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離京都


  果然,她話一出口,就聽到男人又「嗯」了一聲。

  秦落羽徹底傻了,「皇上,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覺得自己把真實意圖隱藏得挺好的啊?怎麼就被他看出來了?

  陵君行看她一眼:「你昨晚說夢話了。」

  秦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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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陵君行早就知道她的心思,早就知道她有所求,剛才只是不動聲色看著她演戲來著???

  滏!!

  好想揍這個狗皇帝一頓出氣!!!

  *

  秦落羽本以為,皇帝此次南行,是為了兩國議和結盟,陣仗肯定不小。

  豈料,出宮當日,宮門外只是停著一輛外形甚是普通的馬車而已。

  車夫明顯是個侍衛扮的,見到秦落羽出來,躬身喊了聲「娘娘」。

  絕影騎著馬,面無表情等在車旁。

  秦落羽上車時,果然就看到了脫下黑色龍袍,換了一身玄衣的陵君行。

  恍惚間秦落羽還以為回到了當初破廟初見時,忍不住盯著陵君行打量許久。

  「皇上,你好帥呀。臣妾第一次見你,你就是穿這身衣服呢。」

  安城之行心想事成,秦落羽毫不吝嗇地大拍馬屁:

  陵君行:「......」

  想起當日,破廟中她一眨不眨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一如今日,不覺勾了勾唇。

  彼時他怕是做夢都不曾想到,那樣一個邋遢「書生」,他日會成為自己的皇后。

  眸光不自覺柔了幾分,男人輕拍身邊的坐塌:「過來。」

  秦落羽依言坐了過去,「皇上,你去安城,不多帶些侍衛嗎?」

  堂堂皇帝出行,竟然就坐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只帶了絕影一個人外加一「車夫」。

  半年多前在破廟裡遇到他時,他身邊也只帶了絕影。

  可現在他是皇帝之尊,這麼輕裝簡從,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一點。

  這萬一出點什麼事,陵國不就無主了?

  陵君行:「他們在城外等候。」

  秦落羽恍然,原來大部隊在城外啊。

  然而,馬車到了城外,秦落羽遠遠看見路邊騎馬等著的寥寥三五個人,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上,就,就他們幾個?」

  陵君行挑眉:「他們抵得上百餘侍衛。」

  秦落羽:「......」

  她撇嘴,大魔頭可真自信。

  結果等看清他們幾個人的臉,秦落羽心道,好吧,這幾人,貌似還真可以抵得上百餘侍衛。

  個個都是牛人。

  衛無忌、衛無殊、詹少剛、翟暮,以及臉上帶著吊兒郎當笑意的驍騎營護軍將軍方謙。

  哪一個都是可以以一敵數十的人物了。

  隨行人員中,唯一有些另類的,就是翟暮了。

  他只是詹少剛身邊的親隨,在驍騎營中並無一官半職。

  但他能讓詹少剛在皇上南巡中帶上自己,秦落羽覺得,翟暮也挺厲害的。

  翟暮對上她的視線,頓了兩秒,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即淡然地移開視線。

  只這一眼,已足以讓秦落羽心安。

  「娘娘。」

  衛無殊見到秦落羽,很是開心地拍馬迎過來,「這次去安城,末將照例隨行照顧娘娘。」

  岱山獵場她教娘娘學會了騎馬,皇上允諾她可以繼續留在驍騎營。

  此次南巡,她再次沾了娘娘的光,得以去不夜都以外的世界看看,見證兩國議和結盟的重要時刻。

  入驍騎營這麼多年,哥哥衛無忌從來不肯放衛無殊出京都。

  然這次,因了皇后娘娘要與皇上同行,雖有哥哥、絕影、方謙等人沿途保護,但都是男子,到底多有不便,是以皇上再次挑了她隨行。

  衛無殊可真的是太喜歡這位娘娘了,簡直是她的福星。

  秦落羽含笑跟衛無殊打了招呼,心裡也很開心。

  眾人見過禮,便正式上路,陵君行下車,換了馬騎行。

  方謙見衛無殊騎著馬寸步不離馬車邊,笑嘻嘻道:「哎,無殊,這就丟下哥哥不要啦?」

  衛無殊狠狠瞪了他一眼,別過臉去懶得理他。

  方謙其人,秦落羽之前在岱山獵場見過。

  彼時衛無殊正在練馬場內給她講解騎馬的技術要領,方謙手裡拎了根馬鞭,嘴裡嚼著根草葉,迎面走過來。

  衛無殊瞥了對方一眼,沒理會。

  方謙人模狗樣路過衛無殊身邊時,抬手就薅了一把衛無殊的頭髮,笑得肆意:「怎麼不跟哥哥打招呼?」

  氣得衛無殊臉都綠了。

  秦落羽本以為方謙是和衛無殊同樣官職的驍騎營將士,否則怎麼會這麼隨意。

  豈知後來聽衛無殊介紹才知道,方謙竟然是驍騎營的右護軍將軍,官職與左護軍將軍詹少剛平齊。

  也是頗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她還以為驍騎營的將軍,該是和衛無忌一樣沉穩持重的,再不濟也該和詹少剛一樣,霸氣側漏的,豈料竟如此沒個正行。

  但,年紀輕輕能做到驍騎營護軍將軍,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有了方謙,這一路,嗯,想必會很熱鬧。

  事實證明,確實還挺熱鬧的。

  馬車中途停下休息,大家席地而坐,簡單用了些乾糧。

  說是乾糧,其實也還算豐盛,畢竟有皇帝同行,是以衛無忌出發前,就命人準備了偌大一個食盒,裝了許多饅頭和滷味。

  翟暮因著自己的身份,一個人坐得遠遠的,低頭啃著饅頭。

  詹少剛回頭看了眼翟暮,起身毫不客氣地將翟暮拉了過來,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坐那麼遠做什麼?」

  翟暮溫順垂眸,不做回答。

  詹少剛很是嫌棄地探手搶走了翟暮手中的饅頭,從食盒中取了一塊滷牛肉遞給翟暮:「吃這個。像你這弱弱的身板,不多吃點肉,只吃饅頭,小心哪天跟哥對劍時,被哥一劍給挑飛了。」

  翟暮微微一笑,也不生氣:「謝謝。」

  方謙看不下去了:「詹少剛,你挑飛翟暮?這半年你和翟暮打了多少場,勝過別人一招半式沒有?」

  詹少剛大言不慚道,「那是哥讓著我家阿暮。」

  他說著,一把摟過翟暮的肩膀:「對不對,阿暮?」

  翟暮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嗯。」

  方謙要吐了:「你家阿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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