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烏龍
「沒有!」
薑茶的嗓子有些發乾。
ⓈⓉⓄ⑤⑤.ⒸⓄⓂ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霍競川彎腰,捧著她的臉。
「你在躲我?」
「……真的沒有。」
薑茶想要拂開他的手,一下子沒有拂開。
「你騙不了我。」
他的偵查能力,在部隊裡,數一數二的好。
薑茶雙手握著拳頭,問他:「霍競川,你覺得,我們真的合適嗎?」
「你為什麼又開始質疑我們在一起的可能性?」
「因為……」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酸脹以迅雷之勢,填滿了她的整個胸腔。
「如果我們在一起,會讓媽媽和霍叔不幸福,你還會堅持你的選擇嗎?」
「?」
霍競川無奈了,「我們在一起,我爸和葉姨為什麼會不幸福?這不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嗎?」
「……」
為什麼她跟他的腦迴路,永遠都不在同一條線上?
薑茶小小的臉上,眉頭緊緊地皺著。
「霍競川,我沒有再跟你開玩笑。」
霍競川終於忍無可忍。
他雙手扣著薑茶細軟的腰,將她整個一拎。
薑茶猝不及防地雙腳離地,整個人猛地驚呼一聲,一雙手下意識地圈住了霍競川的脖子。
霍競川順勢將她往上一掂,雙手托住了她的腿,將她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忽地轉身,把人抵在了粗壯的樹幹上,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了下去。
速度快到,薑茶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的後背,是粗壯高大的樹幹,前面是他咄咄逼人的胸膛。
薑茶避無可避,只能被迫地承接著他口齒間淡淡的青桔香氣。
呼吸粗重。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薑茶完全不會換氣,霍競川掐准了時間鬆開她的唇。
等到她大口地呼吸了兩下之後,再次吮了上去。
輾轉反覆,長驅直入。
薑茶睜大了眼睛,呼吸再一次被他掠奪。
良久。
就在薑茶以為,她會因為接吻憋死,而看不見明天太陽的時候。
霍競川終於鬆開了她。
他氣喘吁吁地將額頭抵住了薑茶的額頭。
薑茶感受到了一些不可言說的觸碰。
她的臉,瞬間爆紅。
「霍競川,你……」
「乖,別動,讓我緩緩!」
跟心愛的女孩做這樣的事情,沒有反應,他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吧?
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霍競川並沒有覺得羞恥。
他又在薑茶的臉上啄了兩口。
「茶茶,我們在一起,經歷過生死,你真的忍心,再一次推開我嗎?」
薑茶啞然。
她當然不忍心。
「可是……」
「我們現在就回家,跟他們坦白我們的關係。」
「別!」
薑茶升起一股恐懼。
「別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霍競川本來也想要細水長流,慢慢來的。
可是這個姑娘,一遇到問題,就想著退縮。
他要是再不改變策略,他這輩子,都別想娶上媳婦兒。
霍競川把人放下來,鄭重其事。
「乖,相信我!」
薑茶猶豫再三,終於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好,我信你!」
這麼久了,她根本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然如此,她或許可以,讓霍競川試一試。
霍家,除了遠在春城的霍競野,所有的人都在。
葉素容、霍霆坤和吳小草看著薑茶和霍競川握在一起的手,神色各異。
「茶茶,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葉素容喉嚨發緊。
霍競川上前一步,對著葉素容鞠了個躬。
「葉姨,我和茶茶,正式在一起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素容臉色發白。
「葉姨,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在說什麼,在做什麼,我想要的東西或許很多,可我想要的人,只有茶茶一個,請您成全我們!」
「哈?成全?」
葉素容指著霍霆坤,像是哭,又像是在笑:「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素容,你冷靜一點,咱們家這兩個孩子,能相互看對眼兒,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你想啊,茶茶萬一嫁到了別人家,既要伺候丈夫,還要伺候公婆,萬一嫁了個不是個東西的玩意兒,你不心疼?」
「霍霆坤,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他們可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人。」
這種事情傳出去,她都不敢想,這兩個孩子以後,會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到時候,他們的這段感情,又能堅持多久?
「一個戶口本?」
霍霆坤一拍腦門兒,「你看看,我真是老糊塗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居然忘了跟你說!」
霍競川終於知道了問題的癥結在哪兒。
「葉姨,我跟阿野,都沒上我爸的戶口。」
「什麼?」
葉素容的怒氣,一下子消了大半。
「那你怎麼也姓霍?」
薑茶也是一愣。
霍競川有些無奈地看著霍霆坤這個不靠譜的老爹。
「我爸沒跟您說過嗎?我和阿野的親爹,也姓霍。」
葉素容:「……」
薑茶:「……」
既然如此,那她們這段時間的痛苦和掙扎,又算什麼?
算她們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嗎?
葉素容把視線歘一下,落在了罪魁禍首的霍霆坤身上。
「不是,素容,你聽我解釋,我是真沒想到你會誤會這個……」
葉素容把那隻即將搭上來的手一拍。
「霍霆坤,從今天開始,你睡沙發,休想再踏進我的房間一步!」
霍霆坤:「……」
「素容,要不,你換個懲罰呢?」
「不行!」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像是給霍霆坤判處了死刑。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蔫巴了!
薑茶撲哧一笑,「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吳小草拍了拍手,「大哥和姐姐在一起了,那我們是不是,永遠都是一家人?」
「是,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事情說開了,壓在薑茶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消散得無影無蹤。
但是,她還是在霍競川期許的目光下,繼續住宿舍。
對此,霍競川頗有微詞,卻敢怒不敢言。
比賽將至,薑茶還是住在學校更加方便。
一轉眼就到了比賽那天。
薑茶佩戴著學校的校徽,挺胸抬頭地走上了賽台。
而她的對面,赫然站著姜甜。
這一次,她的眼裡只有坦蕩。
她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較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