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反其道而行之
韓雪柔說完這話,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周祁安神情微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次日一早,桑榆晚起身,她在醫院預約了體檢,她想看看這個孩子的健康狀況。
剛到婦產科,就聽到裡面正在談話。
「你這胎畸形的風險很大,還是將這個孩子放棄吧,對你和你的丈夫都好。」
起初,桑榆晚還以為只是個普通人,沒想到是周年年。
「你這半個月一直來醫院,檢查反反覆覆做,做來做去都是這個結果,還是早點接受吧。」
周年年眼眶發紅,「這讓我怎麼接受啊?」
「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可能放棄的。」
「那你回去和你的愛人好好商量一下,到時候再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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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完,周年年失魂落魄的起身,辦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她心緒就越來越浮躁,甚至想過一了百了算了,可……她得把孩子生下來,作為籌碼繼續留在小叔身邊。
【這個女主真是一天一個想法,之前還說什麼不願意留在男主身邊要把孩子打掉,現在又要留下這個孩子,她到底想做什麼?】
桑榆晚掃了她一眼,見周年年離開,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出去。
等周年年回到美容院,前一秒她還在收錢,後一秒美容院就被人曝光上了熱搜,就連她的照片都被放到網上,被人各種人肉,那些人還挖出她去醫院的照片。
周年年徹底急了。
「到底是誰要跟我做對?」
桑榆晚刷了一會兒網上的照片,唇角微微上翹。
有句話叫做有仇不報非君子。
周年年和周祁安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男主找上門來了,女主徹底完了,網上還有人扒出女主和男主的關係,就女主現在的情況,這不是要把男主拉下水嗎?】
【男主已經澄清了,說跟女主一點關係都沒有,明擺著就是要拋棄女主了。】
【你說男主對女主怎麼能狠到這個地步,現在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男主是這樣男配也是這樣,好男人都死光了嗎?】
【就我覺得女配這招太心狠了嗎?她這樣做害苦了男女主,還影響了男女主的感情!】
【女主賣那些黑心的假面膜假護膚品害得不少人都毀容了,真正苦的是那些被害的人,又不是美美隱身的女主!】
【女配這樣的報復才叫真的爽,一出手就毀掉女主經營的一切!】
【我現在翻牆去看了,男女主打起來了!】
周年年捂著臉,憤恨的眼神看向周祁安,「我說過了不用你管我的死活,你就是看不上我,你看得上那個韓雪柔,你就和韓雪柔在一起過一輩子吧!」
「年年,我給你錢不是讓你這麼糟賤人的,誰讓你開這種美容院的?這些錢足夠你衣食無憂過一輩子,實在不行我還可以送你出國,你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你知道網上現在都在說什麼嗎?我想和周佳說你的情況我都沒有這個臉!」
「那你就不要認我這個侄女不就好了?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周家看不起我,你也一樣,你給我滾!」
「年年,看來現在只能先把你送出國了。」周祁安低嘆一聲,「我過兩天就安排人,你放心,國外的生活會很好的。」
「等我和韓雪茹結完婚你再回來。」
周祁安扭頭,就聽身後傳來沉重的一聲,周年年整個倒在地上,她身體蜷縮成一團,鮮血染紅了裙衫。
「年年,你……」
周祁安瞳孔微縮。
韓雪柔這段時間忙著去討好顧景琛,根本就沒有心思管這裡。
【女主的孩子沒有了啊,男主是真的心狠,這個手術同意書籤的比誰都快,就生怕女主賴上他一樣!】
【說不定男配也能這麼心狠呢,你們說是不是?】
【女配可沒有女主這麼戀愛腦,女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就不要把女主和女配相提並論了好吧。】
【我怎麼覺得女配有一點戀愛腦呢,要我我就根本不可能生這個孩子!】
後面的話,桑榆晚看不下去。
現在周年年孩子沒了,兩人肯定是能破鏡重圓的,只是劇情已經偏的不能再偏了。
再這樣西區,她都得被格式化了。
她低嘆一聲。
銀行卡里的數字很可觀,桑榆晚盯著瞧了好幾眼,最後認命說,「還是賺錢好啊,總不能桑氏集團倒閉了,我就什麼都不干吧。」
桑榆晚以前就是學的金融管理,比誰都要優秀,哪怕是做個管理層都是好的。
她不打算閒在家裡。
多少個簡歷投進去,收到的offer幾乎是百分百,畢竟這麼優秀的履歷,換誰誰不迷糊。
只是在聽說她懷孕沒有結婚的時候,那些人都統一選擇了勸退。
只有韓氏集團願意收留她做一個小主管。
「表姐,要不然你去跟顧總服服軟吧,到時候顧總肯定會心疼你的,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呀。」
「顧總這幾天出席活動一直帶著那個蘇依依,兩人即將結婚的喜訊都傳出來了,你是想將顧總拱手讓給她嗎?」
桑榆晚低垂著眸,「我除了讓,還能怎麼選擇?你告訴我。」
「楚瀅,不是所有感情都能有一個好結果,我和顧景琛根本不可能。」
「桑小姐,我們總裁要見你。」身後傳來HR的聲音,桑榆晚寒暄了兩句,掛斷電話,她轉而走進辦公室,在看到眉眼清俊的男人時,頓時一怔。
「榆晚,還記得我嗎?我叫韓思誠,是你的大學學弟,也是現在韓氏集團的繼承人。」
「我沒想到你會來公司應聘,看到你的名字時,我都被嚇了一跳。」
韓思誠聲音柔和,「你就別去當主管了,來我身邊當助理吧,以你的能力綽綽有餘。」
桑榆晚搖頭,「當助理要喝酒,要應酬,我做不到24小時待命。」
「榆晚,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不是挺能拼的嗎?現在怎麼就不一樣了?」
「這不是一樣不一樣。」桑榆晚說,「這是原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