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林以棠嘆了一口氣,只能拿起一個包子遞到了男人嘴邊。
俞景川張口吃了起來,他吃得很快,卻又不顯粗魯。
林以棠一邊自己啃包子,一邊餵俞景川啃包子。
坐在一旁的溫書白看著這兩人,莫名覺得自己比較多餘。
等填飽肚子,林以棠瞬間就覺得自己恢復了很多,她本來就沒受什麼傷,並不想繼續在醫院住下去。
所以她找到張姨,和她商量了一下,打算立刻就去辦出院手續。
至於俞景川,他的傷起碼要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溫書白今晚會留下來照顧他,也就不需要她們留在這裡了。
林以棠和張姨一起回到俞家的時候,楚佩蘭拉著她就開始掉眼淚。
「這真是……你怎麼又遭遇了這麼危險的事?還好你沒事,我真被嚇死了!」
「楚姨,你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反倒是俞景川,他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傷。」
「他皮糙肉厚的,受點傷不算什麼,只要你沒事就好!」
楚佩蘭的話讓回家過周末的俞成玉一撇嘴。
「媽,我看林以棠在你心裡比大哥還重要呢!」
「你說對了!以棠乖巧懂事,不像你大哥那個鋸嘴葫蘆,就知道冷著一張臉氣人!」
俞成玉竟然無法反駁,只能又閉上了嘴。
俞建國今晚也在家,他表情依舊十分嚴肅,可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擔憂和憤怒。
「這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這個侯志東我之前就聽說過,仗著自己有個在公安局當局長的爸,整天胡作非為!
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欺負到你頭上,我已經通知了相關人員,他爸那個局長是當到頭了,這父子兩個一個都跑不了!」
楚佩蘭也皺眉點頭:「是該這樣,這是以棠機靈,再加上運氣好,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呢!」
「其實侯志東也是被人指使的,罪魁禍首是他的表妹白靈,是京市文工團的文藝兵。」
林以棠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白靈在背後攛掇的。
俞建國不知道還有這個內幕,他一拍桌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我們軍人的形象都被這種人敗壞了!身為軍人,更應該嚴懲!
以棠,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來處理,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謝謝俞叔叔。」
林以棠乖巧道謝,有俞建國出馬,就省了她的功夫了,這下白靈怎麼也翻騰不起來了。
——
第二天一大早,文工團的訓練室里就多了幾道身影,是許茜茜她們在練舞。
很多人都覺得她們文藝兵輕鬆,可實際上,她們也每天都要訓練,一日不能荒廢自己的專業技能。
幾人正練著呢,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一個姑娘剛去上廁所的姑娘從訓練室外面跑了進來。
「你們快出去看看,白靈她被警察抓起來了!」
什麼?
幾人都是滿臉震驚,連忙跑出訓練室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舅舅就是你們局長,他如果知道你們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靈滿臉的慌亂,她試圖逃走,可是她的雙手已經被銬上了,而且還被控制得死死的,只能認命地跟著往外走。
「你舅舅?他比你還早被抓起來呢,他自身都難保了,哪裡有空救你?
你涉嫌謀害他人,我們抓你是有證據的,你必須配合!」
舅舅被抓起來了?
白靈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聽到動靜的向慧敏也走了出來,攔下幾位警察詢問具體情況。
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向慧敏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白靈,我對你太失望了。」
「向團長,向阿姨!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林以棠不是沒事嘛!」
白靈朝向慧敏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向慧敏卻視而不見,白靈的性子已經徹底長歪了,她自己做錯了事,承擔責任也是應該的。
「向團長,你不能不管我!」
白靈哭嚎著,臉上布滿淚痕,她伸手想要抓住向慧敏,卻被警察拉走了。
許茜茜等人看著白靈掙扎著離開,都面面相覷。
——
醫院,林以棠拿著藥膳去了醫院。
溫書白昨晚在這裡守了一夜,已經回去休息了,林以棠來的時候俞景川正一個人趴著。
聽到動靜,男人就轉過了頭,一看到林以棠,就說道:「你過來扶我一下,我想坐起來。」
「你還是趴著吧,小心扯到傷口。」
「坐著方便一點。」
俞景川伸出手臂,林以棠只能過去扶住他。
男人將身體朝著她這邊靠了靠,卻不敢把身體都壓在她身上。
即使是這樣,林以棠還是覺得他很重,她怕會扯到他後背的傷口,扶他坐起來的動作也很緩慢,搞得她都出了一身的汗。
俞景川坐好之後臉色有些發白,他上半身裹著紗布,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胸肌和腹肌,竟然有種別樣的誘惑。
林以棠把飯盒打開,藥膳的香味兒一下子就飄了出來。
「這藥膳對你的傷口恢復有好處,你等會兒多喝一點。」
「好。」
俞景川盯著藥膳,想到這是林以棠專門給他做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林以棠拿出了一個勺子,遞到了他面前。
「你既然坐起來了,那就自己喝吧。」
「可我手臂一動,後背的傷口就有點疼。」
不知道是不是林以棠的錯覺,她竟然覺得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可憐兮兮的。
「那我餵你。」
她拿起湯勺,餵俞景川喝起了湯。
幾口藥膳下肚,俞景川覺得身體都舒服了不少,他緊盯著女人的臉,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林以棠一愣,沒想到俞景川會問她這個問題。
只見男人的雙眸幽深,直直地盯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的回答。
「過去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經不在乎了,所以也談不上生氣。」
只有有愛才會有恨,她對俞景川早就已經失望透頂,心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自然也沒有多餘的情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