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正是組建抗匪隊


  「那要怎麼處理?」

  「我們可是獵戶,山上那麼多動物等著養,這不是現成的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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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孫大壯當即朝身後村民催促道:「快快快,都跟我把這些畜生扔到亂葬崗去!」

  「記住了,要剁碎了餵。」楚蕭補充了一句,

  孫大壯齜牙:「你放心,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

  等到孫大壯離開,他才對曹鐵柱道:「鐵柱哥,麻煩你將劉畚鎖進祠堂,輪流讓人看守,別讓他死了。」

  曹鐵柱早已迫不及待。

  「楚兄放心,這方面我有的是經驗。」

  以前,他在家調皮的時候,村長就經常罰他貴祠堂,每天只給一頓飯的餓著。

  他都從跪祠堂中跪出經驗來了。

  看到一行人被安排得妥妥帖帖,曹曉月眼神發亮。

  姐夫果然雷厲風行,簡直比她先前從話本里聽到的任何一位大將軍都威武。

  回到家裡,村裡的婦女孩子都從山洞裡跑回來,劉嬸和陳嫂子跪在地上,哭天搶地,嚎得聲音沙啞:

  「我的個人哎,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當家的你說走就走,叫我一個老婆子怎麼活……」

  「孩子他爹你醒醒啊,你走了,我跟孩子怎麼過?我跟孩子也陪你去了算了,孩子他爹……」

  兩個去世的村民正好劉嬸的老頭,和陳嫂子的男人。

  劉嬸的老頭早年得了肺癆,身體本來就不好,但這次剿匪,還是沖在最前面,被山匪一刀捅穿了肚子。

  陳嫂子的男人卻是個身強力壯的,也是家裡最主要的勞動力,卻不想也被山匪砍死了。

  村民們感念兩人死的悲壯,相繼從家裡拿出閒置的衣裳,幫著替死者清洗換衣。

  古代風俗講究風光厚葬,楚蕭明白這個村子的習俗,所以從家裡拿出兩床新棉被,將兩位死者蓋在裡面。

  然後又當著所有村民的面,掏出兩錠銀子,塞到陳嫂子和劉嬸手裡。

  「叔叔和陳大哥都是為了守護村子,這點心意你們收下,今後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劉嬸淚眼婆娑,本以為老頭子死了,她無兒無女的沒人管,肯定也活不了幾天了。

  沒想到楚蕭竟然給她這麼多錢,還要管她今後的生活。

  「楚蕭,你,你對我們已經夠好了,這錢我怎麼能收?」

  陳嫂子也摟著七八歲的兒子,連連擺手:「是啊,我能在你家做工已經很好了,這錢我不能要。」

  楚蕭卻強行將錢塞進她們手裡,極其認真道:「嬸子,嫂子,以後你們就是我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讓你們收著就收著!」

  「劉叔去了,以後家裡的重活苦活沒人干,你就來叫我,我保管沒有半句話,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的。」

  「鐵蛋才七歲,以後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只當是我給乾兒子的!」

  兩人聽到這話,感動得掩面痛哭:

  「謝謝你,你,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曹曉琴也忍不住偷偷抹淚,若不是劉叔和陳大哥帶頭返回村子,這群山匪肯定會狗急跳牆,放火燒村。

  到時候她家的紡造廠肯定會毀於一旦。

  楚蕭安慰了兩人幾句,便帶著村民,幫兩家人將死者抬到山上安葬。

  孫大壯和曹子峰又自發地幫著將楚家血漬清理乾淨。

  等到一切恢復如初,楚蕭檢查了下紡織機和蒸餾酒。

  二十架機器,有五六架被山匪破壞,剛做好的羽絨服也被燒掉了十幾件。

  損失不小,但好在機器都能修復,衣服原材料也都完好,還能補救。

  就是可惜了蒸餾酒,十幾罈子蒸餾酒也就蒸餾了四五壇酒,卻被山匪打碎了三壇,只剩下了兩壇。

  他從主臥床底下找出鹿鞭,放進其中兩個酒罈子,將另外一罈子擺好,準備明天上鎮上去賣。

  孫大壯走過來,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生兒子酒被打碎,氣得直跳腳。

  「草,狗日的山匪,滅酒之仇不共戴天,楚蕭,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楚蕭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不犯,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雙倍奉還!我答應你,這是山匪們第一次欺負我們,也是最後一次!」

  說著,他站到院子中間的石磨上,對鄉親們說道:「鄉親們,今天多謝你們及時趕回來救援,所有參與剿匪的人,每人可到曹曉琴那領五十個銅錢。」

  「還有,明日開始,我會組建抗匪隊,要參與的村民到曉琴那報名,每人每天可領三文錢工錢!」

  先前讓村民們建瞭望塔和路障的事已經快完工了,村民們還以為這次事情做完就沒事幹了。

  沒事幹也就意味著沒錢賺了。

  沒想到楚蕭要組建抗匪隊,抗匪可不是一日兩日的事,這就意味著這是件長久的活。

  他們能一直在楚蕭家幹活,一直掙錢!

  「我,我我……」

  「我也報名,我也要抗匪!」

  「還有我,還有我!」

  院子裡的男村民,不管老少,全都爭搶著報名。

  楚蕭將錢袋子交給曹曉琴,大手一揮:「好,全部都去孫大壯那報名,曉琴幫著登記,按手印。」

  有錢,說話就是有底氣。

  他早就想好了,山匪襲村的事不是偶然,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不是山匪的對手,必須團結百姓。

  等蒸餾酒造好,他必須儘快打探清楚大乾製鹽業,將鹽酒業擴展開來。

  而這批村民就是他第一批儲備力量。

  曹曉琴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子,仿佛接到了聖旨般鄭重。

  以後,這個家的經濟大權就全交到了她手上。

  就在這時,人群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爹,爹您怎麼了?」

  歡呼的眾人齊齊看去。

  只見村長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右手死死按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著。

  這些年他一直都有心絞痛的毛病,越是年紀大就越不能受刺激。

  可剛才跟山匪激戰,一下子刺激了舊疾。

  「楚,楚蕭,你過來。」

  意識到自己可能大限將至,他連忙朝楚蕭招手。

  楚蕭從石磨上跳下來,跪到村長面前。

  「村長,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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