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金丹之戰,掌門調和
陳言面色陰沉地望著蕭長河,捏著椅手吱呀作響,沉聲道:「蕭長河,你非跟我作對不成?」
「這可不是在以前,我現在可不懼怕你!」
說罷,一股恢宏至極的氣勢陡然升起,勢要將眼前之人壓下。
蕭長河那不怒自威的面龐浮現一抹不屑,劍指一划,上品法寶【紫青雙劍】便懸立在身旁,散發出陣陣劍意!
「作對?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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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的手下敗將,也敢與我說這些話?真是不知死活!」
「轟!」
兩股氣勢悍然對撞,掀起氣浪翻湧不休,驚得殿內諸修驚顫不已!
陳言瞥了眼殿內眾多賓客,其中有幾位的背後之人可是不弱於他乃至於元嬰之修!
防止惹火燒身,旋即對著蕭長河喝道:「蕭長河,有膽就與我去天外一戰!」
說罷,便化作一道流光衝出大殿,直飛蒼穹之上!
蕭長河輕撣劍刃,笑道:「有何不可!」
便化作一道劍光緊隨在流光之後!
霎時!
蒼穹之上,天河倒轉,化作滔天洪水,帶著蓋天之勢橫壓而下!
山嶽般的劍刃懸空而立,陣陣劍鳴響徹蒼穹,橫斬而去!
「轟!」
寬若百里的洪水驟然被一道無形劍氣斬出兩截,化作於無物!
一道聲若洪鐘的聲音陡然響徹:
「哼!蕭長河,劍法還是如同往昔一般犀利!但我這些年也不是吃乾飯的,且讓你試一試我的弱水陣!」
緊接著便有一道豪邁的聲音響起:
「陳言,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且讓我看看當年的號稱【水君】的你,是否還擔得起這個稱號!」
陳言衣袍獵獵作響,面色狠厲,手掐繁複水訣,打出道道靈光環顧周身!
一道接著一道的浪潮自他腳下蔓延開來,不過瞬息便已覆蓋方圓百里,連同蕭長河也被禁錮於陣內。
蕭長河眉間一挑,揮出一道劍氣打在浪潮中,卻發現劍氣打入浪潮中後,其內蘊藏的靈氣好似被什麼一吞而空。
「倒是有些意思,看來還得拿出一些看家本領了!」
陳言陡然抬頭望向蕭長河,當即喝道:「蕭長河,就請你品鑑一下我自創寶術【靈渺水陣】!」
說罷,他袍袖頓時一揮!
便有數十道乃至數百道水柱朝著蕭長河直衝而去,封鎖住他所有退路!
蕭長河的身形緩慢消退,道道雷光猛地一閃而過,水柱襲來如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陳言眸光一凝,心中自忖:「蕭長河這中品寶術【雷瞬閃】恐怕已至大成之境了,就算封鎖所有退路,也會有時間差!」
「不過【靈渺水陣】可不是如此簡單!」
念此,他的雙手驟然合十!
「吟——」
消散開來的水柱陡然湧向一處,一道栩栩如生的水道之龍顯現在此方陣法之中,四周雲霧漸起,不知方位!
蕭長河負手而立,眉間一挑,自言道:「倒是有些新花樣了啊。」
龍騰空而生雲,虎長嘯而生風,亦名:雲龍風虎!
雲亦是由水演化而來,平時升騰的水汽便是雲之初始,而此道陣法便是水為基,雲化動,更有靈物顯化,水道之龍!
【靈渺水陣】有此助力,陣法威力更是翻了一番,更加靈活多變!
「嗡——」
水道之龍時而藏在雲霧中,時而潛入水中,圍繞著蕭長河遊走,時隱時現。
陳言見狀,當即蓋掌虛按!
周遭霎時掀起百丈高的水牆,帶著萬鈞之勢朝著蕭長河橫壓而去!
「吼!」
水道之龍更是猛地朝著蕭長河撕咬而去,那修長的龍身不斷纏繞著蕭長河,誓要將其碾碎開來!
「手段新穎,但也僅此而已。」
「嗡——」
蕭長河手掐法訣,周身頓時泛起一道青光,將其圍護在其中。
中品寶術——碧月玄罩。
「轟——」
兩道攻勢接踵而至!震得青光漣漪泛起,但卻沒有打破。
蕭長河劍指一划,【紫青雙劍】便豎立在跟前,劍身瀰漫的劍意驟然逸散,卷的水道之龍力道都開始減弱。
陳言自然察覺到了此番異樣,面色旋即陰沉了下來,「上品寶術——青玄凌劍術!」
「不知這老鬼到什麼境地了,須得好好應對才是。」
念此,陳言大袍一揮,周遭靈水便化作了一道水鏡,水道之龍更是入鎮境中,此物如今所蘊藏之力,怕是足以比擬上品防禦法寶!
「嗡!」
蕭長河目露精光,抬手虛壓而去,【紫青雙劍】當即化作一紫一青兩道劍光,以無匹的鋒銳之勢朝著陳言碾壓而去!
「轟!」
紫青雙劍悍然斬在水鏡之上,整個【靈渺水陣】都劇烈震顫!
「給我頂住!」
陳言脖頸青筋暴起,全身靈力頓時湧入水鏡之中,水道之龍在裡面更是傷痕遍布,恢復速度遠遠跟不上劍氣撕裂的迅猛!
「砰——」
一聲清脆之聲赫然響起,紫青雙劍的劍尖驟然斬破了那面水鏡,水道之龍更是消散化水!
劍氣余勢不減,直逼他的胸口所在!
「噗!」
一口晶瑩剔透的鮮血猛地噴出,陳言的身子如斷線般的風箏一樣倒飛開來,傷勢慘重不已!
蕭長河眸光淡漠的望向陳言,劍指一揚,紫青雙劍陡然回到他的身旁。
就在此時。
一道無奈的聲音隨即響徹在二人耳中,「要我怎麼說你倆啊,於眾多弟子長老面前打生打死,顏面何在?」
旋即一道身著灰色道袍的少年顯現,唇紅齒白,清秀俊俏,只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充滿著無奈。
蕭長河眸光一稟,拱手作揖,「拜見掌門!」
陳言此時也是強撐著身子,躬身一拜,「拜見掌門。」
道袍少年擺了擺手,撇嘴道:「得了得了,事情來龍去脈我已知曉。」
「此事確實是陳言你的不對,今令你賠付各類築基資源於那個外門少女。」
「還有你給你徒兒準備的金丹秘藥也勻那少年一份。」
陳言聞言,猛地抬起了頭,躊躇道:「掌門,這......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嗯?!」
道袍少年的神情不再柔和,變得異常淡漠,「陳言,有什麼不合適的,說說?」
陳言瞥見少年的眼眸,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朗聲道:「謹遵掌門之令!」
道袍少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蕭長河在一旁難得看到陳言吃癟,要知道這個鐵公雞可是一毛不拔的,如今出了這麼大的血,可有的他痛了。
「既然此間事了,那就去看看那個少年吧。」道袍青年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切記,沒我的命令,不得顯化身形!」
「是!」
蕭長河與陳言便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道袍青年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