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楚閻的夢
楚閻看向保安,微微頷了下首,就和陸笙一起往裡走了。
今天,門口有服務員在裝飾花架。
見到二人過來,紛紛站成一排,然後喊了聲歡迎光臨。
大堂里,眾人都在忙著布置餐桌,看樣子,似乎是有人要在這兒擺宴席。
能在這裡擺宴席的人,家底一定很豐厚。
𝕊тO55.ℂ𝓸м提供最快更新
可能是因為都在忙,所以,裡面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楚閻。
所以,兩人很快就上了三樓,進了陸洲所在的包間。
「爸?」
在看到裡面坐著的人時,楚閻驚訝地喊了一聲。
沒錯,裡面除了陸洲和上官殿外,還有楚宏忠和幾個熟面孔。
都是經常跟在楚宏忠身邊的生意夥伴,甚至連裴家友也在。
「來了?快坐。」
楚宏忠看向二人,旋即示意他們入座。
陸笙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陸洲和上官殿。
卻聽陸洲笑著解釋道:「你裴叔叔說了你的本領,所以,其他幾位叔叔都想見見你。」
陸笙在陸洲身旁坐下,目光疑惑地朝對面看去。
「小笙啊,就是這三位叔叔,他們說有事兒想請你幫忙。」
裴家友笑著給她介紹了一旁的三人。
三人大概都是四十多的年紀,兩胖一瘦。
「三位叔叔好!」
陸笙乖巧地朝三人打招呼。
三人笑呵呵地連回了好幾個好字。
其中一人道:「是這樣的,雷叔叔最近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噩夢,夢裡不是夢到車禍,就是掉進海里,要不就掉深淵裡,然後每天醒來整個人就很累,跟沒睡過一樣,你看這是什麼原因呢?」
陸笙聞言,淡笑著道:「這種夢其實用不著找我過來的,我爸就能解。」
陸洲愣了下,旋即莞爾一笑。
陸笙其實很少喊他爸或者爹,大多時候都是喊他師父,所以,偶爾聽一次,感覺還挺感動的。
「哦?」雷洲一愣,看向陸洲道:「陸先生也會這個?」
楚宏忠淡聲道:「雷總難道不知,陸先生就是小笙的師父嗎?」
雷洲搖了搖頭,「我也是聽裴總說小笙會這些的,沒想到,竟是陸先生教的。」
一旁的裴家友也忙表示,自己只知道陸笙會這些,並不知道陸洲也會。
畢竟,他也是今天才認識陸洲。
「雷叔叔,讓我爸給您解吧,當然,找我叔叔也行。」
「你叔叔?」裴家友驀然看向上官殿,詢問道:「莫非,上官老弟也懂這方面?」
上官老弟?
陸笙垂眸偷笑。
裴家友若是知道上官殿的年齡,只怕喊聲祖宗都覺得喊年輕了。
當然,她喊人家叔叔也是占便宜了。
上官殿謙虛地道:「畢竟都是一家人嘛,他們會的,我自然也會一些。」
「沒想到,你們一家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裴家友由衷感慨。
他對陸洲和上官殿的厲害沒什麼概念,畢竟他沒見過他們做法的時候。
但陸笙他卻親眼所見,當時,那紙人大變活人一事,即便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是會感覺到不可思議。
不過,陸笙才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身為長輩的陸洲和上官殿就用說了。
「雷總你這夢,說白了就是一個預兆。」陸洲淡聲道:「你會這些夢,就說明有人在提醒你,讓你今日別去這些地方,最好也別開車。」
雷洲聞言擔憂地道:「這話怎麼說?」
「就是,你夢裡發生的事兒,其實相當於一個警告。」
雷洲沉吟之後,問:「陸先生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提醒我,讓我最近別做夢裡發生的事兒,否則,很有可能夢裡的事兒會在現實中發生?」
陸洲微微頷首,「正是如此。」
「懂了,那有沒有什麼能避免這些可能的方法?」
「當然有。」陸洲淡聲道:「你回去之後,找兩顆黑狗牙,一些黑芝麻,還有一些鐵粉,用紅布把它們包住,然後縫起來,戴在身上,保准你連噩夢都不會再做。」
雷洲點了點頭,「多謝陸先生指點!」
陸洲笑著微微搖頭,目光看向其他兩人,二人正欲說出自己的原因,他卻伸手示意他們不必說。
「兩位一個常在半夜驚醒,然後自己起來坐,另一位則很倒霉,是吧?」
「陸先生果然高明!」
一人道:「自從四月份開始,我整個人總是睡不安穩,睡到半夜就會自己驚醒,幾乎每天都這樣,看了醫生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人姓席,也是三人中最瘦的那個。
「你們家四月份時,是不是有人去世?」陸洲問。
席總點頭,「實不相瞞,我爸是四月份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當場就沒了。」
「你當時是不是跑去抱他了?」陸洲又問。
席總愣過之後,點了點頭,「當時我聽到響聲之後,便跑過去抱他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想起可能會有什麼,席總背後頓時一陣發涼。
「有人把你的靈魂賣給了惡鬼,你父親知道後,便在你抱他的時候,把你的靈魂也抱住了,封棺的時候,他為了保護你,把你的靈魂也一併代入了棺材中。」
陸洲這話說完,席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這世上竟還有這種事。
「我的靈魂被賣給惡鬼?」席總只覺得後背一涼,忙問:「那陸先生可知,是誰賣了我的靈魂嗎?」
陸洲淡聲道:「是你的至親之人,至於是誰,其實席總你自己心裡已經有數了。」
席總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沉。
眾人皆暗自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陸先生,那不知,該怎麼做?」席總低聲問。
「開棺招魂。」
「開棺招魂?」席總一愣,「這……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父親才下葬不到幾個月,如果就這樣去打擾他,他總覺得不妥。
陸洲淡聲道:「除了這個方法,再沒其他方法了。」
席總抿著唇沉思半晌,最後點了點頭,「那行,到時候還請陸先生幫幫忙才是!」
陸洲笑著點頭,「自然。」
「那什麼日子開棺最合適?」席總又問。
「什麼日子都行,但必須在早上。」
「好,那一會兒還請陸先生留個電話,我決定好了就給您打電話。」
陸洲微微頷首,繼續看向下一位,這人姓蘇,比起前面兩個,他的症狀相對要輕很多。
「蘇總的話,其實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可能在半路停車的時候,招惹了髒東西。」
蘇總一怔,有些恐懼地問:「那陸先生有沒有什麼方法?」
「你三天前,把車停在路邊抽菸,然後把菸頭扔在別人的面前,他覺得你沒給他,所以才會跟著你,你只需買兩包煙,拿三根香,到那個地方祭拜一下即可。」
蘇總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我從前兩天開始,就一直很倒霉。」
他最近兩天,不是喝水被嗆到,就是打牌把把輸,要不就是平地被絆倒。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他同陸洲道了謝後,便說,自己回去之前,就按照陸洲提的方法做。
裴家友和楚宏忠在一旁聽著,脊背也不自覺地有些發涼。
二人先後問陸洲,他們有沒有什麼異樣,聽陸洲說他們沒什麼問題後,二人才稍稍舒了口氣。
很快,飯菜就被端上來了。
幾人吃完晚飯後,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多。
下樓的時候,陸笙才知道,今天有位老人準備在這裡過六十大壽。
壽宴不知什麼開始的,但此刻,樓下的席位已經坐滿了人。
送走了席總和雷總,還有蘇總三人後,楚宏忠對裴家友道:「我這邊還有場宴,閻兒就勞煩裴總送一趟了。」
裴家友擺了擺手,「反正也順路,沒什麼麻煩的。」
楚宏忠和楚閻說了兩句,又和陸洲他們微微頷首,這才轉身準備回壽宴。
「楚總請留步。」
陸洲看了眼大堂,突然喊住了他。
楚宏忠腳步一頓,回過頭疑惑地看向陸洲,「怎麼了陸先生?」
陸洲上前幾步,低聲道:「你這裡今晚只怕不會太平,我奉勸你一句,敬完酒就離開,否則,只怕要惹禍上身。」
「惹禍上身?」
楚宏忠微微一怔,「這話怎麼說?」
「今日在這兒擺宴的人家不簡單吧?」陸洲問。
楚宏忠點頭,「是一位官員的母親過六十大壽。」
「那就是了,這位官員不出意外的,明日就會因涉及貪污入獄,你最好別和他走太近,敬完酒就離開,或者,尋個藉口直接離開。」
楚宏忠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和陸洲道聲謝後,便直接回了壽宴。
他按照陸洲的話,跟老人家敬杯酒,又說了兩句祝詞後,便藉口有要事離開了。
果然,第二天中午,某某官員涉及貪污上億公款被逮捕入獄。
而和這人走得近的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響。
楚宏忠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里的報導,突然覺得,陸洲這人真的很不簡單。
連他都沒收到半點風聲的事情,陸洲竟然知道,而且還明確地知道了這人被逮捕的時間。
在陸洲這種人面前,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這人太可怕了!
他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卻見楚閻正從樓梯上下來。
「閻兒,你過來。」他朝楚閻招了招手。
楚閻為了能帶陸笙上分,昨天晚了大半夜的遊戲,要不是覺得很渴,他也不會這麼早就起來。
他打了個哈欠,朝楚宏忠走了過去,「爸,您找我什麼事兒?」
「坐。」
楚宏忠等他坐下後,才沉吟著問:「閻兒,你去過陸家,你覺得陸洲這個人如何?」
楚閻想了想,淡聲評價道:「人挺好,很親切。」
他也不知道為何,從看到陸洲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這人很熟悉,而且,還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是嗎?」
楚宏忠點了點頭,狀似無意地道:「昨天,他和我說,這人今天會因貪污被逮捕,沒想到,這人第二天就真入獄了。」
楚閻聞言,淡聲道:「這麼說,他還挺厲害,竟然還能預測未來?」
楚宏忠無語地瞥了自家兒子一眼。
往日裡他說的話,這小子一聽就明白,怎麼今日卻好似在故意打馬虎?
他說這話,不過是想問楚閻,陸洲是不是在局裡有人。
結果,他卻給他扯什麼預測未來。
不過,話說回來,陸洲還真的有可能會預測未來也說不定。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楚宏忠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楚閻微挑了下眉,起身進廚房找吃的去了。
————
陸笙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
陸洲和上官殿又出門了,去了哪裡也沒說一聲。
她打開冰箱,拿了一包泡麵和一個雞蛋,還有蔥和蔬菜,便進廚房準備吃的去了。
剛吃完面,門鈴就響了。
透過貓眼,陸笙看到楚閻一個人站在外面。
她將門打開,笑著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解個惑。」
楚閻進門後,淡聲開口。
「解惑?」陸笙把門關上,跟在他身後疑惑地開口。
楚閻坐在沙發上,看向她點了點頭。
「那你說吧。」
陸笙在他對面入座,拿了顆車厘子丟進嘴裡,邊吃邊看著他。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做了一個像連續劇似的夢嗎?」
陸笙點頭,示意他繼續。
楚閻頓了頓,繼續道:「自從我在你家過夜那晚之後,便不再做那個夢了,可是,昨晚那夢又開始了。」
「能告訴我夢中的內容嗎?」陸笙問。
「我今日來,就是想跟你說說夢中內容的。」楚閻看著她道:「自從遇見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能。」
「夢裡,我叫楚斯寒,生活在一個叫玄月國的國家,然後身邊還總是跟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姑娘。」
陸笙在聽到「楚斯寒」三個字時,心下驀然一跳,又在聽到後面的內容時,眼眶頓時一酸,但她卻什麼都沒說,依舊默默地聆聽著。
「我之前不知道我和那姑娘是什麼關係,只知道,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夢,我們的關係似乎越來越親密,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我和那姑娘是拜過堂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