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拜師 認親
從侯聖風的口中,郝仁也知道廖謹修是業內金融圈的老前輩。讓他拜侯聖風為師傅,郝仁還是心裡有底的,自認為能把侯聖風的東西學到手。可是,讓他學金融,心裡就沒底了。
「師傅,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是高中畢業,大學就上了一年多,雖平時閱讀比較多,但跟金融沾不上邊呀。認廖爺爺做師傅這個事,我看就算了吧。」郝仁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侯聖風擺擺手,笑著解釋道:
「他廖謹修就是個高小畢業,不照樣把國家的金融搞得很好。小仁,英雄不問出處,如果學歷能證明一切,那些金融大佬就都是那些博士生了。
可是呢?據我所知,世界知名的投資家可沒有學院派的教授出身的,都是在金融圈裡摸爬滾打混出來的。我就上了兩年小學,在干中學,學中干唄。」
何長天把郝仁叫到床邊,讓他坐了下來,意味深長地問道:「小仁,你知道你姐姐是學什麼專業的嗎?」
「你們是搞金融的,應該是學金融吧。」郝仁回應道。
「小珊是學歷史的。」何長天拍了拍郝仁的肩膀,「我和蔣晨汐的爸爸都是學哲學的。」
聽何長天這麼一說,郝仁也感到十分好奇,「你是說歷史和哲學的重要性,比單純的學習金融理論更為重要?」
「對的,人類要從歷史中吸取教訓,增長經驗,要用哲學的世界觀去思考問題。世界金融史給人的教訓,比單純的學那幾個金融數位化模型要重要的多。」
何長天這個金融巨擘的掌門人,把自己多年的思索結果,告訴了郝仁。
「乾爸,你是要讓我多學科融合思考問題,對吧。」郝仁閱讀廣泛,此時的他,明白了何長天話語的含義。
「對!對!小仁,你悟性太高了,我就是這個意思。」何長天很是高興,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這個乾兒子的悟性這樣高。
「小仁,你平時都讀什麼書?」何長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以前工作是搞通信電路設計的,除了工作外,看哲學、歷史和社會學比較多。在哲學裡面,佛學看得較多,我不是在白林寺做過段義工嗎,受那裡的影響。」郝仁如實回答自己的情況。
「好,好,小仁,我寫過篇文章,論《禪宗思想在金融投資中的應用》,回頭讓你姐拿給你,你仔細地學學。」
何長天決定要重點培養郝仁了,想到他的天圓金控將來任重道遠的路,本來很是迷茫,但此時又鼓起強烈的鬥志。
「長天,你現在能下床嗎?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小仁的拜師酒和認親酒,咱們一起喝。」韓雪慧去廚房看了一下,回到房間後問自己的丈夫。
「能,能,這麼高興的事,扶我過去。我不喝酒,看你們喝我也高興。」何長天掙扎著就要自己起身,郝仁趕快攙扶。
中午的飯菜,韓雪慧讓廚房準備的清淡有營養的淮揚菜和粵菜,正當大家正要開席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響亮的男聲。
「我還沒到,就開席了,侯聖風,你這個老傢伙,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頭髮銀白,但依然梳理得整整齊齊,身穿一身淡灰色的筆挺西裝,滿面笑容地走進了餐廳。此時正是金融界的泰斗,廖謹修老先生。
「老廖,你不是說下午才有時間嗎?」侯聖風有些不高興了,怪味的語氣反問道。
「有這麼大的喜事,我說什麼也得從外面趕回來。長天,讓我看看你。太好了,太好了!」
廖謹修看著坐在餐桌旁的何長天,也激動得眼眶濕潤起來,「你們何家造化大,能死裡逃生!」
廖謹修掃了一眼餐桌上的眾人,目光落到了郝仁身上,「這個小伙子是?」
「他是我徒弟。」侯聖風得意洋洋的說道。
「廖爺爺,他是我爸媽的乾兒子了,他叫郝仁。」何佩珊高興的回應道。
聽大家這麼一說,廖謹修更是仔細的看起郝仁來。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眼睛一眯,嘴角一笑,「侯聖風,長天的病,是你這個徒弟看好的吧。」
「有我這個師傅呢,還輪不到徒弟來看病。」侯聖風對廖謹修的態度很是反感,瞧不起誰呢。
「你要能看好,早看好了。以前我可沒聽說你有過這麼個徒弟。」廖謹修馬上回應道。
「我徒弟給了我做藥的配方,通過這個配方,我做了藥,給長天醫治好的,那不行嗎?」侯聖風質問道。
「那還差不多。這麼說,你這個徒弟,天分很高呀。」廖謹修瞟了一眼郝仁。
「天分極高,老夥計,你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力。呆會兒,你就知道了。」侯聖風張羅著大家開席。
在席間,郝仁分別給侯聖風和何氏夫婦叩首三次,並分別喝了三杯拜師酒和認親酒。
進行完這個儀式,拜師和認乾親這個事,就算是正式的確定了。
韓雪慧端起酒杯,跟郝仁喝了一杯酒後,和藹地對郝仁說:「小仁,我和你乾爸商量了一下,要送給你禮物。這個禮物呢,如果是錢,錢這東西是雙刃劍,能成人也能毀人呀。
所以,我們想給你一些天圓的股份,將來你跟你姐姐,一起管理天圓金控。」
聽完韓雪慧的話,郝仁急忙擺了擺手。
「乾媽,你就是給了我股份,我也駕馭不了他們,等我能駕馭得了的時候,再說吧。我這個人物質需求不大,現在感興趣的是跟著你們學點東西。」
侯聖風思索片刻,真誠地說道:
「雪慧,我這個徒弟說得有道理,錢財身外物,到頭來都是一場空。人在人世間,能為社會,為國家做些事情,才不枉來人世一趟。
股份的事以後再說,以後你們的東西也都是他們姐弟倆的,不急的。」
聽了侯聖風的話,何氏夫婦也認為說得有道理,股份的事也就不提了。
在一側冷眼旁觀的廖謹修端起來酒杯,跟何氏夫婦喝了杯祝福酒,放下酒杯,嚴肅地問道:「長天,你身體恢復的事,現在知情的人多不多?」
「廖叔叔,現在就咱們幾個,還有家裡的幾個老傭人知道。」何長天看著廖謹修的眼睛,能看出他在盤算一些大事。
「我建議你秘而不宣,封鎖所有的消息。」廖謹修深沉的說道。
「你是說,將來我要突然出現,給社會一個震驚?」何長天明白了廖謹修的意思。
「對,但是要怎麼震驚,我還沒琢磨好,咱們再商議。第一是要給宵小們震驚,第二是保護自己。」
廖謹修自己慢飲了一小杯,思索了一會兒,「咱們金融做的就是信用,你中毒這三年,天圓金控雖可維持,但也是風雨飄搖。
小珊獨立撐著這個攤子,也著實不易。我們要策劃好你的強勢回歸,震懾宵小,讓社會對天圓金控再有巨大的信心。」
廖謹修的話,讓大病初癒的何長天很是重視,得仔細策劃一下復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