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高台斬魔·萬姓齊俯
郭氏私兵倉促應戰，在飛凰營雷霆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郭縉在親信護衛下，試圖從後門密道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此的穆桂英親兵堵個正著。
「郭縉！你的死期到了！」穆桂英聲音冰冷。
「賤婢！我跟你拼了！」郭縉狀若瘋虎，揮刀撲來。
穆桂英眼中厲色一閃，身形微側讓過刀鋒，雁翎刀自下而上反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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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血光沖天！郭縉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表情飛起，無頭屍身轟然倒地！
上黨，陳氏塢堡。
岳飛將塢堡圍得水泄不通。
投石機轟鳴，巨石狠狠砸在堡牆上，煙塵瀰漫。
「陳珪！爾等勾結叛逆，謀害州牧，罪不容誅！速速開堡投降，可免堡中婦孺一死！」岳飛聲如洪鐘，在陣前高喊。
堡內一片死寂。
「冥頑不靈！攻城！」岳飛佩劍怒指。
雲梯豎起，岳家軍悍卒頂著箭雨滾石，奮勇攀爬！
堡門在巨大的撞木下呻吟破裂！
陳珪知大勢已去，於堡樓之上自刎身亡。
殘餘黨羽或死或降。
晉陽城。
花木蘭率翊林軍與于謙調集的府兵，以犁庭掃穴之勢，按名單精準抓捕。
一夜之間，數十名參與密謀的官吏、豪強及其核心黨羽盡數落網，晉陽城在肅殺中迎來黎明。
三日後，晉陽城中心廣場。
萬頭攢動，人山人海。
被解救的百姓、分得田地的農人、織造坊的女工、官辦學堂的學子……所有受惠於新政的并州子民，幾乎都涌到了這裡。
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一座高台。
台前，跪著以郭氏、陳氏核心成員及被擒黑山頭目為首的數十名叛亂首惡，個個面如死灰，枷鎖纏身。
高台之上，劉英一身玄色州牧官袍，目光銳利如電，掃視全場，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貂蟬、蔡琰盛裝端坐於側後方屏風前，神情肅穆。
劉伯溫、于謙、岳飛、穆桂英、花木蘭等文武重臣，按劍肅立兩旁。
「帶首犯！」劉英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廣場。
郭縉、陳珪血淋淋的人頭被盛於木盒，由軍士高舉示眾！
引起一片驚呼與唾罵。
緊接著，參與綁架甄宓、伏擊劉英的數名悍匪頭目被押上高台前沿。
「驗明正身！」于謙朗聲道，隨即展開卷宗，高聲宣讀其罪行：「查！匪首張魁、李疤臉等，受郭縉、陳珪指使，於落霞坡設伏，刺殺州牧，殺傷護衛親兵七人！更綁架無辜民女甄氏，意圖不軌！罪證確鑿，供認不諱！」
「斬！」劉英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劊子手鬼頭刀寒光閃過，數顆人頭滾落，鮮血噴濺！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與痛罵：「殺得好！」「這些天殺的畜生！」
劉英上前一步，立於高台邊緣，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最終落在那群面無人色的豪強餘孽身上。
「凡阻我新政、害我百姓、亂我并州者——」
「無論他是百年豪強，還是亂世匪首！」
「無論他藏於深山塢堡，還是潛伏於州郡衙署！」
「這便是下場！」劍鋒狠狠劈下，仿佛斬斷一切腐朽枷鎖！
「天日昭昭，民心如鏡！本官在此立誓：必以手中之劍，心中之志，蕩平奸邪，護佑黎庶！還并州一個海晏河清，朗朗乾坤！」
「州牧萬歲！」
「新政萬歲！」
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哭泣聲、吶喊聲，瞬間淹沒了整個廣場！
無數百姓激動地跪倒在地，朝著高台方向叩拜，發自肺腑的擁戴之情，匯聚成一股撼天動地的洪流！
人群之中，甄宓在兩名翊林軍女兵的護衛下，仰望著高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她緊緊攥著衣袖，指甲陷入掌心而不自知，呢喃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心聲：「是他……原來一直是他……文萃閣的劉公子，落霞坡的救命恩人，更是這并州的天……甄宓何其有幸……」
高台屏風側。
貂蟬看著夫君挺拔如山的背影，聽著震耳欲聾的萬民歡呼，眼中充滿了自豪與柔情，輕輕握住了身旁蔡琰的手。
蔡琰反手緊緊回握，清麗的臉上亦是激動得泛起紅暈，她望著劉英，低聲道：「姐姐，夫君他……真乃擎天之柱，萬民之望！」
叛亂首惡被盡數誅除，其家產抄沒充公，田地按均田令重新分配。
叛亂塵埃落定，晉陽城重歸秩序。
郡守府書房內，劉英正與劉伯溫、于謙商議戰後重建與吏治深化之策，侍衛通傳：「主公，文萃閣『甄洛』姑娘求見，言有要事稟告，並謝主公救命之恩。」
劉英心中微動，放下手中卷宗：「請她進來。」
門扉輕啟，甄宓款步而入。
她已換下那日狼狽的粗布衣衫，著一身月白雲紋錦緞襦裙，髮髻輕挽，僅簪一支素玉步搖，洗去塵垢的容顏清麗絕倫，眉宇間卻比往昔在文萃閣時多了幾分歷經劫難後的沉靜與堅定。
她對著劉英盈盈下拜，姿態端莊：「民女甄宓，中山無極甄氏女，拜謝州牧大人落霞坡救命之恩！更謝大人……於公審台上，為天下女子正名，滌盪乾坤！」
「甄宓？中山甄氏？」劉英親手虛扶，「姑娘快快請起！原來文萃閣驚才絕艷的『甄洛』，竟是甄家明珠！落霞坡之事，乃本官分內之責，姑娘無恙便好。」
甄宓起身，清澈的目光直視劉英，帶著前所未有的坦誠與勇氣：「大人容稟。宓此番離家，輾轉至并州，非為遊歷風雅，實因仰慕大人所行新政！『均田令』使耕者有其田，『察舉院』開女子參政之先河，『織造坊』授民以技，『官學』啟童蒙之智……此等濟世安民、破舊立新之舉，方是宓心中所求之『大道』！」
她聲音清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文萃閣中，大人一曲《水調歌頭》，道盡宇宙蒼茫、人間至情，更以雄辯斥腐儒，為女子正名！彼時宓便知，那『劉公子』胸襟見識，遠超俗流。落霞坡下，大人為救無辜身陷險境，親衛浴血，猶自下令『務必救回甄姑娘』……此等擔當勇毅，更令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