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認清下自己的斤兩(一更)
第412章 認清下自己的斤兩(一更)
但上前的不止麻花辮女人一個人。
一個約莫六十歲的老頭舉著個斧頭,獰笑著跑上來。
斧頭像是農村劈砍木柴用的,斧頭是紅色,斧柄卻是黑色,色彩上有著明顯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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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毫不在意那個被一眼控住的麻花辮女人,來到王梁近前,舉著斧頭就劈了過來。
但王梁身側突然多出了一個高大陰冷的裂嘴女屍。
斧頭劈在裂口女肩膀上,劈開了灰撲撲的鬼衣,嵌入裂口女肩膀中,但也僅此而已了。
老頭面色一變,似是沒想到無往不利,連厲鬼都能劈成兩半的斧頭卻沒能劈斷眼前這具僵硬的女屍。
陰冷的氣息在老頭身上溢散出來,他的身體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五官都略微模糊起來,想要後退。
但來不及了,裂口女猛地伸出一隻大手,穿入陰影中,一把攥住了老頭的脖頸。
寬大的手背上有著幾塊釘子般的黑斑,將老頭死死地抓在了原地,恐怖的壓制靈異往老頭體內侵蝕。
老頭眼中露出了幾分驚愕,身上蒙著的那一層黑紗般的陰影竟是在此刻消失不見。
且隨著女屍大手中入侵來的陰冷,他皺巴巴的臉龐上,五官竟是如快要融化了一樣,向下擠在了一起:出現了幾分褪色的詭異現象。
「這人不簡單,一起上。」
「殺了他,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我不想被人記住。」
「他不可能對抗我們所有人!」
一樓里這些詭異的油畫人此刻都像是露出了本相般,變成了一隻只猙獰的厲鬼,向王梁圍了過來。
死亡並不能讓他們感到害怕,反而是種解脫。
而且他們也不覺得王梁能殺死他們,更不覺得王梁能在他們這麼多人的襲擊下活下來。
幾個奔跑在途中的身影在和王梁的視線發生接觸後,忽地僵硬在了原地,身體不正常顫慄。
噗嗤。
一條條在空氣中肆意伸張的慘白手臂從他們的瞳孔中鑽出,讓他們慘叫一聲,奔跑中突然跌倒在地上,被那些慘白手臂扭斷了脖子。
還有幾個渾身瀰漫著陰冷,想要在近前伸手接觸到王梁,卻在靠近後,一腳踩到了王梁腳下瀰漫開的那灘血泊中。
血里同樣有著一條條厲鬼的手臂遊蕩,忽地向外伸出,拽拉住他們的腿腳。
看上去淺淺一層,卻讓他們如踩進了一片泥沼般,整個人都陷了下去,徹底消失不見。
王梁抬手攥住一個突然利用鬼域閃現到他面前的身影,不顧其在他手中無力地掙扎,冷冷地看著周邊不斷圍上來這些人。
「一群認不清自己的渣滓,一起上吧,今天我就讓你們明白自己的斤兩到底有多少!」
這些人能被他通過鬼畫帶到現實去利用,但他不需要弱小還不聽話的垃圾。
郵局一樓的天花板上開始飄散下一團團燃燒殆盡的紙灰,讓王梁所處的範圍都出現了一定模糊,宛若站在了一片大雪之中。
環境悄無聲息地褪色,王梁本人身上也有一團死寂的黑白色蓄勢待發,遠遠看去,讓他看著像是一個站在遺像中的人般詭異。
嘶啞瘮人的怪笑在一層的大廳中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聲音接觸到牆壁出現詭異的反彈,層層疊疊的怪笑聲開始在這裡迴蕩。
讓那些或衝上來,或在遠處釋放靈異的人臉上都不受控制地勾起一道笑容,嘴角開始向上撕裂。
這般恐怖的靈異現象讓很多人都面色一變,但大部分卻依然義無反顧地沖了上來。
王梁在這一刻無差別地襲擊了在場所有的油畫人,哪怕是那些還在觀戰不前的人也被他拉入了戰圈。
他要以一己之力對抗這裡的所有人,完全沒把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當回事。
僅是這樣的氣量,就讓剛剛還在前沖的小部分人陷入了遲疑,想停下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抗。
「都住手!」
一道低沉的喝聲在後面突然響起。
那些正準備頂著王梁襲擊前赴後繼的人,一個個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臉色出現微妙的變化。
似是在他們心中,這道聲音的主人對他們的威脅,比前方的王梁還要大。
王梁抬頭看去,裂口女疊加的笑聲暫時停下,只是一層的天花板上仍然在不斷飄落下紙灰。
短短片刻,已經在地面上鋪上了一層灰白。
楊孝離開了棋桌,走了出來。
「你駕馭了鬼畫?」
此言一出,頓時讓在場的一些人眼前一亮。
剛剛身處在激烈的對抗中,他們根本來不及去想那麼多,只顧著抵擋王梁的襲擊。
但現在看著那些空中飄落的紙灰,四周已經褪色成灰濛濛的環境,這讓一些曾見過鬼畫的人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不顧剛剛還互為敵對的立場,此刻大多都激動出聲。
「這是鬼畫的靈異!」
「這個後生居然駕馭了鬼畫!」
「靠著鬼畫,我們就能離開這裡啊。」
「年輕人,帶我離開這,讓我去現實看一看吧,你擁有鬼畫的靈異,以後我們這些人都能在現實中幫你做事。」
「掌握這麼多馭鬼者,你在外邊立刻就能成為一方大勢力。
但對這些態度突然顛倒過來的人,王梁只是冷冷地回復了句。
「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實力又能幫我些什麼?」
「年輕人話不能這麼說,你總不能事事都自己動手吧,我可以幫你處理些小麻煩。」
「還有我,我剛剛可沒動手,帶我出去吧。」
腦袋已經被擰斷,孤零零一個腦袋滾落在地上的麻花辮女人,見到這些人一個個都快要變了態度,連忙大喊道:「你們瘋了?你們還想這樣不人不鬼地活多久,有什麼意義,必須殺了他,都上啊!」
但有人卻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連忙對著王梁說道:「我和這瘋婆子不熟。」
「對啊,她是誰,我來到這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她名字,成天瘋瘋癲癲的早看她不爽了。」
一個駝著背的老人咳嗽幾聲,沉聲道:「我在外邊還有親人活著,我的孫子或許已經長大了,後生,我只求能出去再遠遠看一眼他們,只要可以,老頭子這條命,以後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