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會長之子?瞬間鎮壓!
對方的聲音將他那份引以為傲的家世,那份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那份屬於頂尖天才的尊嚴……
瞬間,踩進了泥里!
碾得粉碎!
「你……說……什……麼?」
狂濤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的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一寸一寸地,僵硬地轉向冷雪舞。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燃燒的不再是怒火。
而是……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 t o 5 5.c o m
純粹的,毀滅一切的……
瘋狂!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氣浪,以狂濤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炸開!
那不是靈力。
那是源自血脈深處,混合了深淵氣息的……
狂暴戰意!
他身上的暗金色重鎧,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道裂紋,在他的鎧甲上瘋狂蔓延。
肌肉,在撕裂!
血管,在爆裂!
暗紅色的蒸汽,從他皮膚的每一處毛孔中噴薄而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血霧之中!
「吼!!!」
那已經不是人類的咆哮。
而是野獸的嘶吼!
是魔神的怒嚎!
「深淵……狂化!」
他身後,一名隊員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隊長瘋了!」
「他竟然在這種狀態下使用了『狂化』!」
「他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然而,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狂濤的理智,在那句「生物」的評價下,早已燃燒殆盡!
他現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就是……
撕碎眼前這個膽敢侮辱他的女人!
將她那張絕美的臉蛋,連同她那高傲的靈魂,一起……
徹底毀滅!
「死!!!」
一個字,如同驚雷炸響。
狂濤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裹挾著足以撕裂山川的恐怖力量,朝著冷雪舞的方向,悍然衝鋒!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真空地帶!
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武清歡和白靈兒都感到一陣窒息。
太強了!
這股力量……
已經無限接近於二轉超凡者!
這就是蒼龍公會少主的真正實力嗎?!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冷雪舞,依舊站在原地。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仿佛那衝來的不是一個暴怒的狂戰士,而只是一陣……
微不足道的風。
就在狂濤那足以轟碎山岩的拳頭,即將觸碰到冷雪舞面門的前一剎那。
時間,仿佛靜止了。
空間,似乎凝固了。
一道淡漠的,仿佛不含一絲情感的視線,落在了狂濤的身上。
來自秦楓。
他沒有動。
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有抬起。
他只是……
看了狂濤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憑空降臨!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壓力。
也不是能量層面的衝擊。
那是……
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來自靈魂維度的……
絕對鎮壓!
神念!
宛若九天之上的神祇,睜開了漠視凡塵的眼眸!
又好似無垠的星空,化作了實質的蒼穹,轟然塌陷!
正在極速衝鋒的狂濤,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狂暴前沖的姿態,戛然而止。
就那麼詭異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臉上的瘋狂與猙獰,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錯愕與……
恐懼所取代!
這是……
什麼力量?!
他感覺,自己仿佛從一頭咆哮的雄獅,瞬間變成了一隻……
被琥珀凝固的蚊蠅!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那狂化後足以撕裂魔將的恐怖蠻力,在這股威壓面前……
渺小得,如同塵埃!
動不了!
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股威壓之下……
戰慄!
哀嚎!
「噗通!」
一聲悶響。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前一秒還狀若魔神的狂濤,就那麼直挺挺地,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火山岩上!
「咔嚓!」
那是膝蓋骨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
「砰!」
他的上半身,也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整個人……
五體投地!
以一種最屈辱,最卑微的姿態,被死死地鎮壓在了秦楓的腳前!
地面,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龜裂開蛛網般的裂痕!
他想抬頭。
他想嘶吼。
他想反抗。
但他做不到。
那股無形的威壓,就像是一座看不見的太古神山,將他身上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血肉,每一個細胞……
都徹底碾碎,徹底禁錮!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睜大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楓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
眼中,充滿了……
無法理解的,崩潰的……
恐懼!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戰場,除了岩漿流淌的「咕嚕」聲,再無半點聲息。
狂濤身後那七八名隊員,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是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後來的驚駭,再到此刻的……
一片空白。
發……
發生了什麼?
隊長他……
那個一拳就能轟殺六十五級精英魔物的隊長!
那個開啟「深淵狂化」,連七十四級領主都敢硬撼的隊長!
那個南陽市年輕一輩中,足以排進前五的絕頂天才!
蒼龍公會的少主!
就這麼……
跪了?
被人……
一個眼神,就鎮壓得跪在了地上?!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
這不是真的!
這一定是幻覺!
是那個妖媚女人的精神秘法!
對!
一定是這樣!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一名隊員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指著秦楓,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你知道他是誰嗎?!」
另一人也壯著膽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他可是蒼龍公會,狂霸天會長的獨子!」
「你敢傷他一根汗毛,蒼龍公會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們整個南陽市,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識相的,就快點放開我們隊長!然後跪下磕頭道歉!否則……」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
似乎,「蒼龍公會」這四個字,能給他們帶來無窮的勇氣。
似乎,搬出狂濤父親的名頭,就能讓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感到畏懼。
然而。
他們等來的,不是秦楓的驚慌失措。
也不是他的忌憚與退縮。
而是一聲……
輕笑。
「呵。」
秦楓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淡。
卻像是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蒼龍公會隊員的臉上!
他們的威脅,他們的叫囂,在這個男人的眼中……
竟是如此的可笑?
「蒼龍公會?」
秦楓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幾個還在叫囂的隊員。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群……
上躥下跳的,不知死活的……
猴子。
「很了不起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那股鎮壓在狂濤身上的恐怖威壓,陡然增強了十倍!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狂濤,身體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
扭曲!
變形!
他的左臂,被硬生生地向後掰折,呈現出一個驚悚的弧度!
他的右腿,膝蓋骨被徹底碾成了粉末,小腿深深地陷入了岩石地面之中!
他的脊椎,更是在那恐怖的壓力下,一節一節地……
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呃……啊……啊啊啊!!!」
劇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狂濤的神經!
他終於發出了聲音!
那不是咆哮,不是怒吼。
而是……
夾雜著無盡痛苦與恐懼的……
悽厲慘嚎!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巨力揉捏的橡皮泥,正在被一點點地擠壓,變形,即將……
徹底崩潰!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那幾個隊員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幻想!
他……
他真的敢下殺手!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蒼龍公會!
他根本沒把會長的威名放在眼裡!
他就是一個……
瘋子!
一個擁有著神魔般偉力,並且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
絕世凶人!
「不要!」
「住手!快住手!」
「我們錯了!!」
終於。
有人崩潰了。
是那個之前為重傷員治療的牧師少女。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淚水與驚恐,朝著秦楓的方向,拼命地磕頭。
「求求您!求求您饒他一命!」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是我們狗眼看人低!」
「我們願意獻上我們所有的積分!只求您能高抬貴手,饒了隊長一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其他隊員,也如夢初醒。
是啊!
面子?尊嚴?
在死亡面前,那算個屁!
「對對對!我們願意交出所有積分!」
「是我們冒犯了您!我們罪該萬死!」
「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一群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再也沒有了半分頂尖天才的傲氣。
只剩下,最卑微的,對生命的渴望。
秦楓的目光,依舊淡漠。
他看向那個最先開口求饒的牧-師少女。
「全部?」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少女渾身一顫,連忙點頭,如同搗蒜。
「是!全部!我們隊伍所有的積分!一個不留!」
說著,她顫抖著舉起了自己的手腕。
那上面,代表著積分的腕帶,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秦楓的方向,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秦楓,沒有動。
他甚至,都懶得親自去接。
他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冷煙媚。
給了一個,示意性的眼神。
冷煙媚立刻心領神會。
她臉上的戲謔與嘲弄,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與迷戀。
這就是……
她看上的男人啊!
一念,鎮壓強敵!
一言,定人生死!
這世間,還有比這更霸道,更迷人的姿態嗎?
她扭動著那足以讓任何男人噴血的火爆腰肢,邁著優雅的貓步,緩緩走到了那群跪地求饒的隊伍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牧師少女,紅唇勾起一抹嫵媚而殘忍的弧度。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讓那少女抖得更加厲害了。
「把你們所有人的腕帶,都摘下來。」
冷煙媚伸出纖纖玉手,語氣不容置疑。
「是……是……」
那幾名隊員,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解下自己的腕帶,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那個沉默的魔神徹底碾碎。
很快,八個腕帶,被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冷煙媚的手中。
冷煙媚拿著戰利品,轉身,款款走回秦楓的身邊。
她將腕帶遞到秦楓面前,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仿佛在等待主人誇獎的小貓。
「秦小哥~都搞定啦~」
秦楓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腳下那個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狂濤。
直到此刻,他才緩緩收回了那股鎮壓一切的神念。
嗡。
空氣,恢復了流動。
那座壓在所有人靈魂之上的太古神山,悄然消散。
「噗——!」
狂濤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骨骼盡碎,經脈寸斷。
比之前那個被領主魔將貫穿胸口的重傷員,還要悽慘百倍!
若非他「深淵狂戰士」的體質足夠強悍,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但他眼中的瘋狂與怨毒,卻絲毫未減。
他死死地盯著秦楓,嘴裡發出「嗬嗬」的漏風聲,似乎還想說什麼狠話。
秦楓,卻連再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他轉過身。
那淡漠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
「走吧。」
「別在這種……」
他的話語,微微一頓。
似乎在思考一個合適的詞彙。
最後,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垃圾身上,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