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李家的女人都霸道
「她跟你在一起?」
「是的呢。」沈初走出露台,「我問過她了,她說在鬧離家出走,臉皮薄,得你哄著才能回去。」
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那我晚些去接她吧。」
沈初問,「你跟那位倪小姐是怎麼回事?」
「倪娜來京城不是見我的,只是順道來找我談婚約解除的事,我沒想到她會不高興。」顧遲鈞揉著鼻樑骨,他這副苦惱模樣,也只有在病患遇到疑難雜症的情況下才會出現。
「她心思敏感,前期還得你多擔待些了,至於你跟倪小姐的事,你好好跟她解釋,她也會聽進去的。」
結束通話後,沈初突然發現自己還挺會做情感「慰藉師」的,安慰完這個又安慰那個。
霍津臣提早從公司回來,進屋就看到李理黏著沈初,兩人在打遊戲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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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從廚房出來接應,「先生,您回來了,太太說李小姐今晚留宿,讓我多備了些飯菜。」
「她留宿?」霍津臣鬆了松領帶,眉眼一壓。
李理被突如其來的寒意給凍得哆嗦,抬頭時,別提霍津臣盯著自己的眼神有多嚇人,像恨不得把她剝了皮。
「留大招,別發愣啊!誒,你怎麼死了——」
「我再不死,我一會兒就真死了。」李理下意識往沈初身旁靠了靠。
沈初放下手機,望向走來的霍津臣,「這麼早回來?」
「嗯。」他嘴角揚起淺淺笑意,「打擾到你們了?」
沒等沈初回答,李理趕緊擺手,「沒打擾沒打擾,哥,那個,我在你這住幾天,嫂子同意了的,你不准趕我啊……」
說完,她抱住沈初手臂。
就算他發難,她也有靠山!
「怎麼,跟顧遲鈞吵架了,就來我家蹭飯?」霍津臣在沙發上落坐,雙腿交疊在一起,「以後要是嫁過去,受了委屈,該不會還得連夜飛回來找你嫂子吧?」
李理表情一拉,氣鼓臉,「我來找嫂子,又不是找你,嫂子都沒說話呢,你還不痛快上了,你個妻寶男就不能乖乖閉嘴嗎!」
「你說誰——」
「你就說你是不是?」
「……」
霍津臣嗤笑一聲,掏出手機,「你真是欠收拾,我現在就喊你媽過來接你。」
「嫂子救我!」李理撲向沈初。
沈初撫向她發頂,轉頭看向霍津臣,「她要留下就留下了,你這麼凶做什麼?家裡又不是沒有房間。」
霍津臣剛要說些什麼,保姆便在一旁笑說,「是啊,先生,家裡有房間,李小姐要住下幾日便也就住下了。」
「……」
霍津臣徹底無語。
他只是想跟老婆過二人世界而已!
看著他吃癟的表情,沈初忍俊不禁。
用晚餐期間,門鈴響了起來。保姆出去開門,沈初不用看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保姆將顧遲鈞帶進屋。
果然,李理一看到顧遲鈞,慌忙低下頭扒拉著米飯。
「要坐下一起吃飯嗎?」沈初還吩咐保姆多添一雙碗筷。
「不用備,我吃過了。」他微微一笑,拉開椅子坐下。
李理小聲吧唧,「肯定跟倪小姐吃過了。」
霍津臣放下酒杯,抬起眼皮,「那要喝一杯?」
「我開車,不喝酒。」
「來接人?」
「不明顯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跟打啞謎似的。
沈初轉頭問李理,「等吃完飯,你要不要跟他好好聊聊?」
李理抿著唇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眼顧遲鈞,剛好,顧遲鈞也看了過來。
其實她早想過,如果顧遲鈞親自來接她,那她肯定會跟他回去的。
可是她不知道來得這麼快啊!
這豈不是顯得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無理取鬧嗎?
霍津臣放下杯子,吩咐保姆,「去把她行李帶下來吧。」
保姆愣住。
她今天下午才剛收拾出來的房間!
「李小姐,您要回去嗎?」保姆再確定地問一句。
霍津臣,「……」
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他在這個家失去了話語權。
李理用筷子戳著米飯,「哦,麻煩您了。」
保姆點頭,沒多久,她便將行李帶下來了。
顧遲鈞將她的行李放到身邊,又看著李理,「慢慢吃,不著急,我等你。」
沈初抬頭朝兩人看去,不得不說,這兩人倒挺合適的,一個跳脫的人就需要一個情緒穩重的伴侶,他們倆也算互補吧。
…
李理此刻正與顧遲鈞回去的路上。
她坐在副駕駛一直望著窗外,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她還挺有理的,怎麼突然就心虛了呢?
車子在紅燈路口停下,她能清楚地聽到手剎拉起的聲音,隨後是他的靠近——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鬧夠沒有?」
聲音很輕,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她心虛地挪開視線,「誰鬧了,我不跟你鬧。」
「那是誰要離家出走的?」顧遲鈞笑了聲,「就算我們吵架,該離家出走的也是我。」
「為什麼?」
「那是你的房子,你是產權持有者,我才是住你房子的人。」
李理終於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瞪著他,「我一生氣,想不起來,行了嗎?」
「行。」他揉她腦袋,「抱歉,是我讓你沒有安全感了。」
說是鬧彆扭,其實是她單方面的生悶氣罷了。
「我原諒你了。」李理垂下眼帘,又氣鼓鼓道,「我就是不喜歡你去見別的女人,你是我的!別人連肖想都不能!」
顧遲鈞眉梢輕挑,「你這麼霸道?」
「是啊,我們李家的女人就是這麼霸道!」
顧遲鈞眼底笑意更深,綠燈後,他鬆了手剎,繼續前行,「我知道你忌憚倪娜,但她來京城是談解除婚約的事,不是特地來找我,我跟她之間除了合作關係,不會有其他交集。你要是實在不喜歡,等辦完這件事,我不見她便是了。」
「其實你要見可以見,但……得讓我知道!」
他都跟自己解釋到這個地步了,她要是再得寸進尺,確實也不太好。
李理再次轉頭看他,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挽到小臂,腕上的那塊表還是跟她的情侶款,沒換。
她現在竟然想到要用情侶表來宣誓他名草有主的地步了?
想到這,她晃了晃腦袋。
她占有欲不能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