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B城周家
韓雪柔開始罵罵咧咧,卻在瞬間對上桑榆晚滿是陰沉的眸子。
「誰讓你碰他的?」桑榆晚沉聲,「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嗎?」
有女朋友還來這裡玩?韓雪柔徹底傻眼,不過她還是警惕地盯著桑榆晚,口中冷笑一聲:「大家都是女人,誰知道你是不是什麼心機女,來搶男人的?」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麼好的貨色,可不能被人捷足先登搶先了呢,我先來的,他就是屬於我的。」
「除非他自己願意跟你走!」
顧景琛狀態很不對勁,應該是中了藥的緣故,桑榆晚眼底泛起一抹心疼。
她緩步上前,剛想去碰顧景琛,韓雪柔沖了上來,「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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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低沉的男聲響起,「我好難受。」
晚晚?
韓雪柔回頭,滿臉驚訝地看向顧景琛。
「他叫的是我。」桑榆晚勾唇,「他喊的是我的名字,現在我可以帶我的人走了嗎?」
韓雪柔滿臉不甘心。
「不行,我就是不准!」
話音剛落。
黑衣保鏢闖了進來,桑榆晚直接抬手,就有人抓著韓雪柔把她往外面拖。
韓雪柔拼命掙扎著,「我要告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把她的嘴給我堵住!」
桑榆晚說完,她快步上前,抓著顧景琛,眼底泛起一抹心疼。
【這個藥下得可重了,男配肯定承受不住!女配你就幫幫他吧,反正他都是你的男朋友了,我們還想著吃肉呢。】
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桑榆晚不想這樣,至少不能在顧景琛迷迷糊糊的情況下。
等等,這是她的台詞嗎?為什麼總覺得眼前的場景特別熟悉,像極了周年年給她下藥的時候,只不過反過來了而已。
她廢力將顧景琛送上車。
「去最近的醫院。」桑榆晚出聲,誰料下一秒,顧景琛眼尾泛紅,他直接捉住桑榆晚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
口中還發出令人心碎委屈的聲音,「晚晚,我真的好難受,幫幫我,晚晚……」
桑榆晚的內心天人交戰,後面司機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不好,直接把他們送回了家。
她現在根本無計可施,只能打電話給私人醫生,結果根本沒機會摸到手機,直接被顧景琛打橫抱起,往床上丟去。
男人的力道很重,滿是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襲來。
桑榆晚想要反抗都難。
她就這樣呆愣愣地看向顧景琛,直到身上一涼。
「顧景琛,你冷靜一點。」桑榆晚拍拍他的臉,「你現在告訴我,我是誰?」
顧景琛微微失神,隨後毫不猶豫爬到桑榆晚的脖頸處,跟只小狗一樣拱來拱去。
男人的意識明顯是模糊的,這種情況下他恐怕認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晚晚,我的晚晚。」
「是桑榆晚。」他口齒不清地說了出來。
桑榆晚還是知道他是在喊她,一時間鼻尖都跟著微微酸澀。
「知道就好。」桑榆晚勾唇,「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繼續吻我呢?」
這個時候,顧景琛的眼底突然出現了某種名為冷靜克制的東西,他拼命搖頭說,「不行,不行的,不能這樣對晚晚。」
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桑榆晚主動靠了上去。
極致的歡愉,深入骨髓,桑榆晚微微失神,她整個人虛弱地靠在浴缸中,感覺自己渾身的骨架都散了。
罪魁禍首還在床上趴著,睡得舒舒服服,只剩下她,一把老腰疼得要命,要不是她有潔癖,睡前不洗澡會發瘋,她也不會強撐著過來沐浴。
等到後面,桑榆晚整個人跪在毯子上面,動彈不得的時候,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顧景琛,你是屬狗的嗎?」
某小狗狗翻了個身,絲毫不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
桑榆晚尋了個角落的位置,睡了過去。
腦海中又響起奇怪的聲音,但是她已經注意不到了。
直到次日一早,柔軟的陽光撒下。
顧景琛睜開眼,渾身很舒爽,這種感覺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一轉頭,目光落在桑榆晚的身上。
腦海中一些支零破碎的記憶拼湊在一起,接著他瞳孔微怔,慢慢掀開被子,在瞧見桑榆晚光溜溜的身體和上面斑斑點點的吻痕時,顧景琛突然有點頭疼。
他做錯了事情。
他喝醉了酒,被人下藥,還欺負了桑榆晚。
要是桑榆晚睜開眼,肯定不會原諒他的!
他眼神底滿是痛苦。
「榆晚,我,對不起!」顧景琛起身,翻身直接下床,隨後就往外走去。
動靜聲沒有驚擾桑榆晚,她繼續睡到日上三竿,接著在被奪命三連call給吵醒。
「表姐,你快來吧。」鄭楚瀅著急的聲音響起,「周祁安在公司鬧事。」
「還帶了一群人。」
桑榆晚睜開眼,她看向身邊,空無一人。
很好,吃了就跑。
不負責任的渣男。
隨後扶著老腰起身,慢吞吞地去穿衣服,「知道了,讓他等著就是了。」
她等換好衣服,本來打算自己開車去的,但自己都要殘廢了,還是選擇了打車過去,隨後姿勢彆扭地進了公司。
周祁安坐在沙發上面,他身後跟著幾個保鏢,眼神冷冷的落在桑榆晚的身上。
「公司破產了,來找我求情了?」桑榆晚挑眉,「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早點宣布你破產,以為我就能幫你?」
周祁安目光落在桑榆晚身上,隨後在看到她身上的草莓時,瞬間整個人都炸了。
「榆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去和別的男人鬼混了嗎?」
「這點不用你管。」
「榆晚,你……」周祁安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嘆息一聲,「我來接手桑氏集團的。」
「之前伯父寫了一份公司轉讓股份的親筆簽名書,我想你應該親自看看。」
桑榆晚掃了一眼,她一下就看出,這是她父親的簽名,怪不得一向冷靜的鄭楚瀅會這麼著急催她過來,想來是這樣東西的威脅性很大。
所以桑榆晚乾脆撕了。
「我是有備份的!」周祁安咬牙切齒說。
「看看你現在的嘴臉,跟乞討的狗又有什麼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