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我只是後怕
李濡接了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他怔了下,「維尼先生?等等,您聽我解釋——」
對方顯然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將通話掛斷了。他握著還傳來忙音的手機,指節不自覺收緊。
身體忽然一晃。
「老爺!」秘書急忙扶住他,「您,沒事吧……」
「怎麼會這樣?」
維尼是他在M國項目最重要的投資方,可以說,沒有維尼,就沒有他如今在華人圈的地位。
維尼如今是放棄了李家。
一連串的打擊,令李濡根本吃不消,頭痛暈眩,只能被秘書攙扶上車。
與此同時,屋內四人沉默良久。尤其是沈初和霍津臣,兩人各自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始終沒有開口。
奚詩見氣氛僵持已久,有些尷尬,便主動打破沉默,「那個,我出去買菜吧,今晚的晚飯我來做,你們想吃什麼?」
「都行。」
「都可以!」
兩人異口同聲,互相對視一眼,又把頭扭開。
奚詩扯著嘴角,勉強笑了笑。
這時祁溫言站起身,「走吧,我跟你去買菜。」
奚詩微微一怔,但此刻她覺得待在這裡才是最多余的,還不如跟祁溫言離開。
「哦,好的。」
她起身跟了上去。
等二人出門,沈初鼓了鼓腮,見霍津臣還是沒說話,眼角餘光稍微瞥向他。
到底是讓他擔心了,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但一直不理人是什麼意思?
算了,就哄他一下吧。
沈初朝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擺,男人拿開她的手,悶聲道,「哄不好,別哄了。」
沈初詫異地看向他,「你還來勁了?」
「我不跟你開玩笑,沈初。」霍津臣面向她,神色嚴肅,「這裡不是國內,如果這一次我恰巧就沒來M國找你,祁溫言也去晚了一步,那是不是我們就得給你收屍了?」
她眼眸蹙動,低垂,「我又沒有預知能力,我怎麼知道他會……」
「以祁溫言的性子,他應該是給你找過保鏢,但你拒絕了,對嗎?」
沈初欲言又止。
突然,心虛地移開了臉。
從懷孕之後她記性就不太好,她居然把方拓的事給忘了。
霍津臣雙手握住她肩膀,迫她轉過身面向自己,「沈初,不要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
「是!」沈初深吸一口氣,「我不想雇陌生人,我是想讓方拓來的,但是我忘了跟他說。」
霍津臣,「……」
「我不知道李廷蕭會為了報復我們把事情做絕。我甚至在那幾天都跟奚房東待在一起,想著兩個人,他應該不會怎麼樣。但我怎麼知道他是兩人都逮著了?」沈初越說越委屈,情緒驀地控制不住。
碰到她的眼淚,霍津臣徹底沒轍,指尖輕輕拭去她的眼淚,「抱歉,我語氣有些重了。」
沈初推開他的手,轉過身去背對他。
他手臂從身後環抱住她,靠近,「是我不好,沈初。我只是後怕,你知道我怕去晚了,如果看到的是我害怕看到的場景,我會瘋掉的。」
「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讓你們擔心了。」沈初想著如果她父母知道這事,肯定也急瘋了。
霍津臣轉過她身,指腹抹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在氛圍烘托到曖昧時,他忽然忍俊不禁,「再哭,鼻涕都出來了。」
她抬手一模,皺眉,「你耍我,哪有鼻涕啊?」
他悶聲笑,「是你自己要信的。」
沈初抬手打他那一下,就跟拿豆腐往他身上撞似的,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