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一次遭遇(一更)
第409章 第一次遭遇(一更)
「為什麼,我要一個解釋。」聶英平冷著臉說道。
「因為你會死。」
張羨光平靜的話語讓聶英平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似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張羨光掃視了在場的其他六人,繼續說道:「那個後生,很了不得,據我目前的了解,除了聶英平,其他人很可能在遇到他後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撐不住,就算是我,沒打過前,也不能確定最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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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連張羨光你也...
」
「那個人真的如此危險?」
其他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偏偏鬼畫是被這個人駕馭了。
老人模樣的張先眼中若有所思,沒有懷疑張羨光的判斷,而是琢磨了下後,出聲問道:「他不是當代的馭鬼者?哪條道上的?」
張羨光看向王晗,他們幾個人中,其實只有王晗才是當代的馭鬼者,只是意外下和他們志同道合走在了一起。
張羨光和張先算是同一期的馭鬼者,甚至張羨光還比老人模樣的張先年齡要大一點。
聶英平和杜洪、宋新海等人則是同一期的,過去都是信使,真實年齡都在五十歲以上了。
其中聶英平實力最為出色,靈異力量還要超過張先。
但這些人里,要說對當代靈異圈的最了解的,只能是王晗,平日裡負責了解當代靈異圈情況的也是他。
只是這次鬼畫被駕馭,張羨光手裡的一幅衍生畫出現異變,才讓他察覺不對,趕忙跑出去通過某些渠道,提前弄清楚了情況。
王晗擦了下額頭上悄然滑落的冷汗:「我之前查過王梁,資料上顯示他就是這個時代出生的人,只是他成為馭鬼者的經歷有些疑點。
此前一直在學校教書,直到學校發生靈異事件後才暴露出馭鬼者的身份。
隨後就成為負責人,實力一直都很難說清,表現的並不像是個新人,很矛盾,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頂尖馭鬼者一樣。」
張先聽到這話,勉強笑著緩解了下氣氛:「張羨光,看來這位和你是同行,說不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張羨光平靜道:「或許吧,但在他駕馭鬼畫後,我們與他之間就註定走在對立面,桃園計劃必須執行,這個世界只有如此才能被拯救,鬼畫的駕馭者也絕不能是一個不可控的人。」
「所以這個王梁真的就是個後生?這麼短時間內居然能走到這一步,我不相信。」聶英平冷聲問道。
「他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無需糾結。」張羨光出聲道,「現在需要著重考慮的是怎麼把鬼畫重新取回來。」
「我們七人一起動手能否打掉他?」張瑩問道。
張羨光搖搖頭:「不提其它靈異,光是駕馭了鬼畫,他就會很難殺,鬼畫的殺人規律你們都清楚,所以想要對付他,我需要提前去做些準備。
這一次只是來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事,不要試圖單獨去找他麻煩,我不想看到計劃開始前有人折損。」
「用那個辦法封鎖住鬼畫靈異,你再帶隊......」杜洪出聲道。
但杜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羨光打斷。
「別小看這個後生,他在我的本體那留了口井,可能是隨手扔的,也可能是在懷疑什麼。」
「鬼郵局那裡?井指的是王晗之前說的那個,島國鬼井?」宋新海凝重道。
張羨光點點頭:「已知的就有兩種頂尖靈異,更多的我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打探,沒做好充足準備前,誰都不許亂來,我們或許只有一次打掉對方的機會。
所以這期間,不要打聽,不要了解,不要回憶,直到我再次召集你們,嗯?」
張羨光突然扭頭看向王晗,眼神變得銳利。
「你在做什麼!」
王晗此時渾身不正常地顫抖,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隱約間在另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從記憶中看來的視線,此刻竟是同樣扭頭看向了他。
那人面容模糊不清,但身側的兩隻手卻慘白沒有血色,透著某種宛若瓷器般的詭異光滑,與周遭模糊的背景比起來異常清晰可見。
「是,是王梁,抱歉,我停不下來了,他要來了!」
這裡的人中,實際上只有張羨光和一直了解著當代靈異圈信息的王晗,知道王梁的模樣,有著觸發鬼畫殺人規律的前提條件。
但張羨光對抗厲鬼的經驗老辣,知道王梁駕馭鬼畫後,就不會給出機會,觸發其殺人規律。
可王晗卻不行,此刻隨著突然得知王梁駕馭了鬼畫,想到鬼畫的殺人規律,想到以後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被王梁突然入侵過來打掉。
一下子了解到這麼多信息,王晗還是下意識出現了回憶,哪怕他實際上不想這麼做。
但結果就是,王晗驚恐地看到記憶中的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轉過了身,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越來越近。
張羨光神色微變:「宋新海!」
「知道了。」
能送信通關鬼郵局,雖然原劇情被李樂平秒了,但宋新海對抗厲鬼的基本素養並不低。
此刻看到王晗的模樣,立即就意識到了當前是什麼情況。
他連忙走上前,動用了某種靈異。
宋新海的一隻手上散發出陰冷的氣息,血肉衰竭,皮膚緊緊貼實在手骨上。
且他的整隻手此刻竟是變得有幾分透明起來,能順著手掌看到下方的地板。
宋新海抬起那隻陰冷詭異的右手,向著王晗的腦袋上一拍。
一聲讓人心臟都似乎要驟停的悶響在空氣中響起,王晗雙眼翻白,眼皮一閉,倒了下去。
一旁的張瑩趕忙扶住了暈過去的王晗。
「不行,晚了一步!」宋新海懊惱地喊道。
昏暗的廳堂內,天花板上開始飄落下一些若有若無的東西,像是燃燒殆盡的紙灰,又仿佛是一團團凝聚的陰冷氣息。
紙灰划過空氣,留下一道道褪去顏色的痕跡,將視線里的所有色彩一點點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