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危
「那有什麼的,這是你的房子啊!再說了,不是還有一間臥室嗎?」沈初拿著藥箱坐到她身旁,替她換藥。
紗布剛拆,奚詩又打斷,「我跟你們住一起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沈初拿開她的手,拆下她頭上的紗布,繼續說,「我哥住樓上,我倆住樓下,他平時除了吃飯出門會下樓,一般都在樓上。」
請前往S𝖙o5️⃣ 5️⃣.𝕮𝖔𝖒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奚詩眼睫覆下,「那你哥能同意嗎?」
「他肯定同意的。」
聽沈初篤定的語氣,奚詩疑惑,「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同意?」
「呃……」沈初頓了下,打哈哈笑著解釋,「因為他希望有人能陪我呀!」
奚詩忽然笑了,「第一次聽到有租客提出要跟房東一起住的,你還真是奇葩租客。」
「誰不喜歡善解人意的美人房東啊?我要是男人,我肯定娶你當我老婆,只疼你一個。」
她被沈初話給逗笑,「你怎麼還學男人油嘴滑舌那一套?」
沈初說,「跟某人學的。」
「某人?」
沈初動作一滯,眼神里是難以掩飾的笑意,「孩子父親。」
「真搞不懂,你們離婚了,但你似乎對孩子的父親還有感情呢?」
沈初替她重新包紮好傷口,「我跟他之間經歷得太多,太複雜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要是住下,我可以慢慢跟你說。」
奚詩鬆了口,「那好吧,為了這個八卦,我就免為其難跟你們一起住吧。」
其實就算沈初不主動提,她也早已想搬出宿舍,最多不過是找個便宜的旅社暫時落腳。如今這樣一來,反倒又能省下一筆開銷了。
李家經歷這場輿論風波後,最難接受的還是李廷蕭。這個素來囂張跋扈慣了的二世祖,在被本地混混滅了氣焰之後,迎接他的只有身邊人無情的嘲諷。
長這麼大,他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趁著父親李濡剛出門,李廷蕭便用樓下座機號聯繫了一個人。
…
蘇克跟祁溫言在牧場一片湖泊邊上垂釣,三月的溫度逐漸攀升,暖陽曬得人渾身發懶,魚竿往岸邊一插,兩人就躺在摺疊椅上閒聊。
「這次的輿論還挺行啊,居然能把李濡逼得到處找人搭線。」蘇克捏了顆剛從旁邊果樹上摘的野草莓丟進嘴裡,「生了這麼個兒子,當爹的遲早把家底都托出去。家門不幸啊!所以我想好了,我不要生兒子,就要個閨女。」
「萬一生的是個敗家的閨女……」
蘇克嘁了一聲,「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的?閨女再敗家,能有兒子敗家?」說完,他轉過頭,「你好歹也是要當舅舅的人了,覺得你妹妹生的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問我?」
「不然呢,問孩子爹嗎?」話音剛落,蘇克忽然坐起身,「不是,你好像沒跟我說過你妹夫的事,說說唄,我好奇到底是哪個男人入贅你們祁家了?你們祁家龐大的家底,別說其他人,再讓我年輕個幾歲我都想當你妹夫。當贅婿也沒什麼不好的,除了日子過得窩囊點,好歹也不用奮鬥啊。」
祁溫言看他一臉賊笑模樣,伸腳不輕不重踹了他小腿一下,笑罵道,「少在這裡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我們祁家不是什麼變態都收。」
他說完,起身收了下魚線。
咬鉤的是條連巴掌大都沒有的小魚,他將魚取下,又丟回水裡。
「那你正經回答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妹夫何許人也!」蘇克眼睛直勾勾盯著祁溫言,好奇心都被勾起了,擺明了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肯罷休。
祁溫言看著水面上晃蕩的浮漂,指尖慢悠悠彈了彈竿稍,正想要開口回答,便被一個電話打斷。
看著祁溫言起身到一旁接電話,蘇克沒趣地咂咂嘴。
轉眼又過了數日。
沈初陪奚詩到宿舍收拾行李。
兩人收拾得差不多,艾米便回來了,她進屋看到奚詩的床位幾乎已經空出來了,地上大包小袋整齊放著,驚訝道,「你,你這是要搬走?」
奚詩毫不猶豫回答,「是。」
沈初回頭看向艾米,覺得她有些眼熟,便多留意了幾眼。
在她與奚詩交談的過程中,沈初才漸漸回想起來,自己確實見過這個女生。
是在餐廳里。
沈初這才恍然,那日她們口中說的那個人,大概就是奚詩了。
為此,艾米跟沈初打招呼的時候,沈初只是淡漠地點頭示意。
等車子抵達樓下,沈初與奚詩將行李都搬下去。
「那就是你的舍友?」
奚詩點頭,「是啊,怎麼了?」
沈初到底還是沒告訴她,畢竟那些話也不是什麼好話,她不知道反而會輕鬆些,「沒什麼,就是覺得她不像是能深交的人。」
奚詩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說,不過,她跟艾米除了舍友關係之外,確實沒過多的交情了。
兩人坐上車,離開了宿舍區域。
「看來你是不打算回宿舍住了,東西搬得這麼徹底。」
奚詩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笑道,「本來就打算搬出來的。」
「看來我那天提醒的是時候。」
兩人相視一笑,閒談幾句後,沈初望向窗外,卻發現這不是回住處的路上。
奚詩也察覺到了什麼,「Sir,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司機沒回答,只是將車開到路邊停下,他剛下車,便有另外兩個男人坐進駕駛室與副駕室,二人手裡拿著槍,「麻煩二位女士乖乖配合一下了。」
沈初與奚詩迫不得已將手舉起,
兩人只是讓她們把手機上交,並沒有讓她們取出錢包或者銀行卡,而是邀請她們去一個地方。
沈初與奚詩對視一眼,「是有人指使你們這麼做的嗎?」
「不該問的問題無須問。」對方沒給她繼續問下去的由頭。
沈初深吸一口氣,此刻她們只能坐在車裡任由他們將車開到陌生的地方。
抵達目的地前,兩人就被迫戴上眼罩。
黑色的眼罩徹底隔絕了光線,車身顛簸著向前,沈初只能借著座椅的觸感勉強辨認行車方向。
直到抵達目的地,沈初與奚詩分別被帶下車。
眼罩被扯下的瞬間,兩人都下意識眯起了眼睛,很快便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
竟是一處廢棄的隧道,四周牆壁上畫滿了各式塗鴉,還有騎著車、翹起車頭狂奔的紋身青年,角落裡坐著用針筒注射大麻的癮君子,其中還有三名女性。
總之,這裡烏煙瘴氣,令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