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關於霍競川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薑茶一個的胳膊肘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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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競川抿著唇,鬆了手。
薑茶這才鬆了一口氣。
霍霆坤看著後視鏡里的薑茶,「茶茶,冷不冷?」
「還好。」
薑茶吸了吸鼻子,她的鼻子已經有點兒堵了。
「老霍,你倒是開快點兒啊!」
「你個臭小子,自己沒保護好茶茶,還催上我了?」
霍霆坤雖然這麼說著,踩油門的力度真的加大了兩分。
「我真的沒事兒,霍叔,白書瑤她怎麼樣了?」
「送醫院了。」
霍霆坤說道:「她們跟島國人勾結,竊取我國機密,按照規定,我們要把她帶回組織里接受審訊。」
「那王晴呢?」
「她已經被成功抓捕,送去了暮城軍區。」
他們現在,就是在去往暮城軍區的路上。
「這次,水陸聯剿,終於把中島那一伙人,全部逮捕,競川,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仇人,交給你。」
霍競川眼皮一顫,薑茶明顯感覺到,霍競川冰涼的外衣下,肌肉變得緊繃。
中島看起來,年紀跟霍叔差不多大,怎麼會是霍競川的仇人?
「好。」
「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心裡一直有怨,給他留口氣就行,今天過後,放下你心裡的包袱,好好的向前看吧!」
霍競川的手捏成了拳頭。
薑茶主動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握緊的拳頭。
柔軟的掌心,帶著溫度,霍競川猛地從那些痛苦的回憶中抽身。
他一抬眼,看見了坐在他身邊的薑茶,沖勾了勾唇。
「好,我會看著辦的。」
汽車疾馳。
一到暮城軍區,薑茶就被安排進了一名領導家裡,領導的夫人姓俞,俞夫人給她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
衣服是她女兒的,薑茶穿著,大小正合身。
這年代,布票精貴,就算是領導家裡,一年到頭,也未必有多餘的布票,給家裡人扯新衣裳。
薑茶換了乾淨的衣服,十分的不好意思。
俞夫人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喲,你穿這身衣裳,可比我們家小麗好看多了。」
俞夫人是個爽朗人,薑茶也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她看俞夫人面色發白,眼底暗沉,靈機一動。
「俞夫人,我是一名醫生,有些家傳的本事,我幫你按按脈吧?」
「你才多大年紀,還會看病?」
「會。」
薑茶把人拉到桌子邊上坐下。
「您是不是有頭風?總是頭疼?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俞夫人本來沒把薑茶當一回事,可薑茶啥也沒幹,就把她的症狀說了個十成十。
她還真來了點兒精神。
「乖妮兒,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看出來的啊!」
她趕忙把手伸到了薑茶面前。
「那你再給我看看,我這病能治不?」
薑茶仔仔細細地給她按了脈。
俞夫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能治。」
把完脈,薑茶點頭確認。
俞夫人又驚又喜:「真能治啊?」
「能。」
薑茶點頭,「不過,一時半會兒還治不好,我得定期給你施針才行。」
春城距離暮城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等霍霆坤那邊的差事了解,薑茶就要跟著他們一起春城去了。
俞夫人當即拍板,「要是你能治,我就去春城住一段時間,一定得把我這個毛病,治斷根兒不可,你是不知道啊,每回我一頭疼,我就恨不得去死。」
「這倒也不用。」
薑茶從自己換下來的衣服里,翻出了她的針包。
「我先給你扎七天的針,等到你的情況穩定了,可以半個月施一次針。」
「那成,這七天,你就住我們家。」
俞夫人一拍板,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
薑茶把針包里的針都重新消毒了一遍,才開始給俞夫人施針。
銀針刺進頭皮,看起來可怕,實際上,俞夫人本人,除了剛開始覺得有些酸脹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到了後面,那股酸脹感逐漸消失,她的腦袋前所未有地舒服。
時間一到,薑茶拔針,俞夫人神清氣爽。
「你這麼好的手藝,有沒有合適的工作?要是沒有的話,就留在我們暮城的軍區醫院工作吧?」
「俞阿姨,您就省省心吧,別打她的主意了,她一顆心都在春城呢,才不會來暮城工作。」
薑茶一扭頭,看見了岑諭。
他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插著兜,吊兒郎當地朝薑茶和俞夫人走來。
俞夫人眼睛一亮。
「你們,認識?」
「認識。」
「不熟!」
岑諭和薑茶同時開口。
俞夫人似乎品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年紀大了,就喜歡看小年輕成雙成對,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樣子。
部隊裡那些單身的後生,有不少人,都是她保媒給介紹的對象。
部隊裡頭的人,都說岑諭是個刺頭。
但是,在她看來,岑諭這孩子,不錯得很。
個人能力強,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的,她最近,正尋摸著想要給他找個對象。
現在,看著薑茶和岑諭並肩站在一起。
俞夫人心下一動。
「看樣子,你們是老相識?我回去做飯,你們一會兒,都留在家裡吃飯啊!」
她把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意圖過於明顯。
可她什麼也沒有說,薑茶總不能上趕著跟俞夫人解釋,她跟岑諭之間沒什麼吧?
對上岑諭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薑茶氣不打一處來。
「你來找我,有事兒?」
「茶茶妹妹,你幹嘛一看見我,就是這副表情?我會傷心的。」
薑茶後退一步,「俞夫人知道你這一面嗎?」
「我只在你面前是這樣。」
岑諭對著薑茶翻了一個媚眼。
薑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轉身就要走。
「關於霍競川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薑茶扭頭看他,「他的事情,他自己會告訴我,我不需要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他。」
不管霍競川在外面,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只知道,霍競川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對她特別特好,這樣就夠了。
「你對他,還真是放心呢!」
岑諭笑不達眼底,眸光有些冷。
「你這麼信任他,那他有跟你說過,他在北邊的時候,找了個對象嗎?」
「岑諭,說話要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