元神都是神色極度陰沉不定,內心的危機感令他們時刻惴惴不安。
「方才有一道大乘期的氣息出現在了劍冢外,此人臨走之時給那幾人都給了天大的好處。」
魔尊元神的聲音響起,雖然藍婆婆在的時候他不敢查看,但對方一旦離開,自己輕易便能看出不少端倪。
「難道蘇牧背後的靠山竟然是這位強者?」
白玉京也忍不住腦補起來,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渾身一顫。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算是蘇牧現在要殺他,那自己也絕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不知是他這麼想,魔尊元神同樣內心慌亂。
原本以為自己找到了個完美的合作對象,沒想到白玉京這小子也徹底得罪了蘇牧,眼看著又要被蘇牧幹掉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十分抓狂,有種碰上了克星的無奈感。
「局勢確實不妙,眼下咱們在蜀山繼續待下去只會越發危險,依我之見還不如速速逃離!」
魔尊哥舒天行事果決,他立刻鼓動白玉京逃走,倘若對方一直待在蜀山,自己還不好下手奪舍。
可一旦讓他離開了,自己的辦法就多了。
「逃?逃去何處?」
白玉京也沒想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但眼下別無他法。
「去血魂教,以你的天賦再加上有我在,去了定可直接成為聖子。」
聽到這裡,白玉京也有些心動,血魂教的實力很強大,而且行蹤隱秘,的確能夠當做自己的下一個跳板。
「那就走吧!」
他也是乾脆之人,立刻就準備動身。
「等等,你就這麼去血魂教,你覺得他們會輕易相信你嗎?你得帶著投名狀去,才能表達自己的決心與誠意!」
魔尊元神發出一陣難聽的怪笑,他已經開始利用起白玉京了,自己奪舍對方還需要先準備一具化神期修士的屍體,這可不是輕易能搞定的。
「投名狀?你的意思是?」
「去殺了你師父,此事必定會傳得人盡皆知,到時候你沒法在正道立足,他們自然就信得過了。」
魔尊元神不斷蠱惑著,原本他以為白玉京的內心會十分掙扎,然而這小子卻覺得十分在理,竟然直接就朝聶長雲閉關的地方飛去了。
對於如此豪無人性的畜生,就連魔尊哥舒天都有些後怕,看來自己得儘快把這小王八蛋給奪舍了,不然指不定哪天自己就得栽在他手上。
......
深夜,蘇牧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整個蜀山的弟子都已經被驚動。
「發生了何事?」
他離開別院找了個弟子詢問起來,而對方給出的回答更是讓他渾身一驚:
「蘇師兄,白玉京那畜生竟然叛逃了,臨走之時還特意偷襲殺死了聶長雲長老,現在一路向北聽說逃往血魂教了!」
「什麼!」
蘇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白玉京還能如此沒下限。
很快,整個江湖都動盪起來,蜀山開始全力搜捕白玉京。
而各大門派也隱約聽到了傳聞,得知蘇牧背後可能有大乘期修士的庇護支持,這才嚇得白玉京倉惶叛逃。
這下六大門派集體炸鍋,為了討好蜀山更是把門派里打雜的都叫起來去尋找白玉京。
剩下的三大魔門原本隱藏得好好的,結果還沒來得及搞事情就被所有名門正派連根拔起。
血魂教才剛收下白玉京,結果轉眼之間就發現無數正道高手乘坐著雲霄飛船浩浩蕩蕩而來,直接被徹底掃蕩乾淨。
幾個月後,當蘇牧發現白玉京的屍體之時,他早已顛沛流離,渾身衣衫襤褸如乞丐。
「劍子大人,我等趕到之時此賊已經被魔尊哥舒天奪舍,不過在付出輕微代價後已將那老魔頭斬殺。」
幾大門派的宗主與不少化神期高手都齊聚於此,他們身上的確有輕微傷勢,想來哥舒天的拼死反擊應該有點威力。
然而有如此強大的隊伍,任由那老魔再詭計多端也回天乏術。
「諸位前輩都辛苦了,隨我回蜀山慶祝一下這一場勝利吧,如今四大魔門徹底覆滅,終於還這片天地一個朗朗乾坤了!」
蘇牧此刻全權代表著蜀山,在白玉京叛逃之後,他很快就成為了蜀山劍子,率領著各大門派四處圍剿魔道。
「劍子發話,我等不敢推脫。」
眾仙門強者又集體飛向蜀山,而如此結果也是蘇牧未曾設想到的。
返回蜀山的途中,他剿滅魔教的任務已徹底完成,系統的獎勵再次引發萬里異象,而眾人在見到種種神跡之後,對蘇牧更是敬畏到了極致。
從這一刻起,蜀山將迎來屬於蘇牧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