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那方面真的沒問題!
屋內,連伺候的女使都被打發了出去。
卸去釵環一身素淨的元昭昭,坐在他身側,眉目間是對他的關懷。
「怎麼了王爺?」
這時候,實在不適合油嘴滑舌哄人那套。
趙玄戈不知為何,看向她那一如既往的清潤鳳眸,心窩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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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這般,輕輕巧巧就扣響那扇門扉。
氣息緩動,他磁性的嗓音帶著堅定。
「其實,妞妞不是我親生女。」
元昭昭的眼神有些異樣。
趙玄戈硬著頭皮,繼續道。
「白氏,與我也未有夫妻之禮。」
元昭昭眼神更加不解。
趙玄戈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熱,狠了狠心。
「我那幾個妾室,都是假的,我們……都沒有過夫妻之禮!!」
元昭昭眼中填滿了大大的震驚。
趙玄戈的臉也熱起來了。
「你……你不許亂想,我那方面沒問題!」
他那方面有沒有問題書里還真沒寫,但是他說的這些事,書里寫了。
她之所以不解,震驚,並非是因為不知道。
而是不理解他為什麼告訴自己。
為什麼?
他最大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了,她以後想跑怎麼辦?
懷裡的金錠子,因她微微後撤的動作而產生了微微的摩擦,發出「咯啦啦」的輕微響動。
這下她就算有錢,也插翅難逃了。
就算逃了,也沒有什麼生路。
不是被太子捉去折磨,就是被他趙玄戈追殺。
「啊……」
她仰天長嘆一聲,為自己可憐的小命賠上一口嘆息。
「喂,元昭昭,你不用這樣吧,我那方面真的沒問題!」
趙玄戈脖子也紅了。
這女人是怎麼一回事,一般的妻子聽見自己的丈夫潔身自好,身體又沒問題,不應該十分開心嗎?
怎麼到了她這,反而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等會,你讓我緩緩……」
元昭昭捂著額頭,一副深受刺激的樣子。
趙玄戈突然頓悟——一定是歡喜太甚,讓她頭腦都熱了。
這就合理了。
她身體看著就孱弱,一定是一時激動太過,身體受不住了。
這可不行!
想到元昭昭最愛的幾樣東西,他想到了轉移元昭昭注意力的方式。
「你也不要太激動,還是想想平日裡那些讓你開心的事。」
「金銀珠寶,吃喝用度,你想想今日銜月做的飴糖!」
對啊!
元昭昭神情一松。
她也不能光想著壞處,也得想想好處啊!
趙玄戈之所以告訴自己這些,肯定是因為這兩天自己表現好,他信任自己。
如今兩個鬧事的妾室都被關了禁閉,正是他最信任自己對自己好的時候,她做什麼要想那些壞事呢?
以後自己在府里,分明是可以橫著走的!
看元昭昭神情又恢復平時那貪心的嘴臉,趙玄戈心內稍安。
有錢有勢可真好,輕易就能哄好眼前這貪心的小女子。
趙玄戈心中如是想到。
哪裡還記得,新婚第二日參加宴會時,他嫌棄元凌雪貪心的嘴臉。
「王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元昭昭臉上一半震驚,一半八卦,震驚是假的,八卦是真的。
因為書里除了妞妞和白氏,那幾個妾室統統沒有詳細寫過。
她曾經以為背景板一樣的人物不會有什麼個性,可這幾日下來,她的觀念已經徹底改變——這也是個活生生的世界。
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動機而行動,並不因劇情改變做出不符合自己想法的事。
也許是因為那元凌雪和自己的到來,所產生的影響吧……
所以她確實好幾次好奇過,這趙玄戈的幾個妾室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趙玄戈願意將這個秘密提前告知,她聽聽也無妨。
趙玄戈思索了一下,在門口吩咐了兩句,不多時,門外遞進來一沓書本。
他端著書本走近,引得元昭昭好奇打量。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霸道皇子愛上我?」
最上頭那本書名震驚了她,這也太有槽點了!
他將書一本一本碼在桌子上,足足有十來本。
元昭昭迅速竄到桌邊凳子上,一本本的打量。
「風流皇子俏醫女,皇子與我不得不說的往事,與二皇子那一夜的邂逅,二皇子別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拿起那本《風流皇子俏醫女》翻看了起來。
二皇子章弦歌,和陸家醫館陸青青的浪漫邂逅。
用詞極其曖昧,時間、地點、事件極其具體。章弦歌,不就是趙玄戈的諧音麼?
那陸青青……
她心頭咯噔一下。
不會就是昨天攥著小金錠那個小財迷陸青青吧?
她抬頭,趙玄戈知道她想問什麼,點了點頭。
元昭昭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這書上寫趙玄戈的部分也就罷了,寫陸青青的部分,可是用的真名真姓真地方!
而且連人家女生的相貌,身段,甚至身上有沒有痣都描繪了一番。
雖然知道很多東西都是杜撰,但架不住這真假參半的說。
假的也說成真的了!
這可是個封建時代,讓人摸一下手,就得嫁給對方的時代。
這讓一個大姑娘怎麼嫁人啊!
再拿起那本《二皇子別追了》。
同樣是二皇子章弦歌,和另一個女人——馴馬女洛桑的浪漫愛情故事。
內容大差不差,同樣是大家描繪香艷場景,真人攙著假事,模糊曖昧地敘述一遭。
「真是豈有此理!」
元昭昭把書狠狠拍在桌子上。
「這是純粹的混蛋!」
這人但凡顧及一點人家姑娘的顏面,都不能寫得這麼噁心!
怪不得趙玄戈未婚便娶了好幾門妾室,又不動人家,起先還在自己面前處處維護她們。
感情他是欠了人家這麼大的債……
這趙玄戈,還真算不上沽名釣譽,而是自知理虧罷了。
「這到底是誰幹的?這麼無恥下作的招數也想得出來?」
雖然知道元昭昭的性子裡是有些俠義的,但這憤怒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畢竟若是一般人,定會覺得這些女子是因禍得福,得以侍奉皇子身側。
就比如那寧可去太子府做妾也不下嫁的元凌雪……
若她是王妃,大抵會如此說?
如果母儀天下的,是元昭昭這樣的人就好了。
太子也不會叫人養成這般。
「此事,為太子的手筆。」
「什麼?」
元昭昭險些驚掉下巴。
這又是個什麼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