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襲?還不是被秒殺!
「那個……」
遊樂場的工作人員哆哆嗦嗦地走過來,看著黑屏的機器,都快哭了。
「先生……這個……您可能需要照價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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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悠回過神來,她看著林昊,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能打,但她不知道,他純粹的力量,竟然恐怖到了這個地步。
那不是表演,那是足以一擊致命的,絕對的暴力。
「賠多少?我來。」
唐悠悠立刻上前,掏出了手機,一副「老娘有的是錢」的豪氣。
「還有那個熊。」
她指著角落裡那隻最大的毛絨熊。
「也給我包起來。」
……
當林昊扛著一隻比他還高的巨熊,和唐悠悠一起走出遊樂場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遊樂場裡的燥熱。
唐悠悠開心地抱著那隻贏來的青蛙玩偶,一路上哼著歌,像個孩子。
林昊扛著熊,跟在她身後,巨大的熊頭擋住了他大部分視線,讓他有些步履維艱。
他們走向停車場,那裡停著唐悠悠那輛惹眼的紅色法拉利。
停車場裡很空曠,燈光有些昏暗,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車旁時。
林昊的腳步,突然停下了。
他將肩上的大熊猛地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了?」
唐悠悠不解地回頭。
林昊沒有回答她,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掃向了停車場陰暗的角落。
「出來。」
他冷冷地開口。
唐悠悠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順著林昊的視線看去,只見幾根承重的柱子後面,緩緩走出了幾個身影。
一共五個人。
為首的,正是白天在商務車裡的那個刀疤臉。
他們手裡,都拎著棒球棍和鋼管,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一步步地,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小子,感覺挺敏銳啊。」
刀疤臉用棒球棍敲打著自己的手心,發出「啪啪」的聲響。
「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唐悠悠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雖然刁蠻任性,但畢竟是個女孩,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下意識地向林昊身後靠了靠。
林昊將唐悠悠護在身後,眼神平靜得可怕。
「張揚讓你們來的?」
「看來你也不傻。」
刀疤臉吐了口唾沫。
「揚少說了,讓我們打斷你的兩條腿。不過我看你身邊這妞兒挺正點,哥幾個今晚要是高興了,或許可以考慮只打斷你一條。」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都發出了猥瑣的笑聲,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唐悠悠身上打量著。
唐悠悠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出聲。
林昊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身邊的女人來威脅他。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林昊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陣清脆的骨骼爆響。
「現在滾,我可以當你們沒來過。」
「哈哈哈!」
刀疤臉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兄弟們,聽見了嗎?他要給我們一個機會!就他一個人,還帶著個累贅,他哪來的膽子?」
話音未落。
林昊動了。
他沒有選擇進攻,而是猛地向後一撤,拉著唐悠悠,將她塞進了法拉利的駕駛座。
「鎖好車門,別出來!」
他吼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砰」的一聲,他甩上了車門。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獨自面對著那五個手持武器的壯漢。
刀疤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沒想到林昊的反應這麼快。
「先給老子廢了他!」
他怒吼一聲,第一個揮舞著棒球棍沖了上來。
勁風呼嘯,直奔林昊的頭顱。
林昊不退反進,身體微微下沉,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躲過了這一擊。
同時,他一腳踹在了旁邊那隻巨大的毛絨熊上。
兩米高的大熊像一顆炮彈般飛了出去,精準地砸在了一個正要從側面偷襲的混混臉上。
那人悶哼一聲,直接被砸得眼冒金星,倒在了地上。
趁著刀疤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林昊欺身而上。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刀疤臉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又是一聲熟悉的骨裂聲。
刀疤臉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林昊已經奪過了他手裡的棒球棍,反手一記橫掃,狠狠地抽在了另一個混混的膝蓋上。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兩人被林昊這雷霆萬鈞的手段嚇破了膽,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已經晚了。
林昊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間出現在一人面前。
他沒有用手裡的棒球棍。
而是用肩膀,狠狠地撞進了對方的懷裡。
八極,貼山靠。
「砰!」
那人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身體弓成了蝦米,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根水泥柱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最後一個混混徹底嚇傻了,他扔掉手裡的鋼管,轉身就跑。
林昊眼神一寒,手腕一抖,那根從刀疤臉手裡奪來的棒球棍,如同標槍一般,脫手飛出。
棒球棍在空中發出一陣呼嘯,精準地砸在了那人奔跑中的後腦勺上。
「咚」的一聲悶響,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不動了。
整個停車場,瞬間恢復了死寂。
地上躺著五個人,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經昏死過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昊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手裡空空如也,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那輛紅色的法拉利旁邊,敲了敲車窗。
車門鎖「咔」的一聲打開了。
唐悠悠坐在駕駛座上,臉色煞白,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指節都有些發白。
她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心臟狂跳不止。
她剛才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打架。
那是……屠殺。
乾淨,利落,高效,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不是什麼散打教練能擁有的身手。
這是一種將暴力演繹到極致的,殺人的技巧。
林昊拉開車門,坐回了副駕駛。
「開車。」
他淡淡地說道,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