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陰影下的埋伏,進化凶獸過山峰!
「沒什麼好感懷的,至少兩人都是被直接感染,沒有被喪屍撕咬傷害過。」
「而且你怎麼確定,這不是一種幸運?」
末世十年中,江林曾無數次冒出過一個念頭。
他們這些在末世初期,因為沒有感染空氣中逸散的喪屍病毒而活下來的倖存者,到底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
不僅江林有這個念頭,許多在末世中掙扎求生的人,都曾冒出過這個念頭。
但大多數人還是認為,他們是幸運的,至少活下來了。
可隨著末世推進,天災不斷且愈發嚴重,喪屍不斷變異,動物出現各種進化和返祖,就連路邊的雜草野花都攜帶著劇毒。
漸漸的,幸運者論調開始逆轉。
並且一瀉千里。
紀雅清沉默著點點頭,在念叨完兩句對不起後,將晶核從喪屍屍體腦袋中取出。
「走吧,下一個。」
清理完這一層剩下的幾個房間,就可以獲得異能,江林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隨後,兩人重複之前的步驟。
紀雅清確定喪屍位置,活體密匙開鎖,江林砍殺喪屍,紀雅清取晶核。
「咦?」
「這個房間裡的喪屍怎麼消失了?」
2612門前。
紀雅清一臉疑惑。
行動之前,她用「天穹之眼」,掃了一眼二十六層的所有房間,明明記得2615屋內有一頭喪屍的。
怎麼突然不見了?
「從窗戶掉下去了吧?」
江林用力甩掉黑斧上的腥臭血液,隨口說道。
未被吸引的喪屍會進入徘徊狀態,走到窗戶邊然後掉下去這種荒唐事情,並不是沒可能發生。
「不會的,輕科大廈的房間都有封窗,只要不是刻意損壞,是不會掉下去的。」
「難道我之前看錯了?」
紀雅清陷入自我懷疑。
「美女導師,對自己有點信心,你怎麼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對了,你現在的透視能看幾米?」
江林對學霸的記憶力是絕對相信的。
既然紀雅清說裡面之前有一隻喪屍,那裡面肯定有,絕對不會出錯。
如果沒有,那就是出了變故。
「實力提升,讓我能看得遠了一些。」
「現在三米五的直線範圍內,我能透過障礙看得一清二楚。」
「高於三米五的話,就看得十分模糊,好像有一層霧氣遮擋一樣,只能看到一層大致輪廓。」
「喪屍來回徘徊的話,輪廓肯定比其他家具明顯,所以我才說可能是看錯了,這裡面並沒有喪屍。」
紀雅清又使用「天穹之眼」仔細看了看,最後依然是這個結果。
「有沒有異常,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團,去。」
收起嬉笑,江林緊了緊黑斧,隨即對活體密匙下達指令。
史萊姆彈射落到防盜鎖上,不過一秒鐘時間,鎖芯傳來卡嘣的一道聲響。
江林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左手扭動把手,慢慢推開宿舍門。
因為窗簾拉上的緣故,月光透不進來,屋內漆黑一片。
搭上此時寂靜的氛圍,莫名有種恐怖片的感覺。
江林藉助樓道燈光,朝著屋內仔細掃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確實沒有喪屍,如果真有的話,開門的動靜就能吸引到對方。」
紀雅清進入房間,抬手去摸房間內的燈源開關,不過在打開之後,屋內依舊沒有光亮。
線路壞了?
見此一幕,江林眉頭微皺。
末世第一天,大廈並沒有斷電。
而屋內沒有霉味,說明主人經常通風,肯定是有人居住的,那就不會直接關閉屋內電源總閘。
可為什麼會沒有電?
想到美女導師先說屋內有喪屍,現在又突然沒了,一股警覺從心中冒了出來。
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悉索——!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黑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貼著地板遊走,鱗片和木質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黏膩聲音。
「小心!」
江林立刻伸手去拉紀雅清。
唰!
在提醒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細長黑影,猛地從沙發方向彈射而來。
借著走廊燈光,江林終於徹底看清這是什麼玩意。
一條蛇!
蛇身繃直如箭,鱗片在空氣中擦出細微的嘶鳴,毒牙泛著森冷的寒光,直逼紀雅清的咽喉!
【被病毒影響進化的過山峰,體長六米,肌肉密度和力量增加,鱗片更加堅韌厚實,熱感應增加至150米,神經毒素是原本十倍,能輕易絞殺喪屍、毒殺凶獸,但頭部和脊柱依舊是要害。】
凶獸?
末日爆發,喪屍進化,動物變異,植物誕生智慧。
在末日第一天,就看到進化的動物,江林並不奇怪,可過這動物是過山峰江林就無法理解了?
過山峰只是這條蛇,其中一個不出名的名字。
對方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眼鏡王蛇!
誰家好人租房子飼養眼鏡王蛇的?
至於眼鏡王蛇自己爬上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滄瀾市人口密集,城市鋼鐵建築較多,完全不是過山峰適宜的生存環境。
況且這還是二十六層!
江林驚鄂同時,動作一點也不慢。
左手拉住紀雅清胳膊後退,同時右手握緊黑鋼利斧,驟然暴起朝著蛇頭斬去。
然而過山峰仿佛有靈性,竟然在空中改變方向,讓原本瞄準腦袋的利斧,最後砍在蛇身之上。
在正常情況下,蛇身會被一分為二,可過山峰的蛇鱗宛若堅甲。
在和利斧相撞瞬間,竟然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蛇鱗崩裂,腥臭鮮血飛濺,但卻也沒有擋住過山峰的沖勢。
嘶——!
過山峰發出尖銳的嘶鳴,毒牙閃著寒光,精準刺中紀雅清的臀部位置。
「該死!」
看到這一幕,江林心臟驟停一瞬。
老子還沒有上嘴呢,你先上嘴了!
一股怒火席捲全身,黑鋼利斧帶起呼嘯風聲再次斬落。
過山峰剛要鬆口逃竄,斧光已至。
噗嗤!
利刃入肉聲響起,蛇頭應聲而斷。
烏黑鮮血噴濺在木質地板上,激起一陣濃煙,仿佛灑落的不是蛇血,而是濃硫酸。
無頭的蛇身瘋狂扭動,將周圍家具抽打得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