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毒花曼陀羅!收穫豐厚
柱子一腳踩下去那聲「咔嚓」,不光嚇跑了狍子,也把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柱子自己更是臊得滿臉通紅,撓著頭剛想道歉:「陽子哥,我…」
話沒說完,就被江陽抬手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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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沒看狍子跑的方向,反而蹲下身,用開山刀小心翼翼地撥開柱子腳下那片被薄雪覆蓋的枯草和落葉。
「咦?」順子也湊了過來。
只見枯草掩映下,頑強地生長著一小簇奇特的花朵。
花莖細長,頂端開著幾朵漏斗狀的花,花瓣是淡紫色,邊緣帶著不規則的淺裂,在灰濛濛的雪地里顯得格外醒目。
「這啥花?還挺好看。」二喜好奇地問。
伊琳娜和安娜也圍了過來,藍眼睛裡滿是好奇。
安娜甚至想伸手去摸。
「別動!」江陽立刻出聲制止,神色嚴肅,「這玩意兒叫洋金花,也叫曼陀羅。好看是好看,可全身都有毒!特別是種子,毒性最大!」
「毒花?」安娜嚇得趕緊縮回手。
「有毒?」柱子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一步,「那…那陽子哥你還看它幹啥?咱繞開走唄!」
江陽卻咧嘴一笑,眼神里閃著光:「傻小子!有毒就不代表沒用!這玩意兒熬成漿,毒性進到血里,輕的能讓人全身發麻動彈不得,重的真能要命!可要是用在打獵上…」
他頓了頓,看著幾個小子和伊琳娜姐妹:「你們想想,要是遇到那些耳朵賊尖、跑得飛快的傢伙,或者像剛才那狍子,一槍下去,皮子打爛了多可惜?
要是咱們在箭頭上抹上一點點這洋金花熬的毒漿,射中它!不用多深,只要見點血,那傢伙跑不了多遠就得麻翻在地!咱們就能輕輕鬆鬆、完完整整地把皮子和肉都收回來!這玩意兒,就是咱們獵人的『麻藥』!」
「我滴個娘!」柱子眼睛瞬間亮了,「還有這好事?陽子哥!你咋啥都知道!」
順子和二喜也興奮起來:「那還等啥!摘啊!」
「都小心點!」江陽叮囑道,「手上要是有破口子的,千萬別碰!特別是花莖和種子的汁水!沾上了,躺板板的就是你!用布裹著手摘,只摘花和葉子就行!」
大伙兒一聽,立刻行動起來。
伊琳娜和安娜也拿出隨身帶的小布帕,小心翼翼地包著手,幫忙採摘那些淡紫色的花朵。
安娜一邊摘,一邊好奇地問:「江陽哥哥,這花這麼毒,熬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把肉也弄毒了?人還能吃嗎?」
江陽解釋道:「只要箭射得不深,沒傷到內臟,毒性主要集中在傷口附近的血液和一小塊肉里。咱們取獵物的時候,把那塊沾了毒血的肉剜掉,剩下的肉洗乾淨煮熟了吃,沒事!皮子更是好好的!」
「哦!那就好!」安娜放心了,摘得更起勁。
伊琳娜則眼尖地發現,生長洋金花的潮濕樹根下,還冒出了一叢叢灰白色、傘蓋厚實的蘑菇。
「江陽!安娜!看!雞樅菌!」伊琳娜驚喜地喊道,「好多!新鮮的很!」
安娜也看到了,小臉放光:「哇!真的!晚上可以燉雞湯了!江陽哥哥,咱們待會兒要是打到野雞就好了!」
「放心!有這『麻藥』在手,野雞跑不了!」江陽信心滿滿。
就在眾人埋頭採摘、沉浸在發現「寶貝」的喜悅中時,江陽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動靜。
他抬頭一看,嘿!剛才被嚇跑的那隻傻孢子,居然又賊頭賊腦地溜達回來了!正
站在幾十米開外的一棵小樹後面,歪著腦袋,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群在它「家門口」忙活的人類,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們在幹啥呢?」
「嘿!這傻狍子!膽子真肥!還敢回來!」柱子也看到了,頓時來了精神,摩拳擦掌,「陽子哥!讓我試試!就用這洋金花!」
江陽點點頭:「行!正好拿它練練手!記住,箭頭上稍微蘸一點點花漿就行,別貪多!抹多了,肉毒得深了,咱們就白忙活了!」
「明白!」柱子興奮地應道,立刻從箭囊里抽出一支箭,小心地用樹枝沾了點剛搗碎的花漿,薄薄地抹在箭頭前段。
他深吸一口氣,張弓搭箭,瞄準了那隻還在探頭探腦的傻孢子。
弓弦輕響,羽箭離弦!
「噗!」
箭頭精準地扎進了狍子肥厚的屁股墩上!
「呦!」傻孢子疼得一聲慘叫,後腿猛地一蹬,像支離弦的箭一樣,撒開四蹄就朝著密林深處狂奔而去!
「追!」柱子大喊一聲,和順子、二喜拔腿就追!
江陽帶著伊琳娜和安娜也快步跟上。
追了大概三四百米,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就看到前面奔跑的狍子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四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踉踉蹌蹌,最後「噗通」一聲,歪倒在了一棵大樹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眼神已經渙散,明顯是麻翻了!
「成了!真成了!」柱子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狍子,又驚又喜,「這『麻藥』也太神了!比老洋炮好使多了!」
江陽上前檢查了一下,箭傷不深,只在皮下。
他利落地拔出箭,用刀剜掉傷口周圍一小塊發暗的皮肉,然後指揮柱子他們:「趕緊處理!放血,剝皮!動作麻利點!」
有了這開門紅,隊伍士氣大振。
柱子三人手腳麻利地處理著狍子,臉上都樂開了花。
處理好獵物,用繩子捆好讓順子背著,隊伍繼續向深山進發。
雪似乎下得密了些,山林里更顯寂靜。
沒走多遠,走在側翼負責警戒的二喜突然壓低聲音,激動地指著左前方一片稀疏的樺樹林:「陽子哥!快看!又是倆傻孢子!在啃樹皮呢!」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大約一百多米外的林間空地上,確實有兩隻體型比普通狍子稍小些的動物,正低著頭,用前蹄扒拉著積雪,啃食著裸露出來的苔蘚和樹根。
江陽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
這兩隻「狍子」體型更緊湊,毛色更深,近乎棕黑,尤其是背部顏色更深,像披了件深色的小馬甲。
耳朵也沒狍子那麼長而尖。最特別的是,其中一隻的肚子明顯圓鼓鼓的。
「不對,不是狍子。」江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