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攝政王要福寧的手鐲!
雀兒樂意賣個好,「王爺不挑食,非要說偏好的話,王爺喜肉類、米麵等重飽腹感的食物,所以廚房會搭配食譜,湯水粥類不會做主食出現。」
「王爺沒什麼特別的喜好,除了上朝或公務,一般不出門,每日會有一個時辰練劍,從前每個月都會與聖人去皇家園林狩獵。」
江雪娥記在心裡,看來攝政王大多時候在府中。
這般,想要在外偶遇王爺,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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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息一聲,又問,「那,府中可有通房妾室這些?」
雀兒笑嘻嘻地搖頭,「沒有的,莫說是通房了,王爺都不需要奴婢們近身伺候的,奴婢們也就做做添茶倒水的事。」
江雪娥稍微放心了些,至少除了趙福寧以外,並沒有別人能威脅她的地位了。
她嘴角蕩漾感激的笑容,「雀兒,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雀兒受寵若驚,「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待您嫁給王爺,您便是王府的女主人。」
看來,王府的下人們真的不知道王爺不喜歡她。
江雪娥沒有反駁,眼眸一轉,問起最重要的,「那……王爺與趙福寧之間,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
雀兒恍然大悟,原來江小姐是擔心這個,「趙小姐昨日來,便一直居住在東無院,並未有逾越之舉,倒是王爺……」
江雪娥心頭一緊,預感不好,「王爺真喜歡她?!」
「不是不是,」雀兒見她誤會,連忙解釋,「奴婢是想說——」
雀兒已將江雪娥當做未來女主人,便把嬤嬤交代過的封口拋之腦後,貼近一步,附到江雪娥的耳邊低語:
「王爺夢遺了。」
江雪娥瞪大眼,像是聽到驚世駭聞。
她已二十歲,自然明白這是何意。
只是太出乎意料。
不說高門貴族,哪怕是普通的官宦子弟在精力旺盛的年紀,有需求也會娶妻納妾。
攝政王是何等身份,想女人卻不找女人,這……
「王爺經常這樣嗎?」她輕輕問。
雀兒羞紅臉搖搖頭,「就是這兩日的事,從前日開始的。」
這麼一算,至少可以確定攝政王夢遺,和趙福寧沒有關係了。
趙福寧是昨天才進的王府。
江雪娥暗自鬆了口氣。
細細想來,攝政王是有欲望是好事。
她大概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出了王府後,就見遠遠的,趙家的馬車駛來。
*
「出來。」
謝珩玉還在庭院裡,不知對著誰說話。
趙福寧抱著小福,慢慢走出,語氣歉疚,「王爺,我不是故意——」想聽你們說話。
謝珩玉也不是很想聽她說話,打斷,「江氏說你心儀本王?」
福寧要走近的步伐頓住,離得幾丈遠就想跪下,「我不敢肖想王爺,她那是污衊!」
謝珩玉看著她撇清干係的樣子,仿佛幾日前披頭散髮想引起他注意的人,不是她一樣。
他盯著她,眼神漸冷,「諒你也不敢。」
語畢,便見她鬆了口氣。
她跪在地上,藍色的裙擺散開在石板磚上,仿佛一朵不該盛開在王府的花,在他的庭院盛開了。
藍色,很是晃眼。
「趙福寧。」
大概是因為名字裡帶著福字,謝珩玉記住了她的名諱。
「王爺有何吩咐?」福寧跪著,抬頭。
隔著距離,謝珩玉沒走過去,疏離地開口,「小福已經痊癒,不需要你了。」
福寧先是一愣,後雙眸綻開驚喜之色。
可以提前回去,真是太好了!
不然都像昨晚那樣,到了晚上喊都喊不醒,真的很危險!
手上那隻手鐲,到現在都還沒拿下來。
「多謝王爺!」她道。
看她歡喜的模樣,謝珩玉有點煩。
福寧將他不耐之色收入眼帘,聯想到他說過的話。
不好!差點忘了攝政王厭惡笑容。
她立馬收住笑容,一本正經開頭,「對不起,再不敢笑了。」
謝珩玉眉頭蹙了蹙。
此時,管家又來報,說趙家父母來了,求見攝政王。
謝珩玉眉頭蹙得更緊,兩步走到福寧面前,將襁褓中的小福接過來,一句話都厭煩說,轉身進了書房。
跪著的福寧兩手還呈抱小孩的姿勢,看了看書房的方向,又迷茫地看了看管家,「所以,我是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對吧?」
管家:「……」別問他啊,他哪知道。
福寧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管家,那個,銀子怎麼支給我啊?」
管家難做,「王爺沒說。」
福寧眼底的歡喜一下子消失了:「什麼意思?不給了?」
那怎麼成!
她提心弔膽、忍氣吞聲、低聲下氣、委曲求全、忍辱負重、如履薄冰地過了一晚上呢!
怎麼可以不給銀子!
遂,氣勢洶洶地朝書房走去。
一到門外,就換了一副卑微的嘴臉,「王爺,說好的銀子是不是應該讓管家結一下呀?」
聲音輕得像是怕嚇著他。
實則不然。
她是怕他生氣砍了她。
隔著門,書房寂靜無聲,沒人理她。
半晌,只有小福回應,「喵喵~」
福寧抿抿嘴,繼續,「三天一百兩,一天應該是三十三兩,對的吧,我讓管家去給我支嘍?」
「喵喵~」小福又叫了。
福寧正要轉身走,裡頭人有了動靜——
「讓管家算算,你花了多少銀子。」
……
這回,輪到福寧沉默了。
她花了多少銀子,指的是……她低頭,看看這一身嶄新的衣裳。
不是,王爺這么小氣?
若不是他不讓她回家,她何至於要拿王府的新衣裳穿?
但這些話,她又慫得不敢說出來。
比起拿不到錢,到底還是不能回家更可怕。
但,管家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得了吩咐真就開始算了:
「趙小姐身上的裙子用的料子價值不菲,估價二十兩,昨夜的晚膳、熱水、髮油香膏等等,合算出來至少四十兩,您還得倒貼七——」
福寧瞠目結舌,「吃喝也算?府上難道不管吃喝的嗎?」
管家義正言辭地道:「下人有下人的標準,趙小姐超標了。」
「你,你們……」她難道還要倒貼不成,「我沒錢!」
書房的門,適時開了。
謝珩玉站在台階上,高高在上地看著她沒戴首飾的頭髮。
當然,若是戴了,銀子還得加。
他淡然啟唇,「不是有個手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