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柴司·放行才能離開,這是柴司的道理


  第548章 柴司·放行才能離開,這是柴司的道理

  柴司當然沒有動。

  如果每來一個阿貓阿狗叫幾聲,他就得挪位置,那他現在應該身處西海岸了。

  他站在原地,笑了笑。

  「怎麼不走地下一層停車場?開車出去,我肯定攔不住。」

  那保鏢側著身子、端著槍,一步步慢慢走出大門口,在汽車後停下了——雲頂帝國大廈設計得氣魄開闊,門口除了那一輛報廢汽車,幾乎也找不到其他掩體了。

  保鏢身後,一個人影拉長了脖子,窺探著門外夜色。

  他的腳步謹慎而恐懼,好像不是要出門,而是即將緩緩滑進一片漂浮著水雷的河裡。

  柴司以前與卡特·摩根打過幾次交道,對他的印象,就像是一個派對上高談闊論的泛泛之交——不管是派對還是獵人圈子,總有這樣一個人,甚至可以說,必須得有這樣一個人;但轉過身,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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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他竟然被卡特·摩根坑了一個狠的,大概是雙方都未曾料到的事。

  「因為人沒有深入地下的肢體,是嗎?」

  當柴司想要表現出好整以暇時,他的外在就絕對不會流露出一絲焦躁或疑惑——哪怕他現在心底只有焦躁和疑惑。

  其他人都哪裡去了?

  「進了地下一層,會發生什麼事?」柴司慢條斯理地說,「不,或許我應該問……人還能進入地下停車場嗎?」

  自己走了幾分鐘,回來就只剩一個被拍得聲音都發不出的布莉安娜了。麥明河不見了,這肯定不是好消息;金雪梨一個人在馬路對面,或許倒成了最安全的那一個——

  還有,大樓陰影中的那個人是誰?

  「你想知道,大可以自己下去試試。」

  那個保鏢的語氣倒是挺硬。「你現在讓開,繞到大樓另一側去,讓我們走。黒摩爾市都成這樣了,不必非要鬧個你死我活。」

  「都成這樣了,還要護著老闆嗎?」柴司問道。

  保鏢的臉色,就像一塊剛風乾的水泥;若他有過任何流動的猶豫,此刻也不會再被外界改變形狀了。

  「那跟你沒關係,你讓路。」

  「我讓開之後,你們怎麼走?」柴司狀似關心地問道,「你們要在這樣一個夜裡,一步步走在路上,靠雙腳拉開與我的距離嗎?」

  他是在拖延時間,想等到其他人回來——真沒想到,他也有需要拖延時間的時候——但柴司有一個本事,可以把任何話說得都像是一個威脅。

  保鏢聲音果然凝重了幾分:「你如果跟上我們,你會後悔的。我們這邊不缺偽像和武器……也不像你,你受了不少傷吧?」

  「是啊,拜卡特所賜,」柴司聳聳肩膀。

  大樓陰影中的那個人,始終一動不動;離得不遠,卻就是看不清楚那是誰。

  身形、輪廓、衣著……能給人提供一點判斷根據的東西,都在那個陰影上失了效,叫人遍尋無果。

  如果那是卡特埋下的接應,為什麼剛才不對自己動手呢?

  柴司剛才沒發現那個人,從他身旁大步跑過,完全沒有戒備;那人即使不能一擊殺死柴司,叫他重傷倒地也足夠了。

  這麼說來……

  「仔細一想,」

  柴司歪過頭,沖大門口的二人一笑,越過保鏢,對卡特說:「卡特,跟你有仇的人也不是我,拚著我的命把你留在這兒,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是、是的……咱們以前有過合作呢,」卡特從保鏢身後小心地答道。

  「但你把我害得不輕……我總是要面子的。」

  卡特來了幾分精神——柴司的話,他聽懂了,而且是他擅長說和聽的那一套。

  「是我倉促了,一心只想防禦自保,竟沒顧得上朋友。」

  卡特·摩根從保鏢身後探出頭,仍舊謹慎,笑著說:「你知道我的,我從不吝嗇於為自己的錯做出補償……」

  「KEY,」柴司也笑了,遞上一個單詞。

  卡特·摩根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他慢慢吸了口氣。

  「……剩下的幾件,在你們手上?」

  即使摩根家派是卡特從他爹手裡接過來的,他畢竟也不是一個傻子。「還差幾件?總不能只差我這一個KEY了吧?」

  柴司又聳了聳肩,槍在指尖上漫不經心似的,悠悠轉了一圈,

  明暗曖昧的影子裡,卡特眉頭緊皺,滿面猶疑之色;他忽然微微一轉頭,看了一眼保鏢。

  ……噢,確實是得看看保鏢的意思。

  在武力上,柴司一向從來沒有過要求人的時候,因此一時沒有想到,事到如今,卡特與保鏢之間的權力關係早就變化了。

  即使表面上看,僱傭與上下級的關係仍在,他也不再是那個只管下命令、等著別人去完成的老闆了。

  如今他被困在敵意與危險中,必須得事事與手下商量著辦。

  「那是什麼?」保鏢頭也不回地問道。「重要嗎?」

  卡特想了想,沒有回答,反而朝柴司抬起頭。

  看來更像是一個互相依靠,誰也不敢離開誰的關係——也對,卡特手上還有偽像呢。

  他直接對柴司說:「你放心,我知道一件事何時可為,何時不可為。KEY對我來說,沒有助益,反倒是個拖累,畢竟能與它打配合的東西,好像都在你們手上。」

  柴司沒出聲。

  「我把KEY給你,沒有問題。但是我要怎麼保證,東西給了你,府太藍不會追下來繼續殺我?他現在到底是個人,還是別的什麼?」

  柴司微微一點頭——原來麥明河在樓上。

  怎麼上去的?雲頂帝國大廈怎麼能允許別人進入自己身體的?

  問題很多,但是都可以緩一緩再說。

  「如果他是居民,怎麼……怎麼還對我念念不忘?」卡特的問題倒是都問出來了。「你能讓他放棄嗎?」

  「我不能保證,他這輩子都不去殺你。」

  柴司說著,槍身在手掌上輕輕打了幾下,仿佛是在數著一段除了自己誰都聽不見的節拍。「但是給你留出一段時間,讓你先逃走,不是問題。」

  「不用跟他商量吧?」

  保鏢冷不丁地轉身看了一眼卡特,又立即將目光與槍口一起釘在柴司身上。「趁其他人回來之前,我們把他放倒,一走了之,他能把我們怎樣?就是以前名氣再大,他也是個人,早就到強弩之末了。」

  ……他這個話也不能算錯,柴司心想。

  「他接觸這個圈子時間不長,不知道柴司·門羅的手段。」

  卡特笑了一聲,並不勸阻嗬斥保鏢,只打圓場似的說:「不過……正如他所說,我們可以先走一步,那以後的事,就勞門羅先生去找府太藍商量商量了。」

  這就有點侮辱人了。

  「看來你忌憚府太藍,遠多於忌憚我?」柴司態度很親切,用手槍槍口在自己身上一比,劃了一圈。「只因為我受了傷?」

  「這個——」

  卡特的話音才剛開了個頭,柴司的槍口已經近乎輕盈愉悅般地一轉——那只是毫無意圖的、仿佛小孩撥動玩具似的隨意一轉。

  在過去幾分鐘裡,他的槍一直就像個活物,像個玩具,像個樂符一樣,在他手上遊走動躍。

  直到槍火驀然擦亮了黑夜。

  保鏢一聲吃痛慘叫,也無法淹沒他手中槍被擊飛出去,「當」一下不知撞上什麼的金屬響聲——他抱著手、蜷腰躲回汽車後方,痛聲怒罵起來。

  「卸掉了幾根手指?」柴司仍舊親切地問道。

  誰也沒想到那一把被柴司晃來搖去、幾乎當成筆一樣在轉的槍,在連瞄準動作都沒有的時候,會突然開火——更沒有人能想到,柴司這一槍不僅打中了,打中的還是黑夜裡那么小的目標。

  「給我槍,」

  保鏢蹲在車後,正對躲在他身後的卡特怒喝道:「不,你打他——你開槍!用偽像,快點!」

  在他這一句話喊完的時候,柴司早已一手撐著車尾箱,「咚」一聲,一躍跳上了車頂;他居高臨下,用槍口對準了兩個人。

  他知道卡特有偽像;但那沒關係。

  「現在還覺得,不必我點頭,你們也能走嗎?」

  今天是趕不上死線了

  我今天復健完以後,心說咱也勤儉持家一回,不打車了,去車站坐車吧。

  結果去車站的路上不慎被商場吸進去,逛了一兩個小時,花了打車錢的……二十倍。

  ……………這種省錢的方式,以後還是能免則免吧。

  總而言之到家挺晚了,吃了飯,癱一會,等開始碼字時,就已經十點多了……死線的嘲笑聲非常響亮。

  反正最近看的人不多,可能我二十個讀者里,有十三個都在攢文,我偶爾趕不上一次死線,也是沒有什麼影響的嘛!

  對了,大家別忘了,周五全訂群里有偽像完結活動!

  PS:我還在寫,我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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