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該怎麼做我說了算
秦宋看著她吃東西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他其實一直想告訴秦靡真相,但是他害怕......
他這幾天在猶豫,或許挑個時機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忽然抬頭:「哥哥也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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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宋笑了笑,「你吃吧。」
秦靡挑了挑眉,拿起一塊蛋糕遞到他嘴邊,「張嘴。」
她了解秦宋的性格,彆扭,有什麼話總是悶在心裡,所以見他的時候總是皺著眉頭。
秦宋愣了一下,張嘴的瞬間,他的唇碰到了秦靡的冰涼的手指。
秦靡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抿了抵唇。
蛋糕很軟,甜膩的栗子香氣在舌尖化開。
秦宋似乎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低頭吃著蛋糕。
「爸媽什麼時候回來?」秦靡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問道,心跳卻還在如擂鼓般跳動。
什麼情況,她怎麼會對秦宋有種異樣的情感?
雖然她知道秦家除了秦宋,其他人都不喜歡她,但是起碼也是她的父母。
她上初中那會聽班裡同學說這種現象叫做重男輕女。
因為家中不喜歡女孩子,所以會更傾向於男孩子的事業發展。
只不過當時她沒太在意,即使爸媽再怎麼不喜歡她,她還有秦宋照顧她。
秦宋聽到她的問題,動作微微一頓,「大概一個月以後吧。」
阿靡難道不想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了嗎?
他情緒有些低落,為什麼阿靡總想著外人,明明自己才是最愛她的。
他不喜歡秦家,如果可以,他倒是願意帶著阿靡遠離這個地方,遠離秦家,只有他們兩個。
「如果......」他頓了頓,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緊,「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住在一起你願意嗎?」
秦靡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加快,這是什麼意思?
她露出一個平常的微笑,「你在說什麼啊哥哥,我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秦宋也笑了出來。
是啊,他們明明在一起,他還在想什麼呢?
「明天我帶你出去轉轉。」
「好。」
秦靡低下頭,看著盒中的蛋糕,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仿佛帶著電流,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第二天一早,秦靡還沒睡醒呢,房門就被推開,她迷迷糊糊地看到是醫生走了進來。
「今天也要做檢查嗎?」聲音帶著睡意和沙啞。
醫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睡眼朦朧地伸著懶腰。
秦靡立馬察覺到不對勁,將被子擋在自己的身前,「你是誰?」
她看到男人的眼睛彎了彎,隨後摘下了口罩。
「裴先生?你怎麼來了?怎麼......」秦靡上下打量著他這一身穿搭,「穿成這樣?」
一身白大褂,她剛才還真以為是醫生呢。
裴望之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將聽診器隨意地掛在脖子上,「怎麼,不歡迎我?」
說著他自顧自地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你哥倒是把你看得真嚴啊,門外守著一堆保鏢,我不偽裝一下還進不來呢。」
「所以你來幹嘛?」
秦靡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
裴望之微微傾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聽說你最近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秦靡抬手將他推開,不滿地皺眉,這個人怎麼回事,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幹嘛?
裴望之低下頭看著她的手,識趣地不再靠近她。
「看我你就空手來啊?」秦靡看著他空空的兩手,打趣道。
裴望之聳了聳肩,目光注視著門外的保鏢,「準備了一份大禮,敢不敢和我出去!」
秦靡猶豫著看了看窗外,她是真的很悶啊。
她的目光又落在裴望之身上。
可是每次遇見他好像都會很倒霉,哥哥昨天答應過她會帶她出去的。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去了吧。
「不敢。」秦靡斬釘截鐵道。
她仔細觀察著裴望之的表情變化,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被秦靡拒絕後也只是笑笑。
「沒關係,那等你出院了,我再帶你看。」
看來小丫頭對他還是有些戒備。
他拿起聽診器的另一頭晃了晃,「要不要我來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啊?」
秦靡眉間閃過一絲疑惑,「你不會以為穿上白大褂就是醫生了吧。」
話剛說完,秦靡就想起來了,這個裴望之好像確實是個醫生啊!
她只知道裴望之在臨城有一家私企醫院,上一世是裴望之給孟衿衿母親做的手術。
他反問,「我難道不像個醫生嗎?」
說實話,光看裴望之這張臉,真的和醫生不搭邊。
捲毛,骨相優越,一雙栗色的眸子像是能洞察人心,帶著一絲玩世不恭,比起醫生,她更覺得裴望之像是那種公子哥。
「......像。」
聽到這,裴望之傲嬌地昂起頭。
「所以你到底來幹嘛?這麼大費周章。」
秦靡雙手環胸,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明明知道秦宋不喜歡他,還上趕著往他眼邊送。
「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說的合作嗎?」裴望之的表情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嗯,我說我要坐上秦宋的位置。」
那個時候她對秦宋有誤解,以為上一世是他聯合孟衿衿害死自己。
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才發覺自己可能誤會他了。
「所以我是來幫你的。」
「你想怎麼做?」
如果是傷害秦宋的事情,她做不到。
「我以你的名義在國外創辦了個公司,再加上你自己名下的那個基金會,想要扳倒他是輕而易舉。」
秦靡嘴唇緊抿,緩緩開口,「我說我要坐到秦宋的位置上,並不是想要扳倒他。」
「那你想怎樣?」裴望之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分,「秦小姐,據我所知,你擁有的秦氏股份只有4%,不過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我就吃些虧,該怎麼做我說了算。」
什麼!
秦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父親之前明明說過她有秦氏8%的股份啊!
怎麼會?
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秦宋不可能不知道吧,他作為公司的繼承人,更應該清楚公司每個人的所持股。
她不相信父親不會告訴他。
一直以來她在秦家受盡冷眼,父親母親逼迫她去學歷史,將來可以當老師。
她也明確說過自己的夢想想成為畫家,可是卻沒什麼用。
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父親母親便很少回家,在秦宋的幫助下,她才成功轉到藝術學院。
可是父親母親出差後,公司就全權交給秦宋打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