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教訓程斌


  吳曼雲沒想到這個男人看著清冷不善言辭的樣子,說話卻如此犀利。

  眾星捧月?

  陳媛媛憑什麼?還有陳媛媛的話,是在嘲諷她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嗎?

  吳曼雲氣得臉色發青,一時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她此時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她說丈夫喜歡陳媛媛,卻成了陳媛媛炫耀的資本。

  程斌此時臉色也不好看,他長這麼大,外面誰見了他,不稱呼一聲程大少?

  陳媛媛的丈夫憑什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要不是因為趙雅的事情剛過去不久,擔心長輩再找他談話,這個男人算什麼?

  真當他是吃素的了?

  程斌舌尖微微頂了一下腮幫子,雙手插進褲兜,看著沈逸寒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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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先生,我勸你做人不要太狂妄。」

  眼神又瞥了一眼陳媛媛,「你是有幾分姿色,不過我程斌不缺女人,像你這種已婚婦女,脫光了送我床……」

  話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嘴巴,表情十分痛苦。

  等他把手拿下來,吳曼雲頓時驚呼一聲。

  「你嘴巴流了好多血。」

  程斌想去碰一下出血的地方,卻碰到一個硬物,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這才看清,好像有什麼東西扎在了他嘴唇上,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把小刀。

  沒人看清沈逸寒是怎麼出手的,他眼神冷寂,像萬年不化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我這兩天正好有空,會去登門拜訪程正停的。」

  程斌剛想發飆,乍一聽這話,整個人頓時一愣,不光是他,連吳曼雲都震驚住了。

  兩人看沈逸寒的眼神,充滿了詭異,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認識程斌的父親。

  陳媛媛不認識程正停是誰,甚至沒聽說過,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大致也猜出了程正停身份。

  當然了,她現在關注的不是這些,而是沈逸寒的手法。

  剛才沈逸寒的小刀飛出去的時候,她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快、准、狠、一招制敵。

  媽呀……她真的撿到寶了。

  以後跟沈逸寒生活在一起,安全感滿滿。

  吳曼雲不是沒腦子的人,這會兒人也冷靜下來,猜出沈逸寒大概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在沒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也不敢造次。

  扶著程斌說,「我先帶你去醫院。」

  陳媛媛在西大讀書,又跑不了,隨時都能收拾。

  程斌心裡在打鼓,這個男人怎麼可能知道他父親名字?

  轉念一想,很可能是程陽告知的。

  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打過,這種屈辱跟在他頭上拉屎沒區別,剛想放幾句狠話,嘴唇卻傳來一陣劇痛。

  他也是個狠人,用手摸到小刀的位置,一把將小刀拔掉,知道打不過沈逸寒,卻也不甘心認慫,忍著劇痛指了指沈逸寒道。

  「我明天就在家裡等著,等你到了,再跟你算帳,你要是不敢來……。」

  剩下的話沒說完,只陰森森瞥了陳媛媛一眼,意思很明確。

  不給沈逸寒說話的機會,轉身走了出去。

  吳曼雲看了眼程陽,指責一句,「看你認識的都是一些什麼人。」

  說完,就轉身快步跟上了程斌。

  酒店服務員這才注意到程斌嘴巴上出了血,想追出去詢問情況,卻沒追上,嚇得趕緊去找經理。

  肖凌還有點沒回過神,張著嘴巴定定的看著沈逸寒,表情很是搞笑。

  半天肖凌才回過了神,壯著膽子問了一嘴,「程正停是誰?怎麼學長和程斌夫妻聽到這個名字,都很震驚的樣子?」

  程陽正若有所思,聽到這話淡聲回答。

  「是我堂哥父親。」

  說完,又看向沈逸寒和陳媛媛,「抱歉,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琢磨著晚上要回去一趟,把程斌做的事情,跟家裡說一說,不能再讓程斌找媛媛麻煩。

  他還在讀書,實力不夠,想壓住程斌,只能請家裡長輩出面。

  陳媛媛不在意地搖頭,「別說見外的話了,快坐下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沈青青趕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肉吃,「哎呀,這魚肉都快涼了。」

  氣氛被她們這麼一鬧,又活躍起來。

  幾人胃口都不錯,桌上的飯菜一點也沒浪費。

  出了酒店,幾人便分開而行。

  看到陳媛媛三人走遠了,肖凌才好奇問,「學長,你是不是跟陳媛媛提起過,你堂哥父親的名字?」

  在飯桌上他就挺好奇的,沒敢問。

  想到沈逸寒精準地扎穿程斌嘴唇,就覺得恐怖。

  如果沈逸寒有那個心思的話,能把程斌的喉嚨給扎穿了。

  程陽搖頭,「沒有。」

  肖凌一陣錯愕,「那他怎麼知道的?」

  程陽抿了抿唇,「大概是調查過我堂哥身份。」

  肖凌倒吸一口涼氣,「他明天不會真去你堂哥家裡吧?」

  「不清楚。」程陽看向前面的公交站台,「我回家一趟,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肖凌不確定地問,「學長,你不會是回去通風報信的吧?」

  程陽如實說,「我堂哥最近越來越放肆,我回去跟家裡長輩知會一聲,讓他收斂點,以免他找媛媛麻煩。」

  頓了一下,又補充,「我們家族是不准晚輩在外面仗勢欺人惹事的。」

  程斌雖花名在外,但他還算是有分寸,沒有強迫女性,每個女人都是自願的,除了趙雅的事情鬧得比較大之外,別的都是和平分開。

  這也是家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之一。

  上次趙雅的事情過後,家裡長輩已經嚴肅批評過程斌,之後程斌表現也不錯,近一段時間都很老實。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

  程斌報復心強,心眼不大,十有八九會找媛媛麻煩。

  肖凌鬆了口氣,「那我先回去了。」

  ……

  話說程斌這邊,他正在醫院處理傷口,吳曼雲冷眼看著,眼底沒絲毫關切之意,一直在琢磨,沈逸寒是怎麼辦到的?

  這還是人嗎?

  部隊什麼時候還教人使用暗器了?

  沈逸寒到底是什麼身份?

  程斌嘴唇傷口不大,不用縫針,醫生消完毒止住血後又開了一些消炎藥,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才讓夫妻二人出了醫院。

  吳曼雲一肚子疑問,「那個沈逸寒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爸名字?他明天真會去家裡找爸嗎?」

  程斌眯起眼睛,冷哼,「無非是從程陽那裡聽到的而已,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想在大西北興風作浪,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吳曼雲臉色微變,「他這樣強勢,恐怕有些背景,你怎麼先前不告訴我?」

  程斌一改從前寵妻的態度,忍著疼痛責怪,「我有機會嗎?我一直喊你走,你聽我的了嗎?」

  這還是程斌第一次對她說重話,想到也是自己的錯,吳曼雲忍著沒有發飆,卻也不甘示弱地回嘴。

  「如果不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也懶得搭理一個鄉下學生。」

  程斌在氣頭上,知道再爭執下去,可能會失控,不想再搭理吳曼雲,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說。

  「你自己把車開回去,我有事去辦一下。」

  吳曼雲受不了只吵一半,一把抓住程斌,想要爭出個對錯來。

  「話都沒說完,你要去哪裡?」

  程斌沒了耐心,「吳曼雲,我們之間的婚姻是什麼情況,你我心知肚明,我給你體面,你就做好你的程太太。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你對我都好,不要試圖去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見程斌撕破臉,吳曼雲也不服輸,想起程斌最近身上總有一股香水味,冷嘲熱諷道。

  「你是又勾搭上那個野狐狸精了吧?程斌,我們的關係確實是家族利益多一些,但是請你記住,我吳曼雲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在外面怎麼樣,我懶得管,但最好別再鬧到我面前,再讓我發現,你拿我的東西去討好那些女人,我也不是吃素的。」

  吳曼雲從不屑和外面的女人爭風吃醋,她覺得跟外面的那些女人比,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在乎程斌在外面做了什麼。

  程斌看著吳曼雲傲慢又不可一世的模樣,只覺得十分反感。

  反正也已經撕破臉,他不介意多說幾句心裡話。

  「吳曼雲,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我最討厭你現在這樣高高在上,傲慢自大的樣子,總覺得誰都配不上你,誰都沒辦法跟你比。」

  說著,又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著吳曼雲,「一個女人沒有女人溫柔的樣子,整天繃著一張臉對什麼都挑三揀四,就連在床上都要端著,還要說一些冷嘲熱諷的話,擺出一副精貴端莊的樣子,哪個男人能對你提起興趣?」

  吳曼雲沒想到她從小到大,引以為傲,被家族長輩各種誇獎的氣質,被程斌說得如此不堪。

  她氣得臉色發漲,像烈日暴曬的茄子,紫得快反光了。

  「程斌,你別太過分了。」

  程斌只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去,留下吳曼雲在原地氣地差點跳腳。

  沒想到夫妻二人第一次撕破臉,程斌就用這種言語羞辱她。

  程斌吵架占了上風,心情卻沒好到哪裡去,嘴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在沈逸寒面前受過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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