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蓉少的請求,搞事情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平湖菜館。
阿依慕拿出手機,看了看何言風發來的信息,「就在5號包間。」
因為是常客,老闆看到,立刻熱情地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有安排了,5號包間。」阿依慕指了指菜館內部。
「原來那個帥哥要請的人是你們。」老闆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你們裡面請,位置你們都知道,我就不帶了。」老闆滿臉堆笑,往裡面引了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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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們都這麼熟悉了,老闆你招呼別的客人去。」賈蓉擺了擺手,而後領頭朝5號包間走去。
頗有一種帶頭大哥的架勢。
包間門,是特地敞開的。
所以,當幾人來到門口的時候,包間內的何言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各位老師,各位教練,裡面請,裡面請。」何言風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
因為不是什麼宴會或者酒席,眾人做的都比較隨意,也沒有太講究主次順序。
「木姐夫好。」
「何老師好。」
「……」
入座之後,眾人開始紛紛向何言風問好。
上次未曾謀面的麗麗老師與金山教練還做了自我介紹。
「今天多謝何老師的招待了。」等到簡單寒暄了幾句,賈蓉率先開口感謝了一下。
畢竟嚴格來說,這頓飯,何言風本沒有必要請。
他與幾人之間又沒有什麼交集。
何言風請客吃飯,那是他為人敞亮,情商課學的好,但幾人如果不發一言,心安理得受用,那就太不懂事了。
「賈老闆客氣了。」何言風呵呵一笑,簡單回了一句。
「呃……」賈蓉聽了何言風對她的稱呼,登時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賈老闆?
這是什麼鬼稱呼?
「你還是別叫我『賈老闆』,聽著……有點假。」賈蓉假假一笑,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呃……」何言風也是無語。
剛剛自己只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壓根沒有注意這個稱呼的諧音。
現在想想,這個稱呼,還真是……有點違和。
「何老師,你還是和我一樣,叫他『蓉少』吧。」阿依慕輕輕咳了一聲,她看向何言風,糾正了一下稱呼。
何言風聽了這個稱呼,心裡忍不住泛起一口老槽。
蓉少?
這是真沒把自己當姑娘的節奏。
簡直是……彪悍的一塌糊塗。
「蓉少。」何言風囁嚅了一下嘴唇,重新招呼了一下。
「那個,怕大家久等,我已經先點了七個菜。」將菜單遞給賈蓉,何言風簡單解釋了一句。
說完,何言風擺了擺手,做出邀請的手勢,「剩下的,大家想吃什麼就加點什麼。」
麗麗老師第一個舉手,「我要點一個麻婆豆腐。」
華子教練跟著補充,「辣子雞。」
「杭椒牛柳。」大壯教練也加了一個菜。
最後,看上去文文靜靜的西子老師報了一個自己喜歡吃的菜,「鐵板魷魚須。」
「呃,你們點的……」何言風聽了菜名,臉上露出疑惑加詫異的表情。
這幫教練,點的竟然都是重口味的菜!
「這幫傢伙一個禮拜只能放肆吃一次,平時都是靠寡淡的營養餐度日,所以……難得有機會,自然會點一些重口味的菜。」賈蓉看到何言風眼中疑惑,知道他在不解什麼,簡單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何言風點了點頭,而後聲音頗為感慨,「看來,要練出這一身肌肉,也不容易。」
「可不是。」阿依慕憋笑,認同地附和。
麗麗老師臉上露出一絲苦惱,「訓練其實還好,最難的其實是飲食管理。」
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
西子老師目露崇拜之色,看向何言風,「何老師,你上次在微客上發的那首《往後餘生》實在太好聽了。」
「對對對,我看不少人的評論,都說聽哭了。」麗麗老師顯然也是看過那個視頻的,立刻認同地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正式發售呀?」西子老師繼續凝視何言風,聲音之中滿是憧憬,「等發售後,我一定要第一時間下載下來。」
麗麗老師手托下巴也跟著憧憬了起來,「以後要在我的婚禮上面播放。」
「那個……前提是你得有個男朋友。」賈蓉聽了這話,臉上現出一抹戲謔的表情,嘴角含笑地打趣道。
「蓉少,人艱不拆。」麗麗老師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嘴巴撅得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說完,麗麗老師毫不猶豫地反擊了回去,「再說了,咱倆還不是難姐難妹,你不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被麗麗老師提起自己的糗事,賈蓉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這是要把自己拖下水的節奏。
「被你提起這事,剛好,我可以直接自己問問何老師。」接著這個話茬,賈蓉徑直期待地看向何言風,「何老師,問你個事?」
「咳咳……」賈蓉的話剛剛出口,知道什麼事情的阿依慕便是忍不住乾咳了起來。
「喉嚨不舒服的話,多喝水。」賈蓉不以為意地瞥了阿依慕一眼,眼神示意她最好不要破壞自己的「好事」。
「什麼事?」看了看賈蓉,又看了看一臉怪異表情的阿依慕,何言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們學校還有沒有那種性格比較好的單身男老師。」賈蓉聲音豪邁,大大咧咧地說道:「條件也不用太好,只要性格溫和一點就可以。」
「蓉少的意思是……要有忍耐力。」金山教練憋笑,跟著補充說明了一句。
「呃……」何言風的腦門上冒出一撮黑線。
花椒教練也是跟著添油加醋,「最好是抗揍一點。」
賈蓉聽了幾位男教練的瞎起鬨,眼神冷冷地斜睨,神情不悅地撇了撇手,「去去去,別聽他們瞎胡說。」
說完,她難得有些忸怩,把條件說的更詳細了一點,「就是人品好一點,性格好一點就可以,當然,身體能好一點,自然更好了。」
何言風聞言,頗為不解地掃視了在場的一眾男教練一眼,「我看,咱們培訓中心裏面的這些帥哥也不錯,難道全都有對象了?」
「噗!」正在喝水的大壯教練聽了這話,猛地一下子把嘴裡的水都給噴了出來。
「咳咳……」少陽教練也是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你們這是……」何言風登時迷糊了,他看向賈蓉,大概明白了一點東西。
花椒教練看到何言風眼中有著困惑,連忙做出告饒的手勢,「何老師,求求你了,別說了,我們還想多活幾年。」
「花椒!」賈蓉惡狠狠地剜了花椒教練一眼,而後轉頭對著何言風,儘量做出人畜無害的模樣,「何老師,別聽他們瞎胡說,平時,我還是挺溫和的。」
說完,她立即朝著阿依慕投去了一抹脅迫的目光,「不信,你問木木。」
阿依慕擠眉弄眼,「心甘情願」地說道:「咳咳……蓉少說的……是真的。」
如此明顯的提示,何言風哪裡不明白,他對著賈蓉,敷衍地應付道:「那個,我會幫你留意的。」
「夠義氣,來,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個。」得到何言風的承諾,賈蓉豪氣干雲地舉起茶杯,準備敬前者一杯。
少陽教練聽了這話,雙眼放光,舉手提議道:「以茶代酒多沒意思,直接上酒得了。」
何言風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腦門,「那個,我不太懂酒,你們看著點。」
幾分鐘後,看著滿滿一箱白酒,以及五箱啤酒,大壯教練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好了。」
「你們這是要搞大事情呀。」看到這麼多酒,何言風頭皮發麻,臉上儘是苦笑。
花椒教練滿臉興奮,呼喝一聲,「今晚不醉不歸。」
何言風的腦門上冒出一滴汗珠,「我這一杯倒的量,不醉不歸這個詞,有點大。」
少陽教練壞笑著看向阿依慕,「木木,今天你也必須到量。」
金山教練亦是附和,「是啊,這頓之後,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聚呢。」
「別說的我好像出國還是怎麼的,我還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看看你們。」阿依慕沒好氣地掃視了幾位男教練一眼。
「那可不一樣,以後你就是大明星了,回來估計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隨便了。」大壯憨憨地說道。
阿依慕尷尬地撓了撓頭,「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
大壯教練繼續往下說道:「你們現在的熱度可不小,【怦然心動】加上幾首歌,我估計,很快就能起飛了。」
感覺氣氛開始有點變味了,知道不能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賈蓉立刻轉移注意力地拍了拍手,「好了,不說這些了,木木,你只要記住,在西湖,正義跆拳道就是你永遠的娘家。」
麗麗老師立刻明白賈蓉的意圖,接著剛剛的這個話題,臉色「不善」地瞄了何言風一眼,「雖然何老師不一定能欺負得了你,但是,我說的是萬一,你受了委屈,記得告訴我們,一定給你做主。」
何言風無奈地攤了攤自己的雙手,「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眾人分別滿了一杯酒。
酒滿之後,賈蓉率先開口提議,「來,我們一起走一個,祝木木與何老師前程似錦,幸福美滿。」
「乾杯。」眾人聞言,一起舉杯,碰了一下。
「何老師,你慢慢來。」看到何言風拿起酒杯,大壯教練立刻開口勸說。
「謝謝大壯教練。」何言風聽了這話立刻對著大壯教練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
「你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你這麼早就陣亡了。」大壯教練憨憨一笑,聲音之中的「不懷好意」幾乎都快溢出來了。
「……」何言風無語地嘆了口氣,心道:我就不該對你們這群牲口報什麼希望。
認命似的看了阿依慕一眼,何言風對著她投去一抹乞求的目光,不過收到的卻是一個「自身難保」的眼神回應。
無可奈何之下,何言風只能稍稍抿了一口酒,存著他那一點微不足道的酒量,等待凌遲的處罰。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點苦澀,就像你明知道自己會掛,可這掛的過程卻被故意拉得很長。
不過既然沒有辦法處理這种放大的痛苦,何言風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的眼珠子微微一轉,瞬間想到了應對策略。
接下來,便看到,何言風竟是主動拿起杯子子,向賈蓉敬酒,「蓉少,在培訓中心的這段時間裡,謝謝你對木木的照顧。我敬你。」
「何老師客氣了。其實也沒什麼照顧不照顧的。說到底,我們是相互扶持。」賈蓉皺了皺眉,有些狐疑地看向何言風,而後隨意找了個理由,說了段漂亮的場面話,「正義跆拳道固然提供了一個平台,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還要謝謝諸位教練的付出。」
說完,她看向何言風,直接豪爽道:「這樣,你這酒,也別說敬了,我們一起喝一個就是。我幹了,你隨意。」
看著咕咚咕咚往喉嚨裡面灌酒的賈蓉,何言風二話不說,立刻舉杯跟進。
花椒教練算是看出了何言風的企圖,連忙開口阻止,「夠了夠了,何老師你拘著來,沒必要那麼拼。」
「對呀,你要是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給灌倒了,只剩下木木一個,可應付不了他們那麼多人。」麗麗老師巧笑嫣然,顯然她也看出了何言風的目的。
「呃……」何言風尷尬不已,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還剩三分之二酒的酒杯。
西子老師淡淡一笑,「何老師,你可別仗著自己的酒量淺,就隨意地自殺式碰瓷。」
被幾人戳穿心思,何言風訕訕一笑,按了按自己的腦門,「怎麼會呢。」
少陽教練忍不住打趣,「今晚我們可是把行程都推了,就是為了安安心心陪你們喝個告別酒,所以長夜漫漫,我們不用著急。」
何言風已然無計可施。他看向阿依慕,後者只是凝了凝眉。
酒過三巡,當然何言風其實喝的不多,其他人倒是不少,看到眾人的興致都起來了,西子老師突然面現期待地提議:「何老師你能給我們唱一首歌嗎?我一直很想聽聽你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