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同學會邀約
柳青松站在百葉窗後,手裡端著茶杯,注視著窗外。
手機響了一聲,他就拿了起來。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電話里傳來急切的聲音。
「大哥,打聽清楚了。工地里用的,確實還是張建國那批貨。」
柳青松眉頭微皺。
「繼續盯著,有問題聯繫我。」
掛斷電話,柳青松坐回辦公桌前。
百思不得其解。
陳封那小子是因為什麼事逼得張建國跳樓的?
可惜張建國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不得而知。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只要用了這批材料,建起來將不是政績,而是墳墓!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做其他安排了。
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柳青松端起龍井茶,聞著茶香,心情舒暢多了。
他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而陳封,就像他爪下的老鼠。
看著對方垂死掙扎,是一種享受。
突然間,門外傳來聲響。
「不行,你不能進去!」
「滾開!」
辦公室門被一腳踢開。
柳青松端著的茶杯,懸在半空中。
助理正在拉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全身髒兮兮的男人。
他削瘦的臉頰凹陷,鬍子拉碴,身上散發著一股怪味。
「柳總,對不起!這神經病...」
「行了,沒你的事,你出去吧。」柳青松把杯子放在桌上,語氣冰冷。
助理悻悻地應了一句,退了出去。
等到腳步聲走遠。
柳青松才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用拭鏡布擦著,頭也不抬道:「你來幹什麼?」
「你他媽還問我來幹什麼?」男人突然逼近,手裡握著一把尖刀,上面還有血跡。
刀尖指向柳青松的咽喉,「我爹快死了!你說會救我爹的命!怎麼沒動靜!」
「就這事啊。」柳青松把眼鏡戴上,眼鏡反射著冷光,讓男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你好像沒有完成任務。」
「我捅了陳封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男人拿著刀的手在不住顫抖,「這還不夠嗎?」
「陳封還活著。」
「那是因為你沒告訴我們他身邊有保鏢!」男人咆哮起來,離柳青松只有一步之遙了,「你耍我們!」
就在他舉刀刺向柳青松的瞬間。
一個冰冷的物體,抵住了他的腦後勺。
就在男人分神的片刻。
他手腕被人鉗住,匕首掉落在地上。
他的臉被死死按在紅木桌面上,動彈不得。
即便被按在桌上,他依舊不依不撓。
「雜種!要是我死在這,我弟弟會把所有事都捅出去!我們誰都別活了!」
柳青鬆緩緩站起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捅出去?」他輕笑一聲,「你以為你們躲在漁船上,我就找不到你們?」
柳青松俯下身,幾乎貼著殺手的耳朵,「我能讓你父親得到治療機會,也能讓他在病床上自然而然地爛掉。」
男人眼中的兇狠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
見他老實下來。
柳青松讓保鏢鬆開手。
男人果然乖乖地站在辦公桌前,頹然地站著。
「滾吧。」柳青松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們這段時間最好給我躲好。時機成熟,我會救你父親。但你要明白,你們全家的命,都在我手裡。」
男人低著頭,連刀都不撿了,踉蹌著走向門口。
在門口,他突然停住。
「我聽磊叔說,陳封是真的為村里好。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他。」
柳青松仿佛到天大的笑話。
「你們這些蠢貨,太容易相信當官的,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為村里好?那他為什麼不找國家撥錢,反而是公司墊資。」
男人沒有說話,拉開門,消失在走廊中。
此時。
柳河溝村工地上已經開工了。
太陽下,工人們揮汗如雨。
有兩個關係不錯的工人抹著汗,來到了老李身旁。
「李老大,你這活,也太奇怪了吧。」
「就是,好好的材料運進來不直接用,先拉到地下室去幹嘛?」
老李瞪了他倆一眼。
「少廢話,按我說的做就是。」
「可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老李拍了他們倆後腦勺一下。
「好好幹活,不該問的別問!」
兩個工人「哦」了一聲,正要離開。
忽然間,他們看見遠處山坡上有反射的陽光。
還有個人遠遠站著。
但注意到他們的視線,那人就迅速消失在樹後。
老李嘴角微揚,望向地下室方向。
陳封這小子,是在刀尖上跳舞。
好一個暗度陳倉。
要是演好了,皆大歡喜。
要是演砸了,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他這個工程負責人。
「娘的,要不是看在井少的面子上,我才不冒這險。你個小王八蛋,可別害老子!」
老李低聲罵了一句,把菸頭狠狠踩滅。
扯著嗓子吼起來。
「都快點!天黑前必須把地基的梁起好!」
工地里,機器轟鳴聲此起彼伏。
轉眼到了周末。
陽光透過辦公室窗戶。
陳封獨自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內。
剛和老李通過電話,確認了工地最新進展。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只要兩個星期就能竣工了。
而村裡的「換料」行動也在柳磊的幫助下,神不知鬼不覺展開了。
陽光曬得有些刺眼。
陳封揉了揉眼。
連日精神高度緊繃,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這時,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是井蕾打來的。
「陳大幹部,賞臉吃個飯唄?」
電話那頭傳來俏皮的聲音。
「你?你又想幹什麼?」陳封覺得頭大,碰到井蕾還遇到過好事。
她請吃飯,自己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你就說來不來吧!好歹老李是我介紹來的。」
「行行行,井大小姐!地方你定!」
「就鎮上『老地方』私房菜館,我跟蘇晴已經在了,你快點啊。」
陳封愣了一下。
蘇晴也在?
「喂,你們搞什麼?」
電話已經掛斷了。
陳封覺得有些奇怪,但想到這倆人是大學同寢,來流沙鎮也沒有什麼朋友,可能就聯繫上了。
也好,當大學同學聚會了。
陳封來到衛生間整理了一下頭髮,就騎著二八大槓出發了。
推開包廂門。
一眼就看到了井蕾似笑非笑的臉。
「喲,陳大幹部終於肯大駕光臨了。」
她還誇張得拍了拍手,「晴晴,你看,這就是我們日理萬機的扶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